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請人調查沈如煙了?別白費力氣了,我們都沒有調查出那個女人有什麼異常。”花婉容見段江結束通話電話,一臉得意地說道。
像在說,你找的人又能有什麼用?
“你們蝙蝠號稱是明珠市最厲害的情報之一,現在連一個女人都調查不清楚,有什麼好得意的?”段江一臉不悅地問。
“……”好像也是。
花婉容臉上一紅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們組織也不是上帝,偶爾失手,也在情理之中。”
“無能就是無能。”段江一字一句道。
“你……”花婉容有些生氣。怎麼就無能了?不就是沒調查清楚一個女人?
“專心開你的車。”段江冷冷地瞥了眼花婉容,就閉上眼睛假寐。這女人心裡怎麼就沒個數?沒看出來他是在趕她離開嗎?還要他說更重的話,才肯離開嗎?
“調查不出來才好,急死你,急死你。誰讓你吼我,活該。”花婉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道。
這混蛋越來越過分了,自從這次見面,就沒給她過好臉色,就像是她欠了他多少錢一樣。
……
半小時後,碼頭。
離得還遠,在車裡假寐的段江,就聽到一陣“嗚嗚”的鳴笛聲。他睜開眼睛,茫然地在四周看了看,問道:“怎麼來到碼頭了?”
花婉容瞥了眼段江,沒說話,繼續認真開車。
段江:“……”
“我問你話呢。”他黑著臉問道。
“是你讓我專心開車的。”花婉容冷冷地說道。
“……”他沒好氣道,“認真開車和你回答我的問題並不矛盾。”
花婉容沉默。
“這裡就是秦劍等人的落腳點?”段江眯著眼睛,在四周掃視一番,臉上逐漸露出冷意。
沒人回答他。
他疑惑地扭過頭,見花婉容正直視著前方,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性感紅潤的嘴脣緊緊抿著。
“……”這女人真是夠了,偏偏這時候和他鬧彆扭。
“他們倒是會挑地方。”段江自言自語。
“……
”
“一會兒你把我放下,你就走吧。”他怕她受傷。
“……”
“花婉容,你聽見沒有?”
“……”
段江:“……”
這女人搞什麼?
“到了。”忽然,帕薩特停在碼頭的長堤邊緣,嗓音冷冽地開口。
段江在長提四周瞄了瞄,除了在碼頭工作的工作人員外,並沒有發現特殊的人。
“他們在哪?”他忍不住詢問。
“下車。”花婉容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先告訴我們,秦劍他們在什麼地方。”段江滿臉黑線。
“下車!”花婉容只是重複著。
“……”段江沉默,這次輪到花婉容趕他下車了是嗎?
“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你……”
“下車。”花婉容扭過頭,冷冷地說道。
段江望著花婉容的臉,原本想要說的話也卡在喉嚨中,動了動,只能發出“格格”的響聲。
花婉容哭了。
無聲地哭了。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眸子一直流向精緻的下巴。
“你……你怎麼哭了?”段江臉上的冷漠消失不見,一臉大寫加粗的懵。
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段江,我沒有對不起你。”花婉容一吸鼻子,原本垂在她下巴的淚水凝結成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啪”的一聲落在她的皮衣上。
“我好心好意給你送情報,你卻嫌我礙眼,怕我影響你和白牧歌的關係。好,我忍。”花婉容自嘲一笑。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之前在食堂裡段江對她那麼冷漠,是為了討好白牧歌。
可你討好白牧歌,和我有什麼關係?
憑什麼犧牲老孃?
“……”段江忽然意識到他做得好像確實有些過分。
“我警告你秦劍背後有大背景,不讓你冒險,你不聽。好,我陪你來!”花婉容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段江:“……”
“可是你剛才卻因為一個存心要利用你的女人那麼對我。”花婉容精緻
的臉上有著不可抑制的憤怒,“段江,你的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
這是最讓她生氣的。
“咳咳……”段江訕訕一笑,想要說點什麼,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錯了,你就是犯賤。”花婉容一臉輕蔑,“狗都不稀罕你那顆犯賤的心,怎麼會吃你的良心呢?”
段江滿臉黑線。
他忽然發現,女人一旦生起氣來,嘴巴好像都特別惡毒。
花婉容慘笑一聲,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自嘲道:“我也真是犯賤,竟為一個犯賤的男人流眼淚,不過段江……到此為止了。你以後愛怎麼犯賤就怎麼犯賤,老孃我管不著。”
段江伸手,想幫她拭去眼淚。
但花婉容卻猛然後退,身體幾乎貼在車窗上,看著段江的眼神裡有著明顯的厭惡,冷笑道:“對了,你可不要誤會。老孃我現在流眼淚,只是覺得委屈,可不是你這賤男有那麼大魅力,讓老孃喜歡上你了。”
她就是覺得委屈,雖然之前也和段江發生過一些曖昧,但那種小事兒,根本不可能讓她喜歡上段江。
她把段江當成朋友,之前的提醒也是作為一個朋友,在看到自己的朋友犯渾的時候,所應該說的話。
可她得到了什麼?
一張不耐煩的臉,還有冷冰冰的話。
既然他想要犯賤,就讓他去犯賤吧,關她屁事?
“我並不是因為沈如煙才……”段江終於說話了。
“呵。”花婉容只是冷笑著。
“……”這他媽的,怎麼解釋?他是害怕花婉容和他在一起會受傷,所以剛才故意說出那樣的話,目的是想讓花婉容討厭他,然後在危險發生之前,離開這裡,這樣他就能放開手腳去對付秦劍。
可現在……明顯被誤會了,還挺深。
“啪啪啪!”
突然,拍手的聲音從外面響起,“段先生,你真是好心情,在我們的地盤,還有心情談情說愛。”
段江和花婉容的身體均是一僵,抬頭向外看去,就見偌大的碼頭,已經沒有一個閒人,此時十幾個身穿黑衣的人正包圍著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