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斌也是一怔。
對啊。
自己光顧著憤怒了,就向段江提出了決鬥,可是自己要怎麼和他決鬥呢?
“方斌,你不是還沒有想好怎麼和段江哥哥決鬥吧?”錢佩佩很誠實,她見方斌好半晌不說話,就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方斌臉上頓時一紅。
竟然被錢佩佩看穿了,真是太尷尬了。
但很快,他就瞪著眼睛對段江說道:“決鬥,當然就是單挑!”
段江一怔,晃晃拳頭,問道:“打架?”
“怎麼?你不敢了?”方斌冷笑不已,雖然他打架不是很行,但見段江身形單薄,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段江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問道:“你認真的?”
“少廢話,我就問你敢不敢!”方斌一拍桌子。
“小夥子,加油,我們看好你,把這個賤男打趴下!”店裡的幾個女生為方斌加油鼓勁兒。
“既然這是你的要求,我也只能成全你了。”段江起身,頗為憐憫地看著方斌。
比什麼不好?
偏偏要和自己比試武力。
方斌立即做出一個格鬥的姿勢,望著段江說道:“來吧,讓佩佩看看,我們誰才是真正的男人……哎呦臥槽……”
方斌的話還沒說話,就被段江抓著肩膀,直接從店裡扔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段江拍拍手,一副教訓的口吻說道:“要動手就快動手,廢話那麼多,不是欠揍嗎?”
“段江哥哥,你好厲害。”錢佩佩頓時眼含春水地來到段江面前。
段江嚇得一激靈,退後幾步說道:“距離!距離!保持距離!”
然後也不管錢佩佩什麼反應,就說道:“那個誰,萱萱,結賬,走人!”
靳萱萱忙去找老闆算賬。
但很快,靳萱萱不滿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是六塊錢一碗嗎?怎麼變成十二了?”
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性,聽到靳萱萱的話後,她輕蔑地看了看段江,道:“是一碗六塊,一碗十二。賤男加價,這是本店的規矩。”
段江:“……”
靳萱萱:“……”
靳萱萱也懶得再爭執,付過錢之後,就和段江走到店外。
此時方斌剛從地上爬起來,眼睛死死地瞪著段江,但當段江看向他的時候,他卻飛快地退後幾步。
“佩佩,你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再逛逛?”段江也沒理會方斌,而是望著錢佩佩問道。對方斌出手的時候,他的分寸掌握得很好,只是將方斌摔在地上,並沒真的將方斌摔傷。
畢竟,方斌也沒有得罪他,他也不至於把方斌打得太慘。
說起來,這方斌也是一個可憐人啊。
“段江哥哥,我還有點事情,我自己回去好了。”錢佩佩笑著。
段江也沒當回事兒,很快就和靳萱萱走了。
“佩佩,那傢伙就是一個渣男,你可不能和他在一起啊。”段江剛走,方斌就瞪著眼睛說道。
“哦。知道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錢佩佩點點頭,然後也不管方斌是什麼反應,轉身就走。
“佩佩……佩佩!”方斌大聲喊道,可錢佩佩根本不理會他。
“不行。今天這口氣我不能就這麼忍了!段江是吧?你給老子等著。”方斌惡狠狠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
“小白姐姐,你猜我剛剛遇到誰了?”錢佩佩走出沒多遠,就給白牧歌打了個電話。
“誰?”白牧歌這會兒也沒上課,但對錢佩佩的話也沒有太大興致。此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段江。
這個可惡的混蛋,明明是自己的貼身保鏢,結果天天翹課,自己一天只能在放學的時候看到他。
真是太可惡了!
每當一想到這些,白牧歌就有點抓狂。
“是段江哥哥。”錢佩佩笑嘻嘻的說道。
“啥?臭流氓?你現在和他在一起呢?”白牧歌頓時來了興趣。
“沒,我們剛才已經分開了。”
“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白牧歌變臉那叫一個快。
“重點不是我遇到了段江哥哥,而是他身邊有一個小美女。”錢佩佩很嚴肅
。
“小美女?這個混蛋!”白牧歌氣得直咬牙,作為自己的貼身保鏢,不和自己在一起,居然跑到外面去泡妞了。
但她還是好奇地問道:“那小美女長啥樣?”
“比你小,比你身材好,重要的是胸比你大!”錢佩佩一五一十的說道。
白牧歌:“……”
她條件反射似地一低頭,一眼就看到自己腳上的鞋子。
嗯……自己這身材是沒救了。
想到這裡,她沒好氣說道:“誰問你她的身材了,我是問你她長啥樣。”
“很漂亮啊。”錢佩佩道。
“錢佩佩!”然而,讓錢佩佩沒想到的是,白牧歌竟有點生氣的喊了起來。
“小白姐姐,怎麼了?”
“我再問你一遍,那個女人長得怎麼樣?”
“漂亮啊,小白姐姐,你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錢佩佩一臉無辜,小白姐姐耳朵不好使?
“錢佩佩,你這個笨蛋!”白牧歌忍無可忍地暴走了,“我要讓你說她長得難看!”怎麼就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可是小白姐姐,那個女人真的不難看啊!”錢佩佩很認真地想到,自己可不能說謊。
白牧歌:“……”
算了算了,不和這個笨蛋計較了。
“小白姐姐,其實你也不用生氣。”錢佩佩見白牧歌不說話,以為她生氣了。
“哼。誰生氣了。我才懶得和那個臭流氓一般見識。”話雖這麼說,但連錢佩佩都能察覺到白牧歌聲音裡的怒意。
“小白姐姐,媽媽告訴我,男人不是能拴住的,想要征服一個男人,就要有一個只有自己有的優點才行!”錢佩佩一副說教的口吻。
“所以你的胸才那麼大,是嗎?”白牧歌沒好氣說道。
“對啊。”錢佩佩沒聽出來白牧歌的意思,反而美滋滋的說道,“媽媽說,這是隻有我才有的優點。”
聽到這話,白牧歌的嘴角猛一抽搐。
“啊!不和你說話了,氣死我了!”白牧歌痛苦地喊了一聲,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