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貴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段江的鄙視。在他看來,像是段江這樣的窮人、賤民,就算是給白牧歌準備了禮物,充其量也就是一枚戒指,嗯……還是銀的!
段江如果能掏出一枚金戒指,都算是自己看走眼了!
“怎麼?你能給小白準備生日蛋糕,我就不能給小白準備禮物?”段江反問道。
“我只是有點驚訝而已。”李查德反駁道。
段江也沒再理會他,而是望著趙富貴說道:“雖然我送給小白的禮物,可能沒有你們送給她的禮物珍貴,但是她一定最喜歡我的禮物,你信不信?”
趙富貴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反倒是李查德的表情很難看,這簡直就是在向自己示威啊。不管你送什麼禮物,白牧歌都喜歡,豈不是在說白牧歌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其他外在的東西?
呵!真是有自信,李查德心裡冷冷的想到。
雖然白牧歌家庭條件優渥,對所謂的“物質”比一般的女人,更有抵抗力,可是不管家庭條件再怎麼優渥,女人或者說人對於物質的需求是不變的,尤其是這種“物質”是女人所喜歡的,更是無法抗拒。
而在財力方面,李查德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畢竟,他追求白牧歌可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家族內部授意的。
為此,他還有一筆泡妞的專項資金。
段江?他拿什麼和自己比?
“看來段江同學對自己的禮物很有自信呢。”想到這裡,李查德笑呵呵的說道,“既如此的話,還請段江同學將這禮物拿出來,讓我們大家都長長見識了。”
“就是啊!”趙富貴冷笑著說道,“別是拿出一枚純銀或者是鍍金的戒指貽笑大方才好!”
白牧歌冷冷的說道:“別說是臭流氓拿出純銀或者是鍍金的戒指,就算是他用草繩給我編的戒指,我也照樣喜歡!”
段江激動地恨不得親白牧歌一口,這小妞實在是太給力了!
趙富貴的神色微微一變,但卻沒有說
什麼,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白牧歌,但是早已經在李查德的口中瞭解到白牧歌的身份。
白牧歌可是白季禮的掌上明珠,而白氏在明珠市可是首屈一指的家族。
有著這樣的背景,白牧歌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就算是現在自己等人把一架私人飛機送給白牧歌,白牧歌的心跳都不會加速。
“呵呵,白小姐喜歡歸喜歡,可是如果這傢伙真的對白小姐有心的話,怎麼也不會送一枚純銀或者是鍍金的戒指吧。”趙富貴笑著,他可不敢得罪白牧歌。
“就是啊段江,我對你的禮物很感興趣,你就拿出來讓我們大家都‘見識見識’吧。”李查德笑著,在說到“見識見識”的時候,他還刻意說得更大聲。
“不不不。我的禮物怎麼能夠和李少你的禮物比呢?而且聽李少你們這麼一說,我都不敢把禮物拿出來了。”段江很認真的說道。
“既然連拿出來的勇氣都沒有,何必說準備了禮物?”趙富貴不失時機地諷刺道。
“當然是他覺得白小姐好騙咯。”肖明宇也順勢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笨蛋嗎?”白牧歌瞪著美眸有點生氣。段江能給她準備禮物,她本來是很開心的,可是李查德這些人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難道禮物不貴重就不是禮物了嗎?
白牧歌覺得他們都得回到小學回爐重造去,讓語文老師好好告訴告訴他們,什麼叫做禮輕情意重!
“我……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肖明宇面露尷尬,他還真不敢得罪白牧歌。
別看他在段江面前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可是在白牧歌、白氏的面前根本屁都不是一個。
甚至,如果他得罪了白牧歌,白牧歌一生氣將這事兒告訴白季禮,第二天,他爹就得下崗!
想到這些,肖明宇忙給李查德打了個眼色,示意他轉移話題。
草!
這群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李查德在心裡沒好氣罵著。本來今天找他們來,是想
讓他們給段江一個難堪,結果他們連白牧歌都應付不了。
但是抱怨歸抱怨,該擦屁股還得擦屁股啊……
很快,李查德就笑著說道:“既然段江不想將禮物拿出來的話,我們就把我們為白……白小姐準備的禮物拿出來好了!”
“也對,讓某些人長長見識!”趙富貴冷笑不已。
“你……”白牧歌的臉上閃過憤怒,想起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段江卻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臂,讓她無法動彈。
還沒等到她詢問,段江就笑吟吟的說道:“幾位說的好,我正好想要見識見識,幾位想要送給小白什麼禮物呢。”
“那好,我就先奉上我準備好的禮物。”趙富貴面露得意的說道,然後他走向不遠處的沙發,拎起沙發上的一個紙袋,就重新回到段江和白牧歌的面前。
趙富貴一臉得意,當著段江和白牧歌的面,從裡面掏出一個禮品盒,遞給白牧歌說道:“白小姐,這是我趙富貴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還請笑納。”
“我不要。”白牧歌想都不想的說道,她又不缺禮物,甚至她連錢都不缺,憑什麼要一個陌生人的禮物。
尤其是這個陌生人還對段江充滿歧視。
段江頓時瞪了眼白牧歌,暗暗想到,這敗家娘們兒,白給的為啥不要啊?真不知道以後誰倒黴娶了這麼個敗家的玩意兒。
嘴上卻說道:“小白,既然是人家送給你的,你就拿著好了。”
趙富貴也笑著,“一點薄禮而已,白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他還真高估了自己。
別說是他的禮物,就連他這個人都沒被白牧歌放在心上。
不過聽到段江的話,白牧歌略微一猶豫,還是接受了趙富貴的禮物。
“我看這位土豪先生臉上滿是笑容,想來是對他的禮物很有自信,小白,你現在就把盒子拆開吧!”忽然,段江看了眼趙富貴,又將目光看向白牧歌手中的禮品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