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含深情地注視著她,並向她放電。”
段江的腦海裡回想起書裡的內容,眼睛微微眯著,自以為很深邃,臉上也露出輕狂的笑容,邪魅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牧歌。
“段江,你……沒事兒吧?”白牧歌盯著段江看了好半晌,然後一臉擔憂地問道。
還真是越叫越順口了呢!段江沒好氣想。
但很快,他就側過頭,留給白牧歌一個憂傷的側臉,黯然道:“你看我像是有事兒的樣子嗎?”
“很像。”白牧歌誠實地點點頭。
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昨天晚上不是已經把話都徹底說開了嗎?現在又玩這出是鬧哪樣?
“女人,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心。”段江搜腸刮肚地想著書裡的例句,一臉霸道地說道。
“啊?”白牧歌一臉大寫加粗的懵。
“別說話,吻我。”段江一本正經道。
“有病!”白牧歌一巴掌拍掉段江的大手,冷冷地說道,“段江,記住你的身份。我是你的僱主;你是我的保鏢,你不可以對我動手動腳。”
然後她也不管段江是什麼反應,轉身就走。
段江僵在原地。
“不對啊,那破書上說這年紀的女孩很吃這套啊。”段江有點方,本來他是想讓白牧歌不再生他的氣,可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後,白牧歌好像更討厭了他。
草!到底哪不對?
段江並沒有注意到,白牧歌在轉身時,俏臉上一閃而過的促狹。
“難道是那破書裡面寫的東西都是騙人的?”段江擰眉。
“只有懦夫才會懷疑自己的實力,以及書裡面的內容!”
段江剛想到這裡,那本破書裡面的話就像魔咒一樣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寫這書的人是不是情聖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傢伙很會揣摩人的心思。
搖搖頭,他不再胡思亂想,而是快步向樓下走去。
“小段,過去吃點飯再去學校吧。”段江剛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的白季禮就笑著說道。
“我要走了。
”白牧歌一邊向外走去,一邊說道。
“不吃了,我得跟緊她。”段江連忙說道。
“小段,我看好你!”白季禮向段江豎起大拇指。
“……”你看好有個屁用?
段江連句話都沒說,就向外跑去。
一路上,段江雖然一直找機會和白牧歌說話,可白牧歌對他就是冷冰冰的,讓他自討了個沒趣。
來到明大,將車停好,段江就緊跟在白牧歌的屁股後面。白牧歌向前走一步,他就向前走一步;白牧歌停下腳步,他也跟著停下腳步。
“段江!你到底要幹什麼?”白牧歌忍無可忍地跺跺腳,惱怒地問道。
她好不容易才硬下心腸,決定和段江保持距離,可要是再任由段江這麼胡鬧下去,保不準她就心軟了。
她當然看的出來,段江從早上見到她的時候,就想要討她歡心,逗她笑,可是每當她快要笑出來的時候,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沈如煙的面孔。
她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她不會任由她喜歡的人腳踏兩條船,更不會做一個小三!
這是她白牧歌的驕傲。
到底想要幹什麼?這話得問你才對吧?段江想。
可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說道:“貼身保護大小姐的安全,是我這個保鏢的職責,我現在只是在履行我的義務。大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你……”白牧歌氣結。
“沒問題的話,請大小姐移步,這裡有很多人正看著我們呢。”段江一絲不苟地說道,彷彿他真的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段江,你還有沒有點自尊心,看不出來我不想理你嗎?”白牧歌看了看四周,見果然有不少人在不遠處對他們指指點點,沒好氣地問道。
“餵狗了。”段江一臉嚴肅。
白牧歌:“……”
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幾下,無語地看著段江,道:“好,段江,你贏了。”
“那個女的是不是白牧歌啊?她身邊的人又是誰啊?”
“好像真的是白牧歌,那個男的可能是
她的追求者吧。”
“真沒見過這麼死纏爛打的,人家白牧歌明明不想搭理他,他還跟著!”
“……”
幾個男生對段江指指點點,然後他們一合計,直接組團來到段江和白牧歌面前,說道:“喂,小子。沒看白小姐不想理會你嗎?你還跟著她幹什麼?有沒有點羞恥心。”
段江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同樣作為白小姐的追求者,我恥於與你為伍!”一個男生指著段江,神色激動地說道。
段江終於捨得看他們一眼了,問道:“你們都是白牧歌的追求者?”
“不錯,我們都是。”不僅僅是來到段江身邊的幾個男生異口同聲的說道,就連不遠處在圍觀的男生也紛紛說道。
段江眼睛一眯,他的情敵還真不少,至少有二十來個。
“白牧歌,我生氣了。”他忽然將目光看向白牧歌,冷冷地說道。
“啊?”白牧歌美眸裡閃過慌亂,是不是她作的有點過分了?
可還沒等她想清楚是不是要給段江道歉的時候,段江忽然欺身上前,右手摟住她的腰肢,直接將她扯進懷裡。
“臭流氓,你……”白牧歌頓時緊張起來,睫毛顫啊顫的,這混蛋想幹什麼?
段江冷笑道:“不叫我段江了?”
“我……唔唔……”白牧歌剩下的全都嚥進了肚子裡,還沒等她的話說完,段江就再一次強吻了她。
白牧歌的那些追求者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一臉心碎的表情,草,他們的女神啊!
就這麼被牲口舔了!
段江只是淺嘗即止,轉過頭,瞪著周圍的眾人說道:“這他媽是我的女人,都少打她的主意。”
“你又強迫我!”白牧歌很不給段江面子,瞪著美眸,有點生氣地說道。
“臭小子,你聽到沒有,女神說她是被強迫的!”白牧歌的那些追求者頓時一臉興奮地說道。
“噗嗤”段江嗤笑出聲,鄙夷地看著周圍的眾人,一臉豪氣地說道,“連強吻她都不敢,還敢說是她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