沈如煙的聲音還算平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很快，她就感覺到段江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整個人變得更加忐忑起來。
他會不會看出什麼來了？
悄無聲息地攥攥粉拳，故作平靜地問道：“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段江的目光很快從她身上收回，淡淡地說道：“對我做什麼？哼，就怕你沒有這個本事！”
根本就沒把沈如煙放在眼裡。
沈如煙美眸裡閃過欣喜，笑著問道：“也就是說，就算是真的有人對你做了什麼，你也……”
“以前算計過我的人，都死了。”沒等她的話說完，段江就冷冷地打斷道。
沈如煙：“……”
這傢伙……還真是不留情面。
段江又看了她一眼，隱隱有些威脅意味，補充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連女人你都殺？”沈如煙轉過頭，看著段江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頭禽獸！
段江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二逼，沒好氣道：“都已經對老子動手，或者是算計到老子的頭上了。老子還管他們是男還是女？”
他雖然很少對女人下殺手，但他也不是被女人欺負到頭上，還不還手的虛偽者。
這倒也是。
沈如煙眼底閃過黯然，很快就別過頭，深吸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
看來，如果自己沒能幫宮耀殺死他的話，他就會殺死自己。
這樣也好，這個答案雖然讓她有些發寒，但卻不會讓她內疚了。
段江大有深意地看了眼沈如煙，說道：“沈如煙，你是不是又想算計我？”
“為什麼是又？我以前算計過你嗎？”沈如煙有些生氣。
“沒有嗎？”
沈如煙：“……”
好像……是有！
一時間，兩人陷入沉默。
段江根本沒把後面的尾巴放在心上，很快，他將車停在商業街的停車場上，然後就扭頭對
沈如煙說道：“下車吧。”
沈如煙正不知想著什麼，聽到段江的話，微微一怔，隨即問道：“在這裡下車？那些跟蹤我們的人呢？”
“不用放在心上。”段江想都不想地說道，然後就推開車門走下車。
沈如煙愣了愣，但很快也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去哪？”段江問。
這還是他第二次陪女人逛街。
雖然有過一次經驗，可他對逛街還是一竅不通。
“隨便逛逛。”沈如煙說著，就往前走。
段江：“……”
“隨便逛逛？”他一臉疑惑，“逛街不是用最短的時間，把想買的東西買完嗎？”
沈如煙默。
是誰告訴這個男人，逛街就是用最短的時間把想買的東西買完的？
可能對男人來說是這樣。
但對女人來說，逛街買東西倒是其次，逛，才是重點！
“跟走我吧。”沈如煙幽幽嘆口氣，拽著仍一臉疑惑地段江，向一間服裝店走去。
段江：“……”
他們剛走，兩輛黑色的大眾緊跟上來。
“跟上，讓後面的人準備好。”駕駛位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留著平頭的男人，在他的右側，是一個年級和他相仿的男人，此時他正直勾勾地盯著段江和沈如煙的背影。
“沒問題。”右側的男人很快點點頭，並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他沒有立即跟上段江和沈如煙，而是來到第二輛車前。
第二輛車裡面同樣坐著兩個人。
只不過這輛車裡面是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二十五六歲，容貌上等。她的臉上化著濃濃的妝，要是把這妝卸掉，可能這張臉就要大打折扣。
另一個是隻有幾歲的小女孩。小女孩長得很可愛，粉雕玉琢，黑黢黢的大眼睛裡滿是靈氣。
車門開啟，二十多歲的女人抱著小女孩從車裡走了出來。
“目標的模樣記下來沒有？”男人冷漠地說道，“這次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旦失敗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個男人
就是這麼告訴他的，對那個男人的話，他毫不懷疑，所以此時才會格外囑咐面前這個女人！
“哎呀，三哥，你儘管放心好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以往我們有哪一次失敗了？”二十多歲的女人漫不經心似地說道。
類似的事情沒有個十次，也有八次了，她早就有經驗了，怎麼可能會失手？
“那就好。這次的任務要是成功了的話，我給你五十萬。”被稱為“三哥”的男人，伸出右手晃了晃，非常有魄力的說道。
女人的眼底頓時閃過亮光！
五十萬！
頓時一副財迷的樣子說道：“沒想到這次僱主出手這麼大方。”
“少廢話，快點過去蹲點。”三哥不屑地看了眼她一眼，五十萬就高興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女人也沒廢話，抱著懷中的小女孩，就向段江和沈如煙剛剛走進的服裝店走去。
“筱筱乖，告訴媽媽你叫什麼名字？”女人一邊走一邊對懷中的小女孩問道。
小女孩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說道：“段筱筱。”
“真乖。”女人高興地在小女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囑咐道，“等到一會兒照片裡的那個大哥哥走出來，你也要這麼說，知道嗎？”
“知道。”小女孩乖巧地點點頭。
但心裡卻疑惑不已，她到底有多少個爸爸？
不是說一個人只有一個爸爸嗎？
為什麼她有這麼多的爸爸？
她小小的腦袋想不通這麼複雜的問題，但也沒問，只是偏著頭，望著服裝店裡的方向，小臉上隱隱有些期待。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爸爸”，比以往的那些爸爸要年輕、好看多了。
如果她只能在眾多“爸爸”中選擇一個做她爸爸的話，她一定會選擇這個段爸爸！
嗯……
小小年紀就知道以貌取人，長大也是個妖孽！
在她們來到服裝店門前的時候，兩個男人也鬼鬼祟祟地跟了上來。
只不過他們沒有暴露在人群中，而是躲在一旁，雙眼放光地等待著段江從裡面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