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們還有王法嗎?路怒症也要有點分寸,怎麼能做出這麼危險的舉動?”
“報警。報警。讓警察來收拾他,還無法無天了呢。”
“對。誰打電話報警。”
“……”
圍觀的人們很有正義感的說道。
“我們就是警察。”忽然,吳凝從車裡走下,掏出自己的證件,義正言辭地對圍觀的眾人說道,“這個人涉嫌犯罪,我們是在逮捕他。”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個人是活該。”圍觀的眾人恍然大悟,也不再為光頭司機說話了。
“這傢伙怎麼辦?”吳凝也沒再理會這些看熱鬧的人,幾步來到段江身邊,看了眼被段江一腳踢得血肉模糊的司機,皺眉問道。
段江擺擺手,示意吳凝別說話,然後就來到司機面前,笑著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徐煥讓你來的吧?”
他覺得這司機是衝吳凝來的。
倒不是他覺得自己人緣不錯,沒人針對他,而是他的敵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高手,根本不是這樣的一個普通人就能夠解決的。
如果他是來對付吳凝的,就能解釋通了。
至於懷疑到徐煥的頭上也是合情合理的,誰讓吳凝昨天晚上才剛剛得罪過徐煥呢?這也就是他不知道吳凝今天還給了徐煥一拳。
光頭司機的表情微不可查的一變。
看到這一幕,段江基本確定下來,這傢伙是徐煥派來的無疑,便將目光看向吳凝。
吳凝一咬銀牙,惡狠狠的說道:“徐煥,欺人太甚!”
段江倒沒說什麼,人為什麼會被欺負?因為弱。
想要不被人欺負,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強。這是老頭子在他很小的時候,告訴他的話。他這麼多年一直記得,並一直以此激勵自己。
“你打算怎麼做?”段江很快將目光看向吳凝。既然知道這司機是徐煥派來的,對不對他動手也沒什麼意思了。這只是一個炮灰而已。
“哼。”吳凝冷哼一聲,兩步來到光頭司機面前,照著他的褲襠
就是一腳。
“嗷……”光頭司機捂著褲襠,嘴裡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聲音。
“滾回去之後告訴徐煥,他最好不要被老孃抓住,不然老孃就像踢你一樣踢廢他。”吳凝冷冷的說道。
光頭司機倒是沒怎樣,迴應吳凝的,只有光頭司機倒吸冷氣,以及時不時的慘叫聲。
反倒是段江下意識地夾緊褲襠。
現在的女人,都對男人的褲襠情有獨鍾啊。
“行了,咱們走吧。”吳凝大手一揮,臉色陰沉地走進車裡。
段江緊隨其後。
很快,吳凝就發動車子,她先是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位,才猛地一拳砸向方向盤,咬牙罵道:“徐煥這個混賬,竟然和老孃玩陰的。”
“嗯。你最近是要小心一點。徐煥倒是還好,如果孫不通或者夜梟他們對你動手的話,你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段江一副認真臉說道。
吳凝手上有點功夫,但畢竟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孫不通和夜梟卻是武者,他們想要殺掉吳凝,實在是輕而易舉,甚至連證據都不會留下。
吳凝沒說話。
老實說,段江的話讓她非常惱火,但她也知道段江說的都是真的。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巴巴地看著段江說道:“段江,你怎麼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的?”
“這個問題問的好。”段江一臉興奮,這可是一個自己能吹牛的機會啊。
自己現在能這麼厲害,那是因為自己的天賦好啊,而且小的時候玩命的做各種體能訓練。再到年紀大一點,就開始修煉《連山斬天訣》,以及九死一生的混跡黑暗世界。
擁有任何一種能力之前,都要先投入,段江也不例外。
“打住。打住。”吳凝見段江一副眉心色舞的模樣,就知道這傢伙肯定要吹牛了,翻著白眼說道,“我就問你,現在的我,有沒有機會成為你這樣的高手?”
“成為我這樣的高手?”段江一怔。這讓他很失望,他還以為吳凝是對自己的過去感興趣呢。
“是啊,只要我成為你這樣的高手,那些犯罪分子就不能傷害我了。我再想要逮捕那些犯罪分子的時候,也不用小心翼翼的了。”吳凝點頭,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說道。
段江:“……”
好吧,這女人虛心請教自己,竟是為了抓犯罪分子。
這讓段江很受傷。
“到底有沒有機會,你別賣關子。”吳凝見段江不說話,心頓時懸了起來,但還是催促著。
“呃……你現在年紀太大了,這時候想要成為我這樣的武者,有點異想天開。”段江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想成為武者一定要在小的時候打好根基。相對來講,小時候打的根基,就是盛水的盆子,盆子越大,盛的水就越多。
相反,盆子越小盛的水也自然不多。
現在的吳凝在段江的眼裡,就是一個“小盆子”。
吳凝頓時面露失望,沒好氣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哼,看來你也不是萬能的嘛。很多事情,你還是解決不了的。”
她在故意激怒段江。
段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哭笑不得的說道:“這是你自己有問題,不能怪在我的身上。不過,現在你想要成為高手雖然不太可能,但進一步加強你的實力,還是能夠做到的。說不準,經過我的**後,你能和葉梟抗衡也說不定。”
“真的?”
“真的。”
“那你快教我吧。”吳凝忙拽住段江的手臂。
段江一怔,正要說話,手機卻先響起。
他連忙掏出手機一看,見來電的人竟然是白季禮,這老頭,又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
想歸想,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小段啊,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有沒有時間啊。”白季禮的聲音親切得讓人害怕。
至少段江的身上開始起雞皮疙瘩了,很快,他沒好氣問道:“你要幹啥?”
“帶你見個人。”
“誰?”
“聶擊水。”白季禮的聲音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