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我們之間的仇,算是徹底結下了。”秦劍表情冷漠。
“不……”段江搖頭。
秦劍面露疑惑。
“我還沒有對你動手,怎麼能算是結下仇了?”段江笑著。
秦劍:“……”
“既然你想要對我動手,那你就來吧。”秦劍忽然大聲喊道,“在你殺掉我的兄弟的時候,我就沒想過我今天會活著離開。”
“不……”段江再次搖頭。
秦劍一怔。
段江繼續說道:“我說過我要讓你活著,你不能讓我食言。我‘連山’說到做到。”
秦劍的臉上滿是疑惑。
他發現段江從剛才開始就喜歡稱呼自己為“連山”。
連山到底是誰?
未等他想通,段江就忽然衝了過來。速度很快,和方才一樣,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每走出的一步,都是最簡潔的一步。
瞬間,他就來到秦劍面前。
秦劍表情凝重,快速退後幾步,可就在他準備還擊的時候,段江的右拳猛然打在他的琵琶骨上。
秦劍表情一變。
“噗嗤!”
彷彿什麼東西炸開一樣,血霧從秦劍身後噴開。
“嘶……”秦劍倒吸一口冷氣。
真正面對段江的攻擊,才知道他的攻擊有多麼可怕。
“噗嗤!”
又是一聲,段江的右手打在他另外一側肩膀上的琵琶骨。
琵琶骨再一次被強橫的真氣貫穿。
“噗嗤!”
“噗嗤!”
“……”
類似的聲音不知道響起多少次,一道道的血霧,在秦劍的身後瀰漫開來,當聲音停止的時候,秦劍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倒在地上。
他的臉上滿是恐懼,一張臉慘白得如同死人的臉。
段江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你還可以開口說話。”
“段江,你一定……”秦劍咬著牙,他現在連說話都會牽引得渾身疼痛。
“威脅的話,可以放一放,我希望你能說出點有用的話。”段江臉色陰鷙。這過後,他將讓秦劍永遠沉睡。
“你……肯定……會後悔的!”秦劍咬
著牙,眼裡滿是怨毒,一字一句地說道。
段江面露憐憫,淡然道:“知道了。”
“砰!”
右腳抬起,尖銳的鞋頭落在秦劍的頭上。
“砰砰砰……”
鞋頭不知落在秦劍的頭上多少次,段江才肯停止動作。
一灘血,在秦劍的身下擴散開來。
段江卻已遠走。
他來到江邊。
“救……救我……”求救的聲音在江裡傳來。
花婉容在江裡奮力地遊著,可每當她的頭從江面上露出,下一刻就會沉下去,然後再浮上來,再沉下去……
段江表情有些古怪,這女人竟不會游泳。
“救我……”花婉容的頭部再一次從水面上露出,看到段江時,臉上滿是欣喜。
段江淡淡地說道:“理由。”
花婉容:“……”
需要理由嗎?
“原來你想讓我死。”花婉容恨聲說道,“你放心……嗚嗚……”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她再一次沉到江底。
段江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此時的他不是段江,而是連山,所以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同情。儘管,他知道在江裡拼命掙扎的女人,在幕後為他做了很多事情。
花婉容再一次浮出水面,臉上滿是憤怒。
可當她看向段江時,卻被他臉上的冷漠嚇了一跳,竟忘了要說的話。
直到她身體下沉時,才反應過來,拼命地喊道:“救我。”
“求我。”段江不為所動。
花婉容:“……”
“那你還是死在這裡吧。”段江很冷漠,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草!
花婉容沒想到這男人真的這麼狠心,說走就走。
“求你,求求你,救我……”花婉容連忙喊道,但心裡卻段江卻更加厭惡,甚至恨不得喝他的血。
段江轉身,依舊不為所動。
“我都求你了,你還愣著幹什麼?”花婉容忽然憤怒地說道。
明明該生氣的人是她,怎麼現在反而她才像是那個做錯了的人?
“你求我,我就要救你?”段江輕蔑地看著她。
“……”花婉容黑著臉。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求我,我就會救你了。”段江冷漠道。
“那你就滾!滾遠遠地,不要讓我再看見你。”花婉容大聲怒罵,精緻的臉上遍佈水花,也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江水。
段江皺眉,卻一動不動。
哼。想讓我求你,做夢!
不求你能怎樣?
你依舊要下來救我,花婉容很自信地想到。
她對段江很瞭解,這人有點……犯賤。
可她不知道現在的段江不是段江,而是連山。
半晌兒,段江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道:“我想看你一點一點死去。”
轟!
花婉容如遭雷擊,錯愕地看著段江。
她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人怎麼會這麼分裂?
這之前段江還心疼地看著她,甚至為了不讓她遭受危險,將她扔到江裡,可這會兒,段江竟像變個人一樣,想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好!你想讓我去死是吧?我成全你。”花婉容慘笑一聲,不再掙扎,瞬間沉進江裡。
段江胸口一顫。
他用手捂著胸口,一臉莫名,喃喃道:“這兒,怎麼這麼不舒服?”
但很快,他的神色恢復如常,重新變得冷漠,一臉張狂道:“你想死就死,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他幾步來到江邊,猩紅的眸子一瞪,右手食指指著江面。
磅礴的真氣從他手中激射而出,一人多高的江面,竟被這真氣直接斷開,江底的黃沙暴露出來。
一指斷江!
江面斷開,他沒有任何停留,幾步來到花婉容面前,將她從江裡提了出來,隨手扔在岸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花婉容已經昏迷,不僅僅是江水灌的,更是被氣的,但昏迷中的她,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沒死就給我站起來。別以為裝死,我就會放過你。”段江幾步來到她身前,冷冷地說道。
……
巍峨的高山,雲霧繚繞,漫山松柏,盡顯生機。
不知名角落,一老者拍案而起,眼神驚恐,脫口而出道:“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兩年才消磨下去的殺意,又重新回到他身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