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沉默，只是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白季禮想了想，問道，“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段江還是笑著。
白季禮：“……”
看這樣應該是聽見了。
“好吧，我承認，小段，我不想讓你對我女兒有其他想法。”他索性變得直接起來，直視著段江。
“理由。”
“……”沒有理由。
但不能這麼說。
“我是白季禮，她是我的女兒。”白季禮正色道。
“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她。”
“我沒這麼說。”但他就是這個意思。
段江道：“我幫你除掉聶氏，如何？”
白季禮有點生氣，道：“小段，小白的母親去得早，她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不管你幫助我做了什麼，或者是給我帶來多大的利益，我都不會用她的幸福交換。”
白牧歌是他的無價之寶。
段江來了興趣，面龐上勾起玩味的笑容，一字一頓道：“那麼，我將你……踩在腳下如何？”
白季禮一震。
抬起頭看著段江，卻發現段江的表情有些玩味，但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江道：“你無非是覺得我現在配不上她，那麼只要我將你踩在腳下，讓你仰視著我的時候，我就有資格配上她了。”
說白了，四個字……門戶之見！
“……”白季禮有點明白他的想法，輕蔑地笑道，“你是想說，你有能力超越整個白家？”
“不……不是超越。”段江搖頭。
就知道你沒這個能力和膽量。
“是將你們白家徹底踩在腳下。”段江又道。還有整個明珠，他沒說，怕把白季禮嚇著。
白季禮：“……”
他沉默好半晌。
想要說話的時候，段江已經不在他面前。
“好，那我就等著你。”白季禮冷笑連連。他很欣賞段江，但也僅僅是欣賞而已。
他能做到對段江比對十三更親近。
但想要泡他的女兒……就現在的段江……沒
門！
……
段江的房間內，霧氣蒸騰，在吊燈映照下，氤氳著七色光芒。
他盤膝在**，表情神聖，他就像是一汪泉水，被烈日暴晒，無盡的霧氣從他的毛孔中擠出來。
霧氣越多，他的身影就越虛幻，到最後，彷彿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
給人一種空靈的感覺。
他對修煉一直不算強求，隨心所欲，往往他已經能夠突破，卻遲遲沒有做出突破。
可現在他需要突破。
變強。
他的好勝心，成功被白季禮激起。
溘然，瀰漫整個房間的霧氣，像是受到牽引，被強行拉扯到段江四周。
瞬間，他的衣衫溼透，臉頰紅潤，眉頭緊鎖，像在承受莫大痛苦。
霧氣落在他的皮表，像水蛭一樣，鑽進他的毛孔。
堅韌如段江，身體也不禁一顫，脖子前伸，頭部仰起，仿若龍抬頭一般。
持續三分鐘左右，段江繃直的身體，像是失去了骨頭的支撐，突然軟了下來。
“喝。”
忽然，段江緊閉著的眸子睜開，雙手在**一拍，就落在地上。他的身體劇烈一擺動，本已經溼透的衣裳竟被甩出無數水滴，瞬間……幹了。
煉氣境後期！
“好像……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段江感受一下身體，有點失望，也就比之前強了一倍而已，和他的預期相差甚遠。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段江彷彿成為一個好學生，整整三天時間，沒有翹一節課！
每日他都陪伴在白牧歌身邊，討她開心，這讓白牧歌心裡十分歡喜。
但段江卻很不解，這三天的時間，白牧歌在他面前臉紅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他並不知道白牧歌這是害羞，畢竟親都親了，害羞什麼？
只以為白牧歌是生病了，可白牧歌死活就是不肯卻醫院檢查，讓他非常無奈。
中午。食堂。
段江和白牧歌，以及楚笑和朱鍾圍坐在一張桌子前吃飯。
“臭流氓，你嚐嚐這個，還挺好吃的。”白牧歌給段江夾口菜，一臉賢惠的笑。
不用她說，此時的段江正在狼吞虎嚥，聽到她的話，只是含糊不清地“嗯嗯”兩聲。
朱鍾和楚笑則是悄悄對他豎起大拇指。
三天前白牧歌還一副要和段江拼命的樣子，可這才三天過去，兩人就好的如膠似漆。
老大就是老大，這把妹的本事，不是他們能比的。
“你慢點吃，別噎住。”
儘管對段江吃飯時的狼吞虎嚥早已習以為常，但白牧歌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羨慕他吃什麼都這麼有胃口。
一瓶水遞到他面前，“這有水。”
可就她說話的功夫，段江已經全部吃完，拍了拍肚子後，一口氣把白牧歌遞來的水喝乾淨。
“……”連喝水都這麼異於常人。
翻了個白眼道：“就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了呢。”
“管別人幹什麼？”段江這才發現，食堂裡的人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臉厭煩，“真是一群鄉巴佬，別人吃飯都要看。”
“……”吃飯誰沒見過？你這麼吃的，有幾個見過？
“段江，你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啊。”調侃的聲音響起。
一身皮衣將完美的身段塑得玲瓏有致，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最該死的是，還有一張漂亮臉蛋。
任誰看到她，都會腹誹上帝怎麼這麼偏心眼。
“你怎麼來了？”段江眉頭微蹙，有點不高興地看著花婉容。
他正在戴罪立功，就剛才花婉容那口氣，被白牧歌誤會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辦？
果然，白牧歌的表情從在看到花婉容的驚豔后，變成了警惕，問道：“臭流氓，你認識她？”
“見過幾次面。”段江忙漂白。
白牧歌狐疑。
花婉容有點生氣道：“你說我為什麼來？你讓我調查的人已經有了結果。不過看你這樣子，好像已經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既然是不重要的事情，我就不告訴你了。”
轉身，走。
老孃好心過來送情報，他見到老孃後非但不開心，反而還一臉嫌棄，還急著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老孃既然這麼讓你討厭，那老孃……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