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梓晴皺著眉頭走在皇宮的小路上,心中還在想著昨日和皇甫梓衫的談話……
當時,皇甫梓晴怒氣衝衝的來到皇甫梓衫住的院落,未經僕人的允許擅自闖了進去。粉倚低著頭對著正在用午膳的皇甫梓衫諾諾維維的開口:“大小姐,奴婢……奴婢實在是攔不住二小姐。”皇甫梓衫放下碗筷,看了粉倚一眼,揮了揮手讓她下去,皇甫梓晴依舊怒氣衝衝的看著十分淡定的皇甫梓衫,房間內剎那間只剩下她們兩人。
“大姐!你到底是想怎樣?!”皇甫梓衫笑著站了起來,親切地拉著她的手:“來,先坐下說話,有什麼話咱們姐妹兩好好說,嗯?”皇甫梓晴撒開她的手,憤憤不平的坐了下來,端起茶就喝。皇甫梓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隨即又展開笑臉,坐了下來,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皇甫梓晴撂下茶杯,手上濺了些許的茶,她也不管:“大姐你是不是該和我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給皇甫梓芯的藥是‘解風散’而不是致死的毒藥?”
皇甫梓衫彷彿早已知道她會知道一切,不驚不忙的輕啄了一口茶,慢慢悠悠的道:“二妹原來是為了這事啊?呵呵,沒錯,我給你的藥並非什麼毒藥,只是純粹的‘解風散’。”頓了頓,她又看向皇甫梓晴,眼中滿是對姐妹的親切之情:“但……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皇甫梓晴諷刺的笑著:“為我好?呵,大姐這怕是為了自己吧!不就是怕皇甫梓芯搶走了太子嗎!”
皇甫梓衫的緊緊地握了起來,但面上依舊是一派好姐姐的形象:“是,我也不否認我這麼做有點是為了我自己,但你也不能否認這是為了你好。”皇甫梓衫輕輕握起她的手:“二妹。你我同為皇甫家的姐妹,雖說不是親姐妹,但好歹身上都流著父親的血液啊!我又怎麼會害你呢?我將藥改成了‘解風散’,是希望她被人玷汙,這樣楓希公子自然就會對她產生厭惡,畢竟那個男子能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人碰?若是給她吃了毒藥,死了,楓希公子定會追究是誰,若是查到你我,楓希公子不僅會討厭你,連我怕也是難逃一劫。”
皇甫梓晴靜靜地思量著她的這一番話,良久抬起頭來看著她,低聲道:“對不起大姐,是我衝動了,沒有去細細考慮你的用心,誤會你了。”皇甫梓衫聽著她的道歉,輕輕一笑,拍了拍她的手,笑著道:“呵呵,什麼對不起的,我們是姐妹啊,別這麼見外,這一次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可不能有下次啊!”皇甫梓晴重新展開笑容,這一刻她們彷彿像一對真姐妹一樣,真的只是像……
皇甫梓晴離開後,粉倚看著依舊淡定的皇甫梓衫,輕輕的問道:“大小姐,二小姐她真的相信你所說的嘛?”皇甫梓衫想著剛才皇甫梓晴的笑,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粉倚見她不說也不好再問。只有皇甫梓衫心裡知道,皇甫梓晴那哪是相信她啊,只不過是想著我還能幫上她不好翻臉罷了,呵。
正在走著的皇甫梓晴看到了前方悠悠走來的梓芯,立馬走了過去,不平衡的心理使她只看到了一襲白衣的梓芯,壓根忽略了一旁的君肆天:“皇甫梓芯!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贏了我,不要太得意!”說完扭頭一走,高傲的像只……像只猴子= =
梓芯略微茫然的看著遠去的皇甫梓晴,轉過頭看著君肆天的臉,喃喃道:“真會招蜂引蝶!”君肆天看了一眼梓芯的後方,捏了捏梓芯的臉頰:“哪裡哪裡,未婚妻也很會招蜂啊!”梓芯隨著他的眼神,轉過身看見了後面的納蘭末塵,心裡暗暗地叫天:出門沒看黃曆,出門沒看黃曆……正想著,納蘭末塵已經走了上前。
“芯兒……君公子,這麼巧。”梓芯沒有去看他,畢竟身邊有一個醋罈,還是行為規矩點好。君肆天斜睨了納蘭末塵一眼,淡淡的開口:“太子,是有點巧。”納蘭末塵見梓芯不理不睬,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只好說自己還有事匆匆道了別。
看著納蘭末塵離開的背影,看著身邊默默不語的梓芯:“你說,他這是要去幹嘛?”梓芯看了眼,想起皇甫梓衫不冷不熱道:“應該是……皇上準備賜婚了吧。”
果不其然,隔日聖旨下來,將皇甫家大小姐皇甫梓衫許配給太子納蘭末塵。這廂皇甫梓衫樂不可支,而納蘭末塵卻在聖旨下來之後就不見蹤影……
夜晚很快就來了,梓芯這裡卻來了以為不速之客……
“芯兒……方便談一談嗎?”納蘭末塵站在門外輕聲問這屋內的梓芯。梓芯看了眼身邊的某醋男,正準備拒絕,君肆天卻開口阻止了:“芯兒,還是談一談吧,今晚就做個了結吧,這也是最後一次了!”君肆天說完就離開了屋子,走到納蘭末塵身邊時,用兩人聽到的聲音道:“小子,注意點最後一次。”
納蘭末塵走進屋內,看著燭火下的梓芯,心中微動……
“先恭喜你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成親了。”聽這梓芯的祝福,納蘭末塵無言以對,只是心中更加苦澀,恭喜?呵呵,物件不是你,又怎麼會喜?
“芯兒,你真的沒有其他要對我說的嗎?”梓芯抬起頭看著他痛心苦澀的眼神,腦海中想起君肆天離開前的話,好吧,就今天做個了結吧!梓芯站了起來,看了眼他,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納蘭末塵,看著深深的夜色,慢慢的開了口……
“末塵,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見梓芯開始願意和他說話,納蘭末塵高興地回答:“你三歲那年!還記得那天,你站在你娘身後,怯怯的模樣讓每個人都忍不住去憐愛,就在當時,八歲的我就決定一定要保護你!”
“是啊,那時候其他小姐都排擠我,說我是廢物,甚至有時候都不給我飯吃。呵呵,那段日子也只有你這個養尊處優的太子偷偷地給我送吃的,偷偷地陪我玩……”想是陷入了那段回憶,梓芯的嘴角漸漸地有了笑容,眼睛也有了溫度。
納蘭末塵漫步到梓芯的身邊,看著同一片天空,笑了:“是啊,那時候每次一見我,你就會跟在我後面,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跟著……其實芯兒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好希望我們能夠回到以前,就像小時候一樣,你依舊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我依舊是那個死也要保護你的哥哥……”“可是我們心裡都明白,一切早就回不去了。”“如果當初我能夠阻止皇甫伯伯送你出府,也許這一切……”
納蘭末塵還沒說完,就被梓芯給打斷了,梓芯拉回視線,看著他:“人生在世沒有那麼多的如果,沒有那麼多的也許。生活就是這樣,那麼殘酷,時間可以洗掉一切美好的曾經,記憶可以讓你回憶……但他們都不會讓時光回到過去。即使再殘酷,再不願意我們也要繼續向前走。因為面對這些,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只能堅強……”
納蘭末塵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的女子,心中唯有的感受就是苦澀心酸:“所以現在的芯兒已經變得堅強了,是嗎?已經不再需要人保護了是嗎?我已經……不重要了是嗎?”納蘭末塵漫步到梓芯的身邊,看著同一片天空,笑了:“是啊,那時候每次一見我,你就會跟在我後面,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跟著……其實芯兒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好希望我們能夠回到以前,就像小時候一樣,你依舊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我依舊是那個死也要保護你的哥哥……”“可是我們心裡都明白,一切早就回不去了。”“如果當初我能夠阻止皇甫伯伯送你出府,也許這一切……”
納蘭末塵還沒說完,就被梓芯給打斷了,梓芯拉回視線,看著他:“人生在世沒有那麼多的如果,沒有那麼多的也許。生活就是這樣,那麼殘酷,時間可以洗掉一切美好的曾經,記憶可以讓你回憶……但他們都不會讓時光回到過去。即使再殘酷,再不願意我們也要繼續向前走。因為面對這些,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只能堅強……”
納蘭末塵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的女子,心中唯有的感受就是苦澀心酸:“所以,芯兒已經不再是記憶中膽怯的小女孩了是嗎?已經變得堅強了,不再需要保護了是嗎?我已經……不再重要了是嗎?”
這一次梓芯沒有說話,因為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的問題,堅強嗎?不,再堅強也有脆弱的時候,內心深處其實還是以前那個需要被愛需要被呵護被保護的小女孩,重要嗎?呵呵,真的不知道……
納蘭末塵也想到梓芯不會回答,自嘲道:“就算需要保護,我想也應該有人了。芯兒,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真的喜歡他嗎?”
“不,我不喜歡他。但我愛他,我也相信我們會好好的。”梓芯毫不猶豫地回答徹底的將他內心最後一絲希望被打破,罷了,她幸福就好,我願意一直守護在她身邊,即使……另娶了她人……
那一晚是他們倆最後一次深談,到很久以後的一天晚上,梓芯在君肆天的懷中依舊對今晚的場景歷歷在目,她說:我並不後悔說的那麼決絕,只有那樣,只有斷了他的念想他才會活的更好。也在很久以後,梓芯才明白,其實納蘭末塵對她來說,是她內心心底一直認可的一位好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