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王府——
皇甫越一臉怒氣的看著跪在下面顫顫抖抖侍衛, 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你們幾個廢物!平時都幹什麼了?!我皇甫家是白養你們了嗎,啊?!一個個的看著厲害,到了關鍵時候一個個就是廢物,連個小偷都抓不到,我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老……老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可……可是,我們真的沒有看見有人進入王府啊!”幾個人滿頭虛汗,看都不敢看上面滿臉陰沉的皇甫越,心底滿是恐懼,這皇甫越的手段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佔著自己的勢力一手遮天,誰要是得罪了這尊大神那可就得被活活折磨死……幾人越想越可怕……
“沒看見?沒看見我的……賬本怎麼會丟了!你們幾個給我好好查,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一定要給我查出是誰……偷了我的東西!”幾人聽著連忙點頭哈腰退了下去。在他們離開後,皇甫越叫出了一批死士,吩咐道:“你們給我暗地調查,不論是府內還是府外都給查,一定要把那賊人給我揪出來!……對了,給我把皇甫梓芯那邊給盯緊了,隨時向我彙報!”
皇甫越雙手緊握,頭上青筋暴露眼中是紅紅怒火,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找死!哼,皇甫梓芯如果真的是你,那就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留情面了,你滅我皇甫,我毀你未來……
此時的皇甫越包括君肆天,甚至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梓芯早已失蹤……
皇宮——
在梓芯的住處,一行人滿臉的焦急,只有君肆天靜靜地坐在一邊,眉毛微蹙,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是有多擔心、多害怕。年紀最小的梓玉見大家滿臉的擔心,再加上自己的姐姐還沒有回來,心裡頓時有一種不想的預感,看了眼君肆天略微陰沉的臉色,心裡對這時的他有了一絲恐懼,在一片沉靜中,弱弱的出聲:“曉哥哥……為什麼姐姐還沒有回來?這都晚上了……姐姐會不會出事啊!”
小傢伙說著說著就輕聲哭了起來,又害怕君肆天責罵,只好忍著,看著她的樣子,皇甫風曉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柔聲的哄著:“不哭了,乖,姐姐不會有事的,也許……也許只是皇上留她在那用膳,玉兒不哭……”
紅月藍葉也一臉的著急,平常小姐出去,這個時候早就回來了,再加上她的武功不弱,我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但一般小姐都會提前告訴我們啊……這回……該不會真被七小姐說準了?小姐她……
大家正在紛紛猜測,突然來了兩位不速之客。滿臉幸福的皇甫梓衫帶著一臉挑釁的皇甫梓晴走了進來,人未到聲先到:“皇甫梓芯,這下你再也不要妄想太子哥哥了,哼,我……”只是走進屋內看到屋內的認識,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兩人的驚呼:“哥(玉兒)!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這(你怎麼還沒回去?)!”
皇甫風曉皺眉看著這麼晚出現的皇甫梓衫和皇甫梓晴:“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小念:由於皇甫梓衫快要舉行婚禮,所以她的兄弟姐妹都提前到宮中來,但她的父母親併為前來。)皇甫梓衫和皇甫梓晴頓了頓,臉上有些尷尬的神色,本來想要好好向皇甫梓芯好好的炫耀一下的,怎麼會知道皇甫梓芯沒有見到卻見到了自家哥哥……等等!皇甫梓衫皺了皺眉毛,驚訝的開口:“怎麼沒看見梓芯!”
紅月立馬衝了出來:“皇甫梓衫!你們不要假惺惺了!不是你帶走了我家小姐還會有誰!”皇甫梓晴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還敢誹謗主子,呵,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皇甫梓晴你對楓希公子情有獨鍾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就是看不慣小姐有楓希公子寵著,所以你就聯合皇甫梓衫綁架了!”
皇甫梓晴正準備反駁,皇甫風曉厲聲打斷了:“夠了!不要再吵了,還嫌不夠亂嗎?”“哥!”“回去!不要在這裡胡鬧了!”皇甫梓晴還想說什麼,被一旁沉默著的皇甫梓衫拉住了:“梓晴!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只有君肆天注意到皇甫梓衫離開時的眉毛緊緊的皺著……
紅月見兩人走了,立馬叫道:“看!心虛了吧!”“好了紅月姐姐,雖然大小姐她對小姐有偏見,但看她剛才的樣子不像是害了小姐。”藍葉趕緊走了出來拉住發飆的紅月。
這時候,君肆天突然起身走了出去紅月正準備追,皇甫風曉擋住了她,看了眼君肆天的背影輕輕的開口:“別追了,讓他自己去解決吧,我們還是想想誰會把梓芯帶走。”
離開的君肆天飛奔到“楓葉閣”。掌櫃的一見,正準備打招呼,只見君肆天像一陣風一般上了樓,留下掌櫃的在一邊摸不著頭腦。君肆天一路來到了三層,整層樓只有一個人在上面,靜靜的坐在窗戶邊不言不語。
“說!是不是你帶走了芯兒!”君肆天一看見曦月就看門見山的問。
曦月驚訝的看向君肆天:“你說什麼?皇甫梓芯不見了?”怎麼會?又會是誰將她帶走……君肆天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但還是不放心的再問了一遍:“真的不是你?”
曦月站了起來笑看著他:“呵呵,沒想到你也會有‘關心則亂’的時候。是!我不否認在見到她之前的確有些討厭她,但自從跟她見過一面,聊過以後,我終於明白你為何會喜歡上她,她的確是那種會讓人一腳就陷進去的人,連我都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不過我還是沒想到,我和你在一起六年,雖然你從來都沒有去了解我,但我的人品你就一點都不知道?我曦月雖然喜歡你,但並不代表我會因此而不擇手段,對於那種強來得幸福,我曦月不稀罕!況且我早就說過,你幸福就好。既然梓芯能給你你想要的感覺我又為什麼要把她帶走呢?”
君肆天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量著,良久他輕輕地說了聲:“對不起。”曦月朗朗一笑:“呵呵,有什麼對不起的,你也是為了梓芯好,來!先坐下,我們好好分析一下吧。你我也清楚,梓芯的武功雖不及你,但也是在我之上了,這樣說來她被綁架的機率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是她熟悉的人。”兩人相視一眼,曦月笑了笑,原來我們之間還是有默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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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
早晨的太陽已經升到半空,梓芯也從昏睡中醒了過來。朦朦朧朧睜開眼,耀眼的光芒使得梓芯不得不再次閉上雙眼,慢慢地去適應這個環境。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梓芯輕輕地掃了眼整個環境,是個奢華乾淨的屋子,輕輕地從**坐了起來,走到門邊,果然從外面鎖住了……
梓芯任命般回到床邊,想著昏迷前看到的那張臉,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心裡只希望天趕緊找到她。不是她不想逃而是剛才想要運功破門時發現自己沒有內力,立馬就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藥,才使得內力暫時不見,現在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罷了……
另一邊,皇宮內的皇甫風曉分析了一晚上也沒有個什麼頭緒,正在這個時候君肆天帶著曦月回來了。
梓玉一見一向只對姐姐好的天哥哥帶了一個陌生的漂亮姐姐回來,頓時就護短了,一把跑到君肆天的身邊,把曦月推到一邊,雙手叉腰養著小腦袋瞪著曦月:“哼!走開,不許你碰天哥哥!天哥哥是姐姐的!”曦月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妹妹,自己這是被當壞女人了嗎?!!
“玉兒,不要無禮快回來!”皇甫風曉一把將梓玉拉回了自己的身邊,不好意思的對著曦月笑了笑。曦月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笑著開口:“你們不必把我當成敵人,我也是為了梓芯失蹤這件事才來的。我和主子已經商量了一晚上,準備從她熟悉的人開始調查。”
皇甫風曉聞言看向一旁的紅月藍葉:“你們一直跟在梓芯的身邊,她熟悉的人你們應該清楚吧。”
藍葉立馬開口道:“嗯!小姐熟悉的人沒有幾個,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太子,皇甫梓衫、皇甫梓晴還有皇甫家的人所有人……哦!對了,還有個婦人,小姐叫她‘靈姨’。”
“梓芯和皇甫家的恩怨我也聽說了,這樣看來,最有嫌疑的應該就數皇甫越、太子、和那個叫‘靈姨’的人了。”聽著曦月的分析,皇甫風曉疑惑的看著她:“太子和靈姨?這……應該不太可能吧。畢竟末塵對梓芯的感情我是看在眼裡的人,靈姨的事梓芯也和我講過,他們應該不會吧,至於我爹他……也許有可能。”
紅月這個時候開口了:“不!那個靈姨雖然和小姐相處過,但前幾日那個人來找過小姐,後來不知道聊了些什麼就不歡而散了。”
“不可能是她,她對芯兒的感情我也是看在眼裡,她是不會做出傷害芯兒的事情。至於太子,呵,他對芯兒是好,但就是因為太過痴情指不定就做出些什麼喪失理智的事。”
眾人聽著君肆天的話,似乎覺得有點道理,但又有何證據呢?
郊外。
“主子!你為什麼要把芯兒關在這裡!”一個婦人滿臉怒氣悲傷地看著面前這個被稱為主子的男子。
“靈姨!你是知道的,我明明那麼愛她,那麼愛她,可是她呢!她卻一次次的拒絕我。我到底那點兒不好了,那點比不上那個君肆天!憑什麼芯兒對她那麼好卻對我若即若離!”男子正是納蘭末塵,此時的他沒有平時儒雅的模樣,而是滿臉的煩躁,眼裡充滿血絲。
靈姨滿臉悲痛的看著眼前這個喪失理智納蘭末塵:“主子……你知不知道,即使你這樣做也得不到芯兒的心吶!反而會使她更加的遠離你你這又是何必呢!放了她吧。”
納蘭末塵一把揮開她的手:“不!我不能放她走,她離開了就不會再理我了!就算她不屬於我 我也不想她被別人佔有!”靈姨無力地閉上雙眼,芯兒,這回靈姨也幫不了你了,到底該怎麼辦呢……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主子,輕輕的開口:“主子,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說你也是不會聽得,我只是想告訴你:對的時間遇到錯的人,註定是一場心傷,所有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放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靈姨轉身離開了這片土地,只留納蘭末塵一人在原地仿惶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