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段江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握著白牧歌的手,一路目不斜視,看都不看白牧歌一眼,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白牧歌氣得臉色發青,美眸裡彷彿有怒火在燃燒,惡狠狠地瞪著段江。
如果眼神能殺人,段江恐怕得從自打有人類那會,一直死到人類滅亡的那天。
白牧歌得有多恨他?
“段江,你有意思嗎?”白牧歌見段江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冷笑著問道。
段江點頭,“挺有意思。”
反了天了,還要去找葉知秋,找下試試看?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了!
“你……”這不要臉的傢伙。
白牧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開房。”段江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白牧歌,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段江,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和你拼了。”白牧歌被嚇得一哆嗦,臉色慘白,她一點都不懷疑段江能幹出這種禽獸事兒,但還是壯著膽子威脅道。
段江笑著,很輕蔑。
“我說真的。”白牧歌一臉認真,“正面我是打不過你,但我可以在你的飯裡下毒,我可以等你睡著的時候掐死你;我可以……”
“謝謝你的提醒,以後我會注意。”段江面無表情。
白牧歌:“……”
“段江,你混蛋!”
“變態!”
“無恥!”
“齷齪!”
段江只是笑著。
白牧歌氣得直咬牙。
“不放開是吧?”她問。
段江只是開車。
白牧歌就明白了,這傢伙是壓根沒把她的威脅當回事兒,彎腰,低頭,張嘴就咬在段江的右手上,然後螓首微抬,示威似地看著段江。
我打不過你,我總能咬你。
但……
段江還是面無表情,彷彿根本沒有察覺他的右手被咬了。
白牧歌:“……”
這混蛋皮厚,這點攻擊他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以
前自己咬這混蛋的時候,他還知道裝一下,現在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白牧歌頓時憂心忡忡。
難道本小姐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身子,今天就要被這混蛋糟蹋了?
對段江她倒不是很抗拒,但一想到這傢伙外面還有女人,她心裡就犯惡心。
就在白牧歌的擔憂中,段江來到連家別墅外。
狼哥早已經率領紅幫眾人將連家團團包圍,見段江和白牧歌從車裡走下來,忙上前說道:“大哥大,大嫂……”
心下有點好奇,包圍連家,大哥大帶一個女人過來幹嘛?
“嗯。”段江微微頷首,他的右手正牽著白牧歌,彷彿在對所有人宣誓主權。
“喲,沒看出來,你還在這裡有套房子?怎麼的?你還要金屋藏嬌?”白牧歌在四周看了看,見四周都是紅幫的人,還以為段江在這裡有房子,撇著嘴,陰陽怪氣地說道。
金屋藏嬌?
段江一怔,扭頭看著她說道:“好建議,你準備在哪裡買套房子?”
確實該有個只屬於他和白牧歌的小窩了。
倒不是白家不好,關鍵家裡始終有白季禮這個高度發光的電燈泡。
白牧歌:“……”
她就不該說!
“段先生,我們現在已經將連家團團包圍,下一步,我們怎麼做?”花蝴蝶這時走上前,詫異地看了眼白牧歌,有點疑惑,她不是白家的大小姐嗎?怎麼連這裡是連家都不知道?
“連傢什麼反應?”段江問。
“什麼反應都沒有,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們被我們包圍了一樣。”
“連家?這裡是連家?”白牧歌才反應過來,吃驚地問道,“段江,你包圍連家幹什麼?”
不是說要帶自己開房嗎?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呸呸呸!
怎麼能這麼想,搞得好像自己很期待一樣!
“證明我的清白。”段江緊了緊牽著白牧歌的右手,然後一邊向連家走去,一邊說道,“你們都留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是!”狼哥等人齊聲應道。
“喂喂喂
,什麼證明你的清白?段江,有話慢慢說。你先放開我,行不行?”白牧歌幾乎是被段江拖著走。
“你不是因為我要和連香寒要結婚的事兒,才要和我解除協議嗎?”段江認真地說道,“我今天證明給你看,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白牧歌一怔,瞳孔放大,脫口而出道:“你帶人把連家包圍,就是為了這件事?”
這不是有病嗎?
因為這點小事兒得罪連家?
“不然呢?”段江反問。
是否會得罪連家,他也沒放在心上,該得罪,遲早都會得罪。
“你……”白牧歌無語。
但很快她就焦急地說道:“段江,我相信你和連香寒什麼事情都沒有,你現在就帶人離開這裡,好不好?”
她要和段江解約,也根本不是因為連香寒啊!
這個蠢貨,她真想翻個白眼。
“那解約的事情呢?”段江停下腳步。
白牧歌眼珠動了動,幽幽地說道:“解約的事情,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還考慮?”段江眼一瞪,直接拖著白牧歌進了連家客廳。
白牧歌:“……”
完了完了,這會兒就算是段江帶人離開都沒有用了。
這個混蛋怎麼就這麼蠢,因為這點小事得罪連家!
連白季禮都不敢輕易得罪連家啊!
但她不知道,在段江的眼裡,和她有關的事情,就沒有小事兒!
“段先生,我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連展和連香寒就在客廳裡等著段江,見段江和白牧歌一前一後走進來,連展忙起身笑著說道。
“禽獸,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嫁給你的!”連香寒一看到段江,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臉決絕地說道。
白牧歌一怔。
連香寒也不想嫁給段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既然連香寒不想嫁給段江,連家為什麼要宣佈她和段江的婚事?
段江道:“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了,我也不用和她解釋了。”
然後他看著白牧歌說道:“聽到了吧?我不想娶她,她也不想嫁我,老子是清白的。現在,我們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