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閣——
自從回到這裡,梓芯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君肆天的衣袖,僅僅的拽住,打死也不放手,君肆天也樂意她這樣粘著他,叫人拿來飯菜,親自喂她吃下去,臉上還帶著甜蜜的笑容,一向清冷的梓芯臉上也是以往很少出現的俏皮可愛。其他人也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深刻的領會到一物降一物的意義。
與此同時,皇宮內的皇甫梓衫四人,正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大姐……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太殘忍了?”皇甫梓雪攪著手中的手帕,猶猶豫豫的看了眼面前滿眼狠絕的皇甫梓衫,心下有些不忍。皇甫梓晴想著剛才皇甫梓衫的計劃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嘴角揚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等到她死了,楓希公子就是我的了,再也沒有任何我搶他了……
皇甫風澤看了眼自己的親妹妹,陳述了一個事實:“衫兒,你和末塵就要成親了……在這個時候這樣做不是將你們的婚期給延續了嗎?再說‘楓希公子’的勢力又豈是我們幾個人能對付得了的?”聞言,皇甫梓衫沒有一絲的猶豫:“呵,婚期延續?這不是更好嗎?就沒有人會懷疑到我身上了,至於勢力,我又沒有說要正面衝突。”
皇甫梓雪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大姐!你的意思是說咱們要玩兒陰的?”皇甫梓衫見他們幾個人似乎還有絲猶豫不決,眼神滿含蠱惑的開口:“大哥,二妹三妹,我這也為了我們好啊,你們想想,要是這皇甫梓芯真的將整個皇甫家收入她的手中,那還有我們這些人的位置嗎?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她的劍下之魂,我們只有先下手為強,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我們的命,保住整個皇甫家啊!難不成你們想死?”
幾人聽著,相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求生和對yu望的貪戀,對,我們不能死,皇甫家是我們的不能便宜了別人!就這樣四人達成了共識。然而也就在此時,讓四人意想不到的一個人出現了……
皇甫越臉色陰沉的聽著皇甫風澤的話,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胡鬧!就憑你們也想殺了皇甫梓芯?且不說不知道皇甫梓芯的底子,但你們覺得她身邊的那個‘楓希公子’會讓你們得逞嗎?你們想的太天真的!”
本來低著頭不語的皇甫梓衫抬起頭看著滿臉怒氣的皇甫越,眼中漸漸有了淚水:“爹!是,我是天真,但我這樣做有錯嗎?我只是想守住自己的幸福、守住自己的家!難道這樣也有錯嗎?憑什麼那個皇甫梓芯可以得到所有好的東西?爹,你也希望我能夠當上太子妃不是嗎,可是你看看太子哥哥為了那個野女人都變成什麼樣了?”皇甫梓衫突然跪了下來,看著自己的父親:“爹,求求你……求求你這件事就成全我好嗎?女什麼都聽你的,我只想要得到太子哥哥而已……”
皇甫風澤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皇甫梓衫,在看了眼有些動容的皇甫越,用眼神示意身邊的皇甫梓晴和皇甫梓雪,兩人會意,三人一起跪了下來,看著站著的皇甫越:“爹,衫兒說的沒錯,他也是為了我們皇甫家,您自己最清楚皇甫家對於你自己的寒意,難道你真的要拱手讓人嗎?”
“是啊爹,大姐只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已,您就成全她吧。”皇甫越無奈的看著底下的一干兒女,無奈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都起來吧,你們想怎樣就怎樣把,不過別讓人發現證據,知道嗎?”皇甫梓衫一見她同意了,立馬破涕為笑,腦海中已經浮現皇甫梓芯死後自己和納蘭末塵的幸福生活……
養心殿——
納蘭炎氣定神閒的批改著奏摺,聽著李公公的彙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皇上,那這個要不要派人告知四小姐?”納蘭炎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用了,那個孩子會解決的,再說她的身邊可還有個‘嗜血狂魔’啊。”李公公一聽立馬看了看四周,再看向皇上:“皇上,這話可別再講了,要是讓那個四小姐聽去了怕是又要鬧了。”納蘭炎想起梓芯聽到“嗜血狂魔”時拼命維護的模樣笑了笑。
這孩子啊,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老是不說心裡想的,呵呵,還正是有趣啊,這麼有趣的人要是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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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啊。”梓芯埋在君肆天的胸前,緊緊地抱著他,君肆天眼中滿是笑意,摟著梓芯笑著開口:“怎麼?你想離開了?”“恩恩,這裡的人好討厭,他們不是都討厭我嗎,我不想看見他們了。”
聽著梓芯悶悶的聲音,君肆天眼中的笑意更深,“好,只要你想離開這裡,我立馬就帶你離開,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好不好,嗯?”他們彼此的心中都明白,這個“他們”指的也不過只是納蘭末塵而已。梓芯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君肆天頓了頓:“嗯?芯兒現在就想走?了是你不想為你娘報仇了嗎?”他不明白為何一直想為自己孃親報仇的梓芯突然會放棄復仇,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梓芯只是笑了幾聲沒有再開口解釋,不是她不願意說,而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自從經歷了被納蘭末塵囚禁的事件,梓芯心裡突然明白,當初皇甫越不再關心孃親,孃親也沒有做出報復的事情,那隻能說明孃親是愛著皇甫越的,作為她的女兒,又怎麼能毀了她心中的夢呢?而且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偽裝堅強給別人看了,自己又可以像小時候一樣能夠依賴別人了,而那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那又何必去為了其他的事情而耽誤了彼此的時間呢?
這孩子啊,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老是不說心裡想的,呵呵,還正是有趣啊,這麼有趣的人要是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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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啊。”梓芯埋在君肆天的胸前,緊緊地抱著他,君肆天眼中滿是笑意,摟著梓芯笑著開口:“怎麼?你想離開了?”“恩恩,這裡的人好討厭,他們不是都討厭我嗎,我不想看見他們了。”
聽著梓芯悶悶的聲音,君肆天眼中的笑意更深,“好,只要你想離開這裡,我立馬就帶你離開,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好不好,嗯?”他們彼此的心中都明白,這個“他們”指的也不過只是納蘭末塵而已。梓芯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君肆天頓了頓:“嗯?芯兒現在就想走?了是你不想為你娘報仇了嗎?”他不明白為何一直想為自己孃親報仇的梓芯突然會放棄復仇,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梓芯只是笑了幾聲沒有再開口解釋,不是她不願意說,而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自從經歷了被納蘭末塵囚禁的事件,梓芯心裡突然明白,當初皇甫越不再關心孃親,孃親也沒有做出報復的事情,那隻能說明孃親是愛著皇甫越的,作為她的女兒,又怎麼能毀了她心中的夢呢?而且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偽裝堅強給別人看了,自己又可以像小時候一樣能夠依賴別人了,而那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那又何必去為了其他的事情而耽誤了彼此的時間呢?
幸福,不就是兩個人相愛相惜、不離不棄嗎?
雖然梓芯放棄了報仇,但那並不代表君肆天不會報仇。既然梓芯不想報殺母之仇,他也不插手,但那些凡是傷害過梓芯的人,他都會向她們一一討回來,一個、一個的討回來……
是夜。
一個人影潛入皇甫王府,大夫人正在休息,突然聽見門開啟的聲音,立刻坐了起來,還以為是皇甫越來她這裡了,然而當看到進來的人時,大夫人瞳孔瞪大,正準備呼叫,但依舊快不過對方手裡的劍,頓時失去了生命,死前眼神還瞪得大大的,房內微弱的燈光照射在來者的臉上,赫然是白日的君肆天,他冷冷的看了眼已死的大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此時的他才是江湖中人稱的“嗜血狂魔”……
翌日。
“啊——————”一聲尖叫聲響徹整個皇甫王府,伴隨著這身尖叫的是臉盆落地的聲音,隨後皇甫越前來,看到屋內的情景,眼神一寒,床鋪上,大夫人死不瞑目的盯著帳頂……“來人,去給我查!”
在宮內聞言的幾人立馬趕了回來,包括準備待嫁的皇甫梓衫,也被皇后破例送回了家,
“爹!娘她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呢?之前還是好好的啊……怎麼會……怎麼會……”皇甫梓衫一回到家就去找了皇甫越,滿臉淚水絕望地看著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自己母親離開自己的事實。
“大姐,你先冷靜點,爹爹已經派人去查了,大娘……大娘雖然走了,但你還有我們啊。”皇甫梓雪輕聲安撫著哭成淚人的皇甫梓衫。
“查什麼查?這還用得著查嗎?除了皇甫梓芯那個jian人恨我們皇甫家之外還會有誰?肯定是她殺了我娘,我要為我娘報仇,我要殺了皇甫梓芯!”話音還沒落,皇甫梓衫已經掙開了皇甫梓雪的束縛,奔出了王府。“站住!”皇甫越厲聲喝止她的舉動,然而,此時的皇甫梓衫根本聽不進去,眾人頓時失去了她的身影,“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追?!”皇甫越帶頭追向他離開的方向。
此時的梓芯毫不知情大夫人的死,已經準備和君肆天離開京城,然而剛走出楓葉閣,就被前來的皇甫梓衫擋住了去路,她剛開口的一句話不僅讓梓芯怔住,更是吸引了來來往往的行人。
“皇甫梓芯!想走?殺了人就想走嗎?呵,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這兒!”
“殺人?”我怎麼不知道我自己殺了人!見梓芯反問她,皇甫梓衫便認為是她不想承認,頓時指著她的鼻子,眼淚也流了下來:“皇甫梓芯,你有什麼就衝我來啊!幹嘛要從我孃親下手?”
“大夫人死了?”“不知道啊!不過聽著這大小姐的話估計是的。”“哎!沒想到大夫人死了,難道真是她殺的?不會吧,長得這麼嬌小。”“我跟你們說啊,別看她長的嬌小,但她當初可是在皇甫老夫人的大壽上放話要滅了皇甫家的啊!”“對啊對啊,真想不到她會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君肆天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以及周圍越來越難聽的話,眼中的寒氣越來越大,好,很好,敢當著他的面罵他的女人,很好……
“皇甫梓衫,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了你母親,那你有證據嗎?汙衊人可是不好的。”梓芯淡淡的看著皇甫梓衫,那眼神明明確確的說著,不要在她面前無理取鬧。
那眼神將皇甫梓衫的怒氣全引了出來:“皇甫梓芯!你早就說你要報仇,如今我母親死了,不是你又會是誰?!”
追趕而來的皇甫越剛好聽到這句話,一把將她拉住,皇甫梓芯她孃的死他一直向外說是病逝,而皇甫梓衫的那句話無疑是說明她孃的死是另有隱情的。
“衫兒!冷靜點,我們先回去。”皇甫越看向梓芯:“皇甫梓芯,好自為之!”
待所有人散去後,梓芯抬頭看向身邊的君肆天,“天,不會是你做的吧?”君肆天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頰,輕聲道:“呵呵,芯兒好聰明。”梓芯撇了撇嘴:“那是,但是你……怎麼不帶我去一個呢?多好玩兒的事啊!”
身後的掌櫃嘴角抽了抽,這夫人當真是與常人不同啊,竟然說好玩兒!君肆天則是寵溺的笑了笑:“你想看,下次就帶你去。”聽到他的話,梓芯是笑了,掌櫃的卻是抽搐了,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腹黑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