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院,徐萬山病房裡。
聶擊水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徐萬山說著話,突然間,他感覺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忙掏出手機一看,上面是一條簡訊。
只有寥寥四個字:冥夜,已到!
“擊水,你怎麼了?”徐萬山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但見聶擊水如此反常,仍出聲詢問道。
聶擊水沒有任何隱瞞,將手機遞到徐萬山面前說道:“這冥夜是誰?”
他只知道這次聶清遠會派來一個左膀右臂,但因為聶清遠有意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絡,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冥夜是誰,也不知道他有多強。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這冥夜一定很強。
因為徐萬山在看到這條簡訊的瞬間,臉上就閃過濃濃的喜色,連他想要掩飾掩飾都做不到。
他的身體激動得有些發抖,說道:“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冥夜。好好好,看來聶先生對我受傷的事情很是重視嘛。”
聶擊水嘴角一抽搐。
不管他怎麼想,他都覺得聶清遠派出這個冥夜,都是因為聶清遠鐵了心要給聶小風出氣,和徐萬山受傷沒太大的關係。
這徐萬山的自我感覺還真夠良好的。
但嘴上卻問道:“萬山,這冥夜到底是誰?他很強?”
“當然很強,只要冥夜出手,那小子必死無疑。”徐萬山一臉自得,彷彿他就是冥夜一樣。
“那冥夜長什麼模樣?我這就去接他。”聶擊水起身,這樣的人物,必須要好好招待招待才行啊。
最好能夠把冥夜留在自己的身邊,自從羅皓背叛後,他的身邊連個像樣的高手都沒有。
對於這種挖牆腳的行為,他一點都不臉紅,反正聶清遠的身邊高手眾多,不差這一個!
可徐萬山的臉上卻滿是尷尬,說道:“咳咳……實不相瞞,我也沒有見過這個冥夜,自然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聶擊水:“……”
他強忍著痛扁徐萬山一頓的衝動,冷冷地說,“你沒見過他,你這麼激動
幹什麼?”
“除了聶先生,誰都沒有見過冥夜。”徐萬山解釋道,“冥夜,就是一個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是不可能見光的,但他跟隨在聶先生身邊這麼多年,只要是他出手,就沒有失敗過!”
聶擊水點點頭,聽起來好像還挺厲害的。
但很快他就懊惱地說道:“可是這冥夜也沒有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我怎麼聯絡他?”
“不用聯絡他,冥夜的眼裡向來只有任務,很討厭和人接觸。就算是你能聯絡上他,他也絕對不會見你的。”徐萬山彷彿很相信冥夜的實力,“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不出幾天,段江死掉的訊息,肯定就會傳來。”
聶擊水一怔。
段江真的這麼好解決嗎?
他不知道,反正他知道聶氏在段江的手裡吃了不少虧。
……
離開連家之後,段江就想回到人民醫院找白牧歌。
留著白牧歌和葉知秋單獨相處,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剛走到一半,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詭異的是,手機只是響了兩聲就被結束通話。
段江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掏出手機一看,果不其然,來電的人是沈如煙。
段江的眼底閃過寒光,沈如煙有危險。
之前段江就曾告訴過沈如煙,如果遇到危險,就打他的電話,即便電話只是響一聲就結束通話,他也能知道沈如煙是遇到了危險。
想到這裡,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車向沈如煙的家中而去。
同時他撥通了調酒師的電話,問道:“沈如煙今天都幹什麼了?”
如果是之前的話,蝙蝠組織肯定調查不到有關沈如煙的情報,可自從段江住進沈如煙的家中後,他就悄悄將沈如煙的地址告訴了蝙蝠組織,並讓他們嚴密地監視著。
調酒師一怔,好半天沒說話,像是在對其他人詢問著什麼,然後才說道:“今天沈如煙一天都沒怎麼出門。”
段江神色一冷,既然沈如煙沒有出門,那就是有人
主動找上她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猛踩一腳油門,用更快的速度向沈如煙家中而去。
……
沈如煙穿著居家裝,站在門口,一臉戒備地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
剛才這兩個人敲門,她還以為是段江回來了,也沒詢問,就直接把門開啟,直到看到這兩人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不好。
想要給段江打個電話,結果電話剛通,就被其中一個男人將電話奪走。
不言而喻,這兩人是來者不善。
“沈如煙,我們是來帶你走的。”邵阮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道。
“我和你們又不熟,為什麼要和你們走?”沈如煙後退,表情更加戒備。
“沈如煙,秦劍這個人你不陌生吧?”邵阮笑了,但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在他的面前,沈如煙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知道。”沈如煙想都不想地說道,她才不會說她知道呢,“我也不是沈如煙,你們認錯人了。”
說著,就要將門關上。
邵阮眼疾手快,左手撐在門上,阻止了沈如煙關門的意圖,淡淡地說道:“秦劍他們因為沈小姐你而死,沈小姐,你怎麼都要給一個交代吧?”
“他們死不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再無理取鬧,我就報警了。”沈如煙蹙眉,秦劍等人要不是想要對她不利,也不會被段江殺了啊。
她憑什麼要對秦劍等人的死而負責?
憑什麼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她的錯!
“報警?有意思。”邵阮的眼底閃過不屑,調侃著說道,“沈小姐,你被秦劍等人糾纏了這麼久,也早就應該知道,警察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了吧?”
沈如煙表情微變,暗暗焦急,她現在就怕這兩人失去耐心,直接把她綁走,一旦她被綁走,段江想要找到她,可就困難了。
“沈小姐。你是乖乖地跟我們走呢?還是讓我失去耐心,將你打昏,然後再把你帶走呢?”邵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玩味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