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好歹聶武藏也是高人一等的聶少,很快就反應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聶少,我是孫不通。”孫不通淡淡地說道。
嗯……儘管此時的孫不通簡直是狼狽到姥姥家了,可身上那股裝逼犯還是很濃郁。就好像他現在並不是慘兮兮的樣子,而是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聶武藏:“……”
“老二?”聶武藏在聽到孫不通聲音的時候,就確定了眼前這人確實是孫不通無誤,但是看著此時的孫不通,他也有些凌亂……
“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被段江打的。”孫不通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我低估了他。”
“混賬!”
“砰。”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聶武藏的臉上閃過憤怒,眼底掠過一抹寒光,右手猛地在桌子上一拍!
桌面上的棋子紛紛被震落。
很快,聶武藏抬起頭瞪著孫不通喝道:“孫不通,你不是說你有把握殺了他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兒?傷痕累累的滾回來和我邀功?”
平時他都稱呼孫不通為“老二”,現在卻直呼孫不通的大名,他心中是有多憤怒,由此可知。
孫不通也沒狡辯,低著頭說道:“他的實力在我之上,很可能是煉氣境中期的武者。短時間內,我還不是他的對手。”
聶武藏一言不發,只是瞪著孫不通。
其實也難怪他這麼憤怒,他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孫不通的身上,而且孫不通之前也信誓旦旦的,把自己吹的好像殺段江如屠狗一般輕鬆!
可是現在卻滿身傷痕,穿著紅色的褲衩就闖了進來!
這前後的畫風反差也太大了啊!
這可能就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不聽你這些廢話,無能就是無能。”聶武藏擺著手,一臉冷漠。好像他和孫不通的兄弟之情,在這瞬間就灰飛煙滅。
“砰砰砰。”
就在這時,敲門聲忽然從外面響起。
“進!”聶武藏一臉不耐煩的喝道。
門開,徐煥走了進來,在看到孫不通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其實,他就是聽手下的人說孫不通回來了,而且還很狼狽,想過來問問事情的進展怎麼樣了。
儘管在進來的時候,他就對孫不通可能出現的慘狀,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但是……
在親眼看到孫不通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這……這也太慘烈了!
“二……二哥,你這是?”好半晌,徐煥才反應過來,吃驚的問道。孫不通和段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失手了。”孫不通面無表情說道,“是我無能!”
“你還知道你無能!”聶武藏頓時從沙發上站起來,破口大罵,“無能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對你抱有信心。你不是無能,你是太無能!”
他的右手指著孫不通,口水四濺,就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
“是我太無能。”孫不通點頭承認。
但因為他始終面無表情,就給人一種言不由衷的感覺,可實際上,他心裡還是承認自己很無能的。
“廢物!”聶武藏冷哼一聲,一甩袖子,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
“聶少,既然事情已經這樣,您還是別生氣了。”徐煥忍不住勸道,“我們還是考慮考慮,下一步怎麼對付段江吧!”
聶武藏冷冷的說道:“你們還好意思說?作為我的左膀右臂,你們兩個人居然連一個保鏢都解決不了!上次襲擊白季禮的事情,尾巴也沒有除掉,白季禮已經知道是我們在幕後對付他了!”
徐煥和孫不通都沒說話。
的確,在對付段江這件事上,兩人是昏招盡出。
“我再給你們兩個人最後一次機會。”忽然,聶武藏指了指徐煥和孫不通,“如果你們還不能解決掉段江的話,就徹底給我滾蛋!我聶武藏從來不缺左膀右臂,無能的人沒有資格留在我的身邊!”
徐煥和孫不通對視一眼,就齊齊點頭說道:“是。”
聶武藏的氣好像消了點,語氣迴歸平靜,說道:“老三,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帶老二去醫院。”
這會
兒,孫不通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流血呢。
“是。”徐煥點點頭,就扭頭對孫不通說道,“二哥,跟我來!”
孫不通也沒說什麼,很快就跟在徐煥的身後離開!
“砰砰砰。”
“嘩啦啦。”
“咣咣咣。”
“……”
徐煥兩人剛走,包間裡就響起一陣摔摔打打的聲響。
聶武藏氣得差點沒把房子拆了……
……
湯臣一品。
段江回到白家的時候,和孫不通回到環球會所的時間差不多。
剛進別墅,他就看到白季禮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大口大口吞雲吐霧呢。
段江只看了眼白季禮,就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和這老頭五行相剋,所以他也懶得搭理白季禮。
然而,白季禮哪能讓段江上去,他這個時間還坐在這裡,就是在等待段江。
“段江,你先別回去,我有事情要和你說。”白季禮忙說道。
段江一怔。
但也沒猶豫,很快來到白季禮對面坐下,問道:“你這老頭又想說啥?”
“我聽說你今天帶著小白去環球國際了?”白季禮將手中的煙掐滅,身子前傾,一臉凝重的問道。
“是啊。”段江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心裡卻腹誹不已,狗屁的聽說,明明是在監視老子!
“你知道那裡是誰的地方嗎?”白季禮嘆口氣,他是真沒想到段江的膽子居然這麼大,竟然帶著白牧歌去了環球國際!
在最初他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差點就想提著手槍和段江拼命!
為啥?
那裡可是聶氏的大本營,段江帶著白牧歌去那裡,不是存心害白牧歌嗎?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不久之前,白牧歌竟然平安歸來了!
本來他是打算臭罵段江一頓,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興許,段江真的能夠幫助自己對付聶氏也說不定!
“誰的地方?”段江面露不解,又補充道,“再說那裡是誰的地方,和我有什麼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