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羊脂白玉碎了!
碎成十幾塊。
趙富貴的臉頓時綠了,連身體都顫抖了。自己活了小半輩子,在文玩玉石上只有兩個成就:一個是“大官帽”核桃,已經被段江一巴掌拍碎;另一個就是剛剛被段江扔在地上的羊脂白玉。
尼瑪啊!
老子這輩子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老子上輩子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你這麼坑老子。
“段!江!你今天要是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和你拼了。”趙富貴紅著眼睛,聲音冷得駭人。
白牧歌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就算是不要他的禮物,也不能直接瓷了呀,“臭流氓,好端端的一塊玉佩你摔了它幹什麼呀?”
李查德眼睛則是一亮,哼哼,這小子這手可是昏招啊,搖頭晃腦地說道:“段江,我……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的心胸竟然如此狹隘。就算富貴送給白……白小姐的生日禮物比你好,你也不能摔了啊。你知道羊脂白玉有多珍貴嗎?有價無市啊!”
“真是小肚雞腸的男人。”肖明宇也在一旁冷幽幽的說道。
段江斜眼說道:“肖明宇是吧?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是我的小弟吧?”
肖明宇表情一變,差點忘了這茬,但還是冷哼一聲,“哼,我是你的小弟沒錯,我肖明宇願賭服輸。可就算你是我的老大,你也不能好端端地就把富貴的玉給摔了啊!”
“少說那些廢話,段江,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理由。”趙富貴擼胳膊、挽袖子,如果段江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拼死也要咬下段江一塊肉來。
段江一怔,很無辜的說道:“你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摔了它?”
眾人頓時滿臉黑線。
他媽的,誰知道你犯的什麼病?
白牧歌也搖著頭,“臭流氓,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把它摔碎。如果有原因的話,你還是和大家解釋解釋吧!”
倒不是她因此討厭段江了,而是覺得趙富貴…
…太可憐了!
先是核桃被拍碎,然後又是這羊脂白玉,偏偏這兩樣東西都是趙富貴最能拿得上臺面的。
要是有個比可憐的比賽,趙富貴肯定能晉級前三甲。
段江看了眼憤懣的趙富貴,有點納悶的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玉石文玩圈混的,竟然還沒把你爹那點財產敗光。”
趙富貴表情陰沉道:“你少說廢話,給我說摔玉的原因。還有,我們趙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是我們趙家的錢,我一時半會兒還是敗不光的,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
段江也沒再說什麼,指著碎裂的羊脂白玉說道:“既然你們都不知道原因的話,我就給你們科普科普。眾所周知,羊脂玉是和田玉中最頂級的,其特點是溫潤堅密,潔白無瑕。我說的有沒有錯?”
白牧歌的眼睛頓時一亮,這臭流氓除了打架厲害,總是盯著錢佩佩的胸看之外,還是有優點的!
“羊脂玉的特點誰不知道?”趙富貴冷笑不已,“但是我問你的重點是,你他媽為什麼要摔了老子的玉。”
說那些廢話都沒有用,沒有合理的解釋就是幹!
“看來你和李查德混得時間太長,連人話都聽不懂了。”段江有點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聽清楚,羊脂白玉的特點是溫潤堅密,潔白無瑕!真正的羊脂白玉,質地細膩,結構緊密,堅而不脆,就算是用刀子在上面割,都很難留下痕跡,你再瞧瞧你這塊破玉。”
他這番話把趙富貴和李查德一塊得罪了!
趙富貴滿臉思索,覺得段江的話也有點道理。
難道自己真讓人給騙了?
李查德看了眼趙富貴,心裡暗道不好,這小子要被段江忽悠了,忙說道:“哼,就算如此,也不能完全認定富貴的玉是假的啊。”
“你是不是傻?”段江沒好氣說道,“羊脂白玉的莫氏硬度是6到6.5,這麼高硬度的玉,難道我隨手一扔,就能摔碎?是你腦子有病還是我腦子有病?”
他直接不再理會李查
德了。
和這樣的傻逼話說多了,連自己都會變成傻逼的。
忽然,李智嘆口氣,有點敬佩地看著段江說道:“這位段先生說的很對,羊脂白玉的硬度很高,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摔碎的。富貴,你這次是被人給騙了。”
自己之前也是看走眼了,竟想要買下趙富貴這塊玉,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羞愧,自己可是行家啊!
但另一方面,他又有點不解,段江是怎麼一眼就看出這玉是假的?難道他也是高手?
趙富貴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不相信段江的話,可是卻相信李智的話,畢竟人家是真正的行家!
但是一想到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了塊假玉,拿到眾人面前炫耀,最後卻被段江確認為是假玉,他心裡就鬧得慌!
“段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李智想了想,忽然望著段江。
“你說。”段江對他的印象還不錯,當即點點頭。
“段先生,你是怎麼看出這塊玉是假的?難道段先生也是同道中人?”李智有點不解,“哦,差點忘了介紹我自己,我是李智,家裡做一些珠寶生意,也算是半個行家,但慚愧的是,剛才我竟然沒能看出這是一塊假玉。”
他這是謙虛,不過也算沒說錯,他之前的確沒有看是塊假玉。
聽到這話,李查德等人也紛紛將目光看向段江,很是期待他的回答。畢竟,這裡的人都非富即貴,正所謂亂世黃金,盛世古董,他們平時也會買點古玩、珠寶收藏,但目前這行業魚目混珠,難免有打眼的時候,如果能學兩手,自然是極好的。
段江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嗎?羊脂白玉硬度極高,摔是摔不碎的,是不是真的,摔一下就知道了。”
李智嘴角頓時一抽搐,強笑道:“就算如此,一般人也不捨得摔啊!”
誰都知道鑽石硬,但是把玩鑽石的時候,誰不是小心翼翼的?
段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反正又不是我的,幹嘛不捨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