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你在想什麼呢?還不快走!”就在這時,一雙白皙的柔荑出現在段江的視線中,並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段江都不用回頭,就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白牧歌,便說道:“行,我們走吧!”
很快,一行人離開食堂。
本來段江是打算直接找個地方睡到晚上,但經過楚笑和白牧歌的提醒,才知道今天只有上午有課。
“這真是太好了,我們快回去睡覺吧!”段江頓時滿臉興奮,望著白牧歌說道。
回去睡覺?
聽到這話,除段江外,白牧歌三人的神色均有了變化,這話怎麼這麼曖昧呢?
可是段江才不管自己的話裡有沒有歧義呢,很快,他就向學校外飛奔而去。對於討厭上學的段江來說,下午沒課,就相當於是想睡覺的時候,有人給他送上了枕頭。
“老大,我下午還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楚笑連忙對段江的背影喊道。
“你和小姜都走吧!”段江頭也不回,話音落下的時候,已經消失在三人的面前。
姜尚武松口氣,雖然之前段江為他狠狠出了口惡氣,可是他還是不想和段江呆在一起,現在段江能主動讓自己離開,真是一個好訊息。
白牧歌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去停車場找自己的車了。
……
段江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來到校門外,本來他是打算在外面等等白牧歌,但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直奔九九酒吧而去。
“老老大!”
段江才剛出現在酒吧的門口,守候在酒吧外的兩個小弟,就恭恭敬敬地對他喊道。
“嗯。”段江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可是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對其中一個小弟說道,“把你們老大叫出來,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他。”
“是。”這小弟頓時滿臉興奮地跑進酒吧。
時間不長,也就兩三分鐘左右,狼哥就一馬當先的從酒吧裡衝了出來,至於進去叫他的小
弟,反而落在了他的身後。
“老大,您來視察工作?”狼哥在面對段江的時候,比這兩個小弟還要恭敬、謙卑。
段江擺擺手,說道:“不是,這酒吧是你的產業,我到這裡視察什麼工作?我來是想問問那兩個人的底細打探清楚沒有?”
“嗨,老大,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小狼的產業就是老大您的產業。”狼哥先是拍了一記馬屁,見段江的神色有些不悅後,忙一本正經說道,“那兩個人的底細已經挖出來了。”
“哦?誰的人?”段江來了興趣。
“三清組。”狼哥略微一猶豫,還是說出了這個名字,並且一臉凝重的說道,“老大,這三清組可是咱們明珠市有頭有臉的大社團啊,您怎麼會得罪了他們?”
三清組?
段江的眉頭微微一皺,對於三清組他倒是不陌生,之前姜尚武綁架白牧歌的時候,自己就曾和三清組的人交過手。
真正讓他皺眉的原因是,韓飛竟然是三清組的人?他隱約覺得有點不對,之前他還見過三清組的豹哥,那小子之前對自己的恐懼,可不是裝出來的。
如果三清組真的準備對自己動手的話,他之前也不可能出來見自己。
“老大,您怎麼了?”狼哥察言觀色的本事可不是蓋的,一看段江神色不對,連忙問道。
段江搖搖頭,沒有立即說話,想了想後才問道:“你真的確定那兩個人是三清組的?”
聽到這話,狼哥頓時明白過來,段江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啊。
想到這裡,他仔細想了想之前審問的細節,好像自己還沒怎麼動手段,那兩個傢伙就交代了。
“老大,經過你這麼一提醒,我也發現有點不對。我還沒怎麼動手呢,那兩個傢伙就交代了。”狼哥忙回答道。
“那兩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段江問道。
“還在我們酒吧。”狼哥語速飛快的說道,右手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老大,用不用您親自進來審審?”
段江點點頭,正準備邁著步子進入酒吧,卻聽耳旁傳來“滴”的一聲。
扭頭望去,就見一輛甲殼蟲車停在他身後不遠的位置,此時白牧歌的小腦袋伸出車窗,道:“臭流氓,你在幹什麼?還走不走了?”
“咳咳……”
看到這幕,段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拍著狼哥的肩膀說道:“你也看到了,你老大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那兩個人就交給你了。記住,給我好好的審,直到他們肯說真話為止!”
說完,他也不管狼哥什麼反應,幾步就來到甲殼蟲車旁,並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敬禮!”
眼看著甲殼蟲車要從自己的面前而過,狼哥扭頭對身後的小弟說道,話剛落,他就率先行了個禮。
兩個小弟雖然覺得這麼做有點……蠢,但是看到自己的老大都這麼蠢了,他們也得跟著蠢才行啊!
於是,他們也向甲殼蟲車行了個禮。
瞬間,甲殼蟲車在他們身邊經過,然後揚長而去。
“老大,咱們老老大的妞可真漂亮啊!”一個小弟望著甲殼蟲,一臉豔羨的說道。
“那是,那可是我的老大,你們的老老大啊!”狼哥得意的說道。
但很快,他發現有點不對,照著這小弟的腦袋就是一下,罵罵咧咧道:“草,那是老老大的女人,你小子也他娘敢惦記,活得不耐煩了?”
“老大,我沒惦記,我就隨便一說。”小弟委屈的說道。
“說也不行!”狼哥怒氣衝衝,一邊向酒吧裡走去,一邊罵道,“給我好好的站崗,想那麼多幹蛋!”
小弟委屈地揉著自己的腦袋,嘟嘟囔囔的說道:“說一句也不行,真是的。”
而就在這時,學校裡走出一個打扮時尚,穿著露骨的女人。
她,正是孫蝴蝶。
她的眸子望著甲殼蟲車消失的方向,然後又看了看九九酒吧,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嘟囔道:“果然太明顯了嗎?還是說……我把他想得太愚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