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虛!
這小子還學會謙虛了,白季禮表情古怪地想到。
不過連他都覺得謙虛這詞和段江的畫風很不搭。
但他也沒心思想太多,很快就帶著眾醫生向白牧歌的房間而去。
段江則是掏出智慧機,給調酒師撥打了個電話。
“段先生,你再等等,現在還沒有白小姐的訊息。”電話剛接通,調酒師就連忙說道。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這還是蝙蝠組織第一次在幾個小時內,卻查不到一個人的下落。
“白牧歌已經被我找回來了。”段江道。
“啊?”調酒師的聲音裡有著明顯的興奮,還有點解脫的味道,“白小姐找到就好,我的手下也不用受到生命的威脅了。”
雖是一句打趣,可實際上卻是在向段江訴苦。
“你放心,我之前的承諾依舊算數,我欠你一個人情。”段江彷彿知道調酒師在想什麼,淡淡地說道。
“段先生這是哪裡話。”調酒師訕笑著說道,但卻沒說不要這個人情。
段江直當沒聽到他這虛偽的屁話,而是問道:“我想問問你,如果你們要調查一個人,結果卻受到了聶氏的阻撓,你們能在多長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今天之所以那麼長時間都沒有查到白牧歌的下落,就是因為有人阻撓,但段江不確定是誰下的黑手。
“聶氏?”調酒師想了想後說道,“聶氏雖然在明珠頗有能量,可在情報方面上,他們完全是外行,而且聶氏的高手也不是很多,就算是聶氏阻撓我們的話,產生的影響也不大。”
段江沒說話。
調酒師又繼續說道:“我手下的人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實力也都在普通人之上。今天調查白小姐下落的時候,卻全都受到了攻擊,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聶氏應該沒有這種人物。”
言外之意就是說,今天這事兒不是區區一個聶氏就能做到的。
“我知道了。”段江的眼睛眯起,然後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靠在沙發上後,他的臉上滿是思索
,既然不是聶氏,會是誰?
明珠還有什麼人比聶氏更有能量?難道是連家?段江心裡忽然一動。
但很快他就搖搖頭,這不太可能,連家沒理由和白家作對。
能說明這一點的是,如果連家想要阻撓的話,今天根本不會讓他帶走聶擊水父子。
“有意思了。”想了半天,段江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倒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宮耀,可在他看來,宮耀就算是再蠢,也不會和聶小風這樣的人合作。
還有,沈如煙!
段江的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也不知道今天白牧歌被綁,是否和沈如煙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他怎麼辦?
甩甩頭,不再揣測,而是起身向白牧歌的房間走去,只要問問白牧歌,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爸,我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被聶小風綁……”段江剛來到白牧歌房間外,裡面就響起她的聲音,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話音戛然而止。
“小白,你總算醒了。”白牧歌看著**臉色蒼白的白牧歌,後怕的說道,“你可不知道,之前都快把我嚇死了。”
“是臭流……是段江救的我?”白牧歌漸漸回想起來,在她第二次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了段江的身影。
“是啊,今天多虧了段江,才能把你救回來。”白季禮笑著說道,“小白啊,以前我是不想讓你和段江走的太近,但是我今天才發現,段江他是真的很在意你,所以啊,以後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
算這老頭有點良心。
門外的段江點點頭,但讓他皺眉的是,白牧歌對他的稱呼怎麼從“臭流氓”變成段江了?
被綁了一次還生分起來了,他沒好氣地想。
雖然段江知道偷聽別人的談話並不好,可他還是想聽聽白牧歌會怎麼說。
再說,他這也不算是偷聽,頂多是房間的隔音不好,而他的聽力又比常人好了那麼一點,所以……這不是偷聽!
“哦。”
可憐段江在外面等了好半晌,白牧歌
才輕輕地“哦”了一聲。
段江差點就衝進去質問白牧歌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開心嗎?”白季禮有點疑惑地問道。在他想來,白牧歌不應該是這麼平淡的反應啊。
“爸,您誤會了,我和段江根本不是那種關係。”白牧歌想起沈如煙對她說過的話,硬是狠下心腸說著違心的話,“就那傢伙,那麼能吃,長得還那麼醜,一點都不溫柔,還動不動就爆粗口,誰會喜歡他啊?”
黑線,一道,兩道,三道……
每隨著白牧歌說一句,段江的臉上就多出一道黑線,不一會兒,他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他醜嗎?
能吃咋了?
不溫柔……嗎?
而傷害段江最深的卻是最後那句“誰會喜歡他啊”?
他媽的,嘴都親了,這時候又說不喜歡他了?
“可是,我看你平時和他走得很近啊。”白季禮也有點納悶。
“他是我的保鏢啊。”白牧歌道,“我不跟他走近點,遇到危險怎麼辦?今天就和他分開那麼一會兒,我不就被聶小風給綁架了嗎?”
理由倒是不錯,可白季禮咋就不信呢?
“你的意思是說,你之前和段江走近,並不是因為喜歡他?”白季禮忍不住問了一句。
“當然,我才不喜歡他!”白牧歌想都不想地說道,“我白牧歌喜歡的人,要英俊、溫柔、體貼、專一、熱情,最重要的是腿要長,您再看看段江那小短腿!”
段江臉一黑,低頭看了看他的腿,也不短啊。
他雖不是特別高,但好歹也是一米八多的大個,腿能短到哪去?
娘希匹的,他沒嫌棄白牧歌是個小不點,白牧歌反而嫌棄他腿短了!
“小白,你沒事兒吧?”連白季禮都覺得白牧歌很不正常,一臉擔憂。
“沒事兒啊,我能有啥事兒。”白牧歌笑著。
“砰。”
但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白牧歌扭頭望去,就見段江正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