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女人!生了個廢物給我,不趕你們母女倆出去算看得起你們了,還想要怎樣!”皇甫越冷眼看著自己的二夫人——湘雪。
二夫人一身白衣跪倒在地上,髮絲凌亂,潔白的臉上赫然印著一個紅紅的五指印。眼中明明有了淚,卻緊咬著嘴脣,愣是不讓他掉下來。顫抖地說:
“芯兒……畢竟是你的女兒啊……”
“哼!我皇甫越的後代又豈會是一個廢物。”
“哈哈哈,皇甫越,這些年來我受盡了你的冷落,我也看清了,你皇甫家主眼中出了名利就是權位,為了這些,你幹過什麼我可是清清楚楚……”
“閉嘴!”皇甫越雙手握拳,眼中的怒火越來越大。
“呵呵,本來我以為只要我一直守在你身後,你就會看到我,呵呵呵,一切不過我是想多了,是我自作多情,你皇甫越從來就沒有愛過我!不,你是從來沒愛過任何一個人。”
二夫人一臉悲慼,雙手無力地撐著地,眼睛緩緩的閉上,漸漸地,終於無力地倒在地上。原本雪白的衣服此時一朵鮮紅的罌粟綻放開來,越來越大……她的小腹上赫然插著一把匕首。皇甫越收回手,冷眼的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女人。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啊!”梓芯蒼白的臉上掛滿了虛汗,眼中是濃濃的恨意、
多少年了,多久沒有做過這個夢了,呵,才回到‘故鄉’就又夢到了這段她一輩子也不願再記起的回憶……
門外的靈姨一臉心疼的看著**的梓芯,望向天空中的明月,喃喃道:
“主子,你又能否開啟這孩子封閉了將近10多年的心……”
轉身便看到一抹白色身影掠過夜空。“罷了,罷了,隨她去吧。”
梓芯一身素衣白裙坐在河邊,看著夜空中皎潔的月亮。
“喲!這不是那位‘醜女’嘛。”突然,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梓芯轉過身,訝異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面具男’。驚詫於自己竟然沒發現有人靠近了。
“怎麼?不行嗎。只許你出來啊。”
“我是出來賞月的行不行。”面具男眼神不自然的看著其他地方。
“噗!”梓芯被他蹩腳的藉口給逗笑了。此時的梓芯全沒有白天時的冷然,也許是此時她需要有人傾訴,才會露出孩子氣的模樣。
男子看著她此時的模樣,心下一陣盪漾。那雙眼睛裡不再只有寒冷,此時此刻,裡面多了一絲溫暖,添了一份靈動,整個人不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微風吹來她髮間的清香,心絃一動,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梓芯也意識到自己的變化,也訝異自己會對一個僅見過兩次,不,是連面都沒見過的人露出隱藏在心底的一面。愣了一下,便又恢復了白天時的模樣。起身看也沒看他便走了。
男子就這麼看著她離開,眼中佈滿無奈……
“主子!”男子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嗯?”男子此時一臉冷漠,全無剛才嬉笑的模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梓芯是同一種人……
“‘家中’有急事。”
“再等一日,後日啟程。”男子頓了一下,開口吩咐。說完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