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那兩個條子跑了!”小雅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半是真的嚇壞了,一半純粹是裝的,在徐煥這種人的手下做事,演技是必須的。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徐煥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他本來也沒太指望他那些保鏢。
然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小雅好半晌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就這麼完了?
自己可都做好被徐煥臭罵一頓,甚至是被切掉手指的準備了,結果他竟然就說了一句他知道了,就算完了。
這……
劇本有點不對啊。
但小雅還是鬆口氣,徐煥沒有責怪自己就是最好的,自己又不是犯賤,非要讓徐煥責怪自己一頓心裡才能好受。
很快,小雅扶著牆根緩緩站起身,待到她的小腿肚子不再哆嗦,她才跑出去找到俱樂部裡的工作人員,清理狼藉的賭場。
環球國際娛樂會所,華夏間。
今天的聶武藏身穿一套銀白色的西裝,面露喜色,彷彿連眸子都透露著喜意,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比以往更加巨集亮。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看起來能有四十多歲,模樣普通,穿著樸素的深灰色中山裝,留著平頭的男人。
這人身上最大的亮點,可能就是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裝,以及腳上穿著的老北京布鞋。換套裝束的話,可能這種人扔到人堆裡,都不會有人看他第二眼。
因為他實在是太普通了。
他不僅僅容貌普通,就連名字也很普通,王強。
但他卻是無道榜上排名第六的人!
無道榜,算是明珠地下榜單,上榜人數共有十人,就連凶名在外的孫不通,在無道榜上也只能屈居末席,排在第十位。
“哈哈。我實在是沒有想到,王先生竟然願意接下這個單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聶武藏看了眼王強,真是越看越順眼,哈哈乾笑著說道。
王強輕笑著說道:“只要價格能夠打動我,我願意接下任何單子。”
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說,看在錢的面子上而已。
聶武藏也不生氣,哈哈一笑,就對徐煥招手說道:“老三,你在那搞什麼?還不過來敬王先生一杯?”
徐煥這時也收起手機,表情有些難看,來到聶武藏面前,恭敬道:“聶少,賭場裡混進條子了。”
聶武藏表情頓時陰沉下來,斜著眼問道:“處理掉了嗎?”
自己才囑咐過徐煥,一定要小心警察調查威爾斯俱樂部,他也向自己保證不會出現問題,結果警察還是混進去了!
如果不是今天聶武藏心情不錯,他現在都要發飆了!
“讓他們跑了。”徐煥考慮一下,還是實話實說。
聶武藏的嘴角頓時一抽搐,跑了?他媽的,你是吃乾飯的?竟讓警察混進賭場,然後又跑了?
徐煥看出聶武藏心情不佳,忙補充道:“聶少叫我來的時候,我正好在處理這件事情。”他這是在提醒聶武藏不要忘記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哼!”聶武藏自然明白徐煥的意思,只得冷哼道,“把這件事情給我處理乾淨,不然的話,你以後就別來見我了!”
“是。”
忽然,王強笑著說道:“聶少,在我這個外人的面前,還是別說你們的家事了。現在,是不是該和我說說,我的目標是誰?”
“白牧歌!”聶武藏也沒拒絕,陰沉著臉說道。
白牧歌?
王強的眉頭頓時一皺,這個目標有點大啊。
誰不知道白牧歌是白季禮的掌上明珠?
難怪聶武藏這傢伙肯開出四千萬美金的價格請自己出手!
白牧歌,值這個錢!
“以及她的保鏢。”聶武藏想了想又補充道。
保鏢?
王強面露錯愕,一個小小的保鏢,竟能讓聶武藏惦記?
聶武藏看出他的不解,說道:“王先生不要小瞧了這個保鏢,連孫不通都敗在這個保鏢的手裡了。”
“孫不通?”王強笑了,輕蔑的笑了,“就是那個無道榜排名第十的傢伙?”
“正是。”聶武藏點點頭,還以為王強會誇孫不通兩句,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或者說不看自己面子,看在錢的面子上也該恭維兩句。
豈料……
“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麼上了無道榜的。”王強一點情面不留,言語犀利得像刀子一般,“他的能力以及惡名,在明珠充其量能嚇唬嚇唬婦孺而已,無道榜豈是這種廢物也能進來的?”
呵!和這種人同在無道榜上,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聶武藏和徐煥的表情頓時變得不好看了。
孫不通就算再無能,也是他們的兄弟,豈能容忍外人侮辱?
但聶武藏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畢竟現在他還需要王強,或者說是需要王強的能力,很快,他就問道:“不知道王先生什麼時候能動手?”
“一星期。”王強想都不想的說道,“我需要一星期的時間觀察白牧歌和她的保鏢,並制定出刺殺的計劃。”
聶武藏連連點頭,不愧是無道榜上的人,這說話就是專業!
和這種人合作,自己也更有信心啊!
“不過,如果能夠將他們生擒的話,是最好的。”聶武藏忽然想到,如果把白牧歌抓在手裡的話,會是對付白季禮的一張王牌。
活著的白牧歌,遠遠比死去的白牧歌,更有利用的價值。
“我王強出手,必見血。”王強這次倒是固執起來,搖著頭一副不認同的樣子。
聶武藏一怔!
考慮片刻後說道:“那王先生就把那個保鏢殺掉吧,只要那個保鏢死掉,生擒白牧歌,不費吹灰之力,而且這樣做,也不算是違法王先生的原則。”
王強點點頭,說道:“好!”
說完,他就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王先生,等等。”聶武藏忽然喊道,然後在身上找了找,翻出幾張照片遞給王強,“王先生,照片上的人,就是我說的那個保鏢!”
王強沒言聲,默不作聲地接過照片,可在看到段江的瞬間,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