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什麼呀,其實今天中午要不是你,我早就已經……”
這個比較貌美的村婦顯然就是一個心無城府的女人,聽見江小白這麼客氣,心裡想著的什麼就趕緊說了出來,可是話一到嘴邊,女人才發現有些事情是不能讓這個男人聽見的,所以話說了一半女人就趕緊住了嘴。
“早就已經什麼?”
江小白根本就沒有聽明白這個女人說了一半的話是什麼意思,不禁奇怪地問道。
女人沒有說話,低著腦袋臉色緋紅。
看著女人緋紅的臉,加上她剛才的話,再加上她之前所說出的那熟悉的聲音,江小白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來是她?
江小白終於想起了她是誰了,難怪自己會一直覺得她說話的聲音很是熟悉,就像是剛聽過一般。原來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害得江小白直接從山崖上掉下來的那個女人,那個渾身肌膚雪白,在懸崖上和別的男人那個啥的女人。
而江小白之所以對於這個女人的聲音這麼熟悉,就是因為他在上邊聽到了很久這個女人的某些聲音。
想起在山上的時候女人的種種表現,江小白情不自禁地就將眼光掃向了這個女人的身上各個位置上掃過!
女人本來覺得有些羞恥,怕這個男人認出了自己,所以低著頭不敢抬頭,但是隔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身前這個男人的任何動靜,女人覺得有些奇怪,一抬頭,卻正好看見了男人那火辣辣地在自己的渾身上下打量的目光。
剎那間,女人明白了,知道了這個男人認出了自己,也知道他肯定已經把自己想成了一個很是隨便的女人,想到這個自己和妹妹一起辛苦從山腳撿回來的男人,居然這樣想自己,女人突然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委屈了,眼眶裡止不住就有眼淚在開始打轉。
“老闆是不是知道我是誰了?”
一邊含著淚水,美貌村婦一邊對著江小白輕聲地問著。
“恩!”
江小白點了點頭,並沒有假裝自己不知道,一方面是因為江小白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這樣問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另一方面江小白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偽裝有什麼意義,所以想了一下也就實話實說了。
“那老闆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
見對面的這個男人點了頭,美貌村姑終於確定了,他真的是看出了自己的是誰,雖然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會看不起自己,但是美貌村姑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問道。
就算是這個男人真的覺得自己很隨便,美貌村婦也想要知道答案。
“沒有啊?為什麼會這麼問?男女之間那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和自己喜歡的男人以蒼天為被,以大地為席,去做那共赴巫山和雲雨之事,又怎麼會是隨便的事情?”
江小白這這翻話倒是發自肺腑,他本來就覺得男女之間那個啥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是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會做的事情,又為什麼要遮遮掩掩?為
何不索性來個大開放,無論在什麼樣的地方,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和自己是什麼樣的關係,只要自己和對方相互喜歡,就可以隨時隨地做那繁殖人類的事情呢?
所以對於這個女人敢在懸崖之上就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做那種事情,江小白倒是十分欽佩的,自己一個男人估計都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但是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人,居然會有這樣大的勇氣和魄力,江小白很是有些意外。
“可是,要是他其實並不是我喜歡的人呢?”
女人顯然很是在乎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底深處對於最為真實的看法,所以有些小心翼翼地對著江小白繼續問道。
“那就更不會隨便了,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本來就是人最為正常的需要,只不過有的人需求要多一些,有的人需求要少一些而已,不能因為某些人對於這方面的渴望比其他的人要多上一些,就會覺得這個人隨便,這樣是很不科學的。”
“而你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在山上懸崖邊那樣做,要不就是你的某些需求比一般人強烈,要不就是因為你肯定迫於某種壓力才會那麼做,但是不管怎麼樣,這都和一個人隨便不隨便沒有任何的關係。”
“跟隨自己心裡最為原始的需求,最為真實的想法去做的事情,怎麼能說是隨便呢?”
江小白繼續解釋著,順便也是在開導著這個女人,江小白也沒有想到這些大道理會就這樣從自己的嘴裡脫口而出,很多經典的話是江小白在平日裡怎麼也不可能說得出來的話。
江小白之所以會說這話,其實這也是因為江小白和這個女人不熟,還有是因為這個女人剛剛應該是救了江小白的緣故,要是換了江小白身邊的那些早就被江小白內定為自己所屬的美女,如果發現她們這麼奔放,江小白一定會恨不得直接廢了她們。
“你說的都是真的?”美貌的村姑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多的關於男女之間事情的大道理,但是又不確定這些話是真的很多人都這麼認為,還在只是這個男人在安慰自己。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見女孩還有些懷疑,江小白最後一次給她吃下了定心丸。
“那就好!不過那個男人還真的不是個東西,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見男人這個確定,美貌的村婦終於止住了淚水,擦乾了眼角的眼淚在江小白的面前帶著笑意地說道,同時也表達了對那個在山上和她做某些事情的男人的不滿。
“哦?”
江小白一愣,心想這裡邊難道還有什麼別的故事?那個和這美貌村婦發生關係的男人又是誰?他和這個女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江小白覺得自己一時間八卦的火焰在心裡熊熊燃燒著,迷戀八卦的小宇宙馬上就要爆發了。
江小白這一聲哦的意思就是你說來聽聽,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的那個男人很不是東西?
美貌村婦自然也明白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只不過
她卻並沒有馬上回答江小白的話,而是端起剛才已經準備好的放在旁邊的碗,遞給了還在**坐著,根本就下不了床的江小白。
一邊遞給江小白,美貌村婦還在交代著:“這是專門給你熬的湯,這會兒應該已經冷的差不多了,你慢慢喝,喝完我在說給你聽!”
似乎已經看出了這個男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剛才說的事情,女人生怕這個男人不好好喝湯,這才專門一邊交代著一邊安撫江小白有些著急的八卦之心。
江小白這幾天都沒有吃過一頓熱飯,聽見女人說有吃的,馬上將碗接了過來,也不管這碗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直接就稀里呼嚕地將碗裡的東西全部都倒在了嘴裡。
咦?好像味道還不錯,什麼湯這樣好喝啊?
喝完之後江小白一舔舌頭,就感覺這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成的湯真的恨死不錯,江小白一時間就有些想要再多喝幾碗的慾望了。
“這是什麼湯啊?還有沒有?”
實在是禁不住**,江小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控制住,對著美貌村婦問道。
“呃,這是蛇湯,一共就這麼一碗,已經沒有了!”
美貌村婦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在喝完之後還想要再喝一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蛇湯?什麼蛇啊?”
江小白一愣,心想怪不得這麼好吃,原來盡然是蛇湯,只不過不知道這個美貌村婦就女人一個,這蛇她怎麼有那麼大的膽子去抓,又是從什麼地方抓來的呢?
“就是你剛才壓斷的那根蛇呀?”
看這個男人好像真的有些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美貌村婦這才解釋說道。
“啊?這就是那條蛇?你怎麼把它給煮了啊?要知道它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們怎麼都不說一句就把它給宰了煮了呢?”想起這條蛇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江小白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它。
要不是這條蛇在關鍵的時刻將自己的一條腿給纏繞住,自己恐怕早就已經直接摔倒地上,腦袋開花了。
所以對於這條比較點兒背,被自己壓死的蛇,江小白的心中還是很是感激的,只不過現在的江小白想要感激一下它也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不僅感激它沒有辦法,江小白剛才還在喝著這條蛇做成的湯,一邊想著剛才喝過的湯的美妙味道,江小白一邊只能在心中暗暗地祈禱著:這位蛇兄呀,你就好事做到底吧,你救了我我反倒喝了你的蛇湯,你可千萬不能怪我喲,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兒啊!
美貌村婦自然並不知道這個時候這個江小白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見對面的男人終於算是發表完了感慨,沒有再說話,頓了一下美貌村婦繼續說道:“在山崖之上的事情真的要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就算是我們不從懸崖上掉下去,也早就會因為那條毒蛇的纏繞咬而一命嗚呼了,所以特別謝謝你這個救命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