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你看我才多大的年紀,是那樣的人麼?我剛才既然答應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自然就肯定不會食言的,你們自己趕緊走吧。”
江小白見自己的一番好意這兩個大漢居然還不領情,還要和自己打那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賭,當下都有些生氣了,心說你們自己惹上麻煩不說,還想著拉我下水,老子好心警告你們卻不聽,我就不相信你們能夠鬥得過這國家的強權機關。
“抱歉了,小兄弟,除非你親自做了這件事情,否則我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如果您堅持不做,那麼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只有玩兒了這個女人再殺了她,也許你能夠跑掉,但是她是必死無疑的。”
大漢還是很堅決,絲毫沒有半點兒要讓步的跡象。
江小白猶豫了,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這兩個大漢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說出來的事情就肯定會做到,江小白倒不是害怕大漢會殺了自己而猶豫,而是自己就算是為了保護這個柳冰冰,不非禮她,暫時放過她,但是這樣一來很有可能並不是救了她,反而是害了她。
正在江小白猶豫的空當,江小白突然感覺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在望著自己,抬頭一看,江小白髮現這雙眼睛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躺在**的那個絕色美女柳冰冰!
女人的眼神裡充滿了譏諷嘲笑還有不屑,看得江小白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女人是什麼意思,老子好心救你不願意傷害你,你用這種眼神看我算是什麼意思?老子什麼地方對不住你了?
柳冰冰似乎知道江小白的心裡在想什麼,望著這個應該還是個學生的小男生,冷冷地說道:“你們不用在演戲了,演得這麼辛苦不累麼?收起你們那一套吧!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本姑娘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
女人雖然渾身不知道怎麼被制住了完全動彈不得,但是卻並不影響她說話。
演戲?
這一下不光是江小白愣住了,連江小白身後的兩個大漢也都愣住了。
老子辛辛苦苦拼了老命不要了就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來救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說老子是在演戲?
江小白覺得自己簡直是冤死了,這個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的麼?居然看不出老子是來救你的?
兩個大漢也很是納悶?自己和這個小夥子的這些動作像是在演戲?如果說這個小傢伙是在演戲自己倒還相信,因為他明明就是個好色之徒,這會兒自己兄弟倆忍痛割愛把這麼一個絕色美女讓給他玩兒,他居然還要裝腔作勢地客套一番,還非得讓自己拿著槍對著女人的腦袋,這不是演戲是在做什麼?
但是如果說自己兄弟倆也是在配合這個小傢伙演戲那就完全是瞎了狗眼了,自己兄弟倆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配合一個小傢伙演戲?對自己兄弟倆又有什麼好處?靠!
兩個大漢心裡很是不爽,感覺這個女人似乎把自己兄弟倆看成了這個小傢伙的手下。
躺在木板上的女人說話之後連看都不再看江小白一眼,直接就將頭扭到了一遍,似乎有些不屑再看到江小白,也不再叫喊呼救,氣得江小白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個女人碎屍萬段,心想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生平最怕的就是被人誤會,特別是誤會自己的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個柳冰冰,柳冰冰一開始本來還以為江小白真的是來就自己的,在這個小男人不願意來侵犯自己的時候還心存感激,但是當一個大漢把槍指到這個男人的腦袋上的時候柳冰冰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哪裡是什麼英雄救美,分明就是這幾個傢伙合演的一齣戲,從這個小男人出現在超市,然後剛好用那麼色眯眯的眼睛看自己,然後和小黑髮生了衝突,然後兩個大漢出現,最後帶走自己,居然隨便也將這個小男人帶走了,然後自己差點兒被非禮的時候這個小男人又突然出現,兩個大漢似乎要有些怕他,拿槍指著他讓他先來那個啥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似乎和合乎情理,但是柳冰冰感覺有些不對,為什麼?太巧了!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似乎所有的巧合都只是為了一個目的,讓自己心甘情願地將身子給這個男人!
柳冰冰心裡分析著,這個男人肯定是什麼家族的大少爺,然後為了得到自己,故意找了自己家族裡的兩個高手,讓他們配合他演這出英雄救美的戲而已,其本來的目的估計不過就是想要自己心甘情願地付出自己的身體而已。
柳冰冰的心裡一聲冷笑,心說你們的演技倒還是真的不錯,本姑娘差點兒就相信了,可是誰讓你們最後多了那麼一個敗筆,居然讓一個大漢拿槍指著一個小男生強迫這個小傢伙去對自己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施暴,而且這個明明就是色眯眯的傢伙還百般拒絕,這也太假了吧?
先不說這兩個年輕的大漢怎麼會可能將已經到手的肥肉拱手送人,單說那個小男人,自己這麼漂亮的一個絕色美女躺在這裡,怎麼有人會拒絕?太讓人難以置信了,柳冰冰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是無解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對自己不感興趣的男人,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小傢伙是在裝,是在想要自己完全心甘情願地從了他。
柳冰冰的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你能得到我的身體,但是你也永遠不可能得到我的內心,想要非禮了我還要我是心甘情願那是絕對不可能了,而且只要到了最後的那一刻,本姑娘大不了一死了之,反正這次被人綁架了也沒有打算能夠活著回去。
看見柳冰冰的表情和動作,江小白心裡大怒。
你不是說老子是在演戲嗎?好,老子就真的演
戲給你看看!
這次不用身後的大漢再將槍指著自己的腦袋或者是女孩的腦袋,看見柳冰冰的臉轉過去,江小白不再猶豫,帶著滿腔的怒火,直接一下子就往躺在木板上的柳冰冰絕美的身軀上撲了上去。
這一刻,什麼想要救柳冰冰的念頭,什麼對於柳冰冰那種一看見就想要逃離的感覺,統統都已經遠離江小白而去,現在的江小白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把柳冰冰壓在身下肆意地欺負,向她證明自己根本就不是在演戲。
欺負柳冰冰和證明不是在演戲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又怎麼個證明法?其實江小白自己也沒有想明白,只想著你既然說老子是在演戲,那老子就不能浪費了這個名頭,要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柳冰冰顯然不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錯誤的自以為是的想法,才最終導致了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子的這一舉動,如果她要是知道了估計會後悔死了。
兩個大漢看見江小白的動作,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會心地一笑,雖然讓江小白拔得頭籌讓兩人的心裡都很是鬱悶和不甘,但是想著一會兒自己兩人在江小白完事兒之後也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好好享受一個這個在電視裡邊風情萬種的絕色女明星的身體,兩人的心裡都有一種異樣的興奮之情。
而且兩個大漢感覺這個小傢伙行不行還不一定了,這麼小的歲數,他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該怎麼做麼?而且就算是行,這麼小的歲數一般也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到時候夠得自己兄弟倆爽的。
正在兩個大漢暢想著一會兒的美好一幕的時候,江小白的身軀已經壓在了柳冰冰的身上,一雙大手也毫不猶豫地朝著某些他嚮往已久的地方伸去。
柳冰冰一驚,雖然剛才自己已經想著豁出去了,但是當這個比自己小上不少的傢伙真正趴在了自己的身上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想要拼命拜託身體離開這個男人的身體,但是早就已經被兩個大漢給制住了的身體,又哪裡動彈得了半分。
一接觸到柳冰冰的身體,一種異樣的感覺馬上襲遍了江小白的全身,柳冰冰的身體實在是很是柔軟,而且肌膚相當的滑膩,雖然隔著柳冰冰身上穿著的薄薄的衣服,但是江小白的卻依然能夠感受到柳冰冰肌膚上的滑膩和溫熱。
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保留的清白就這麼突然地毀在了這個男人的手裡,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小男生,柳冰冰忍不住一雙美麗的眼睛有些溼潤了,但是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自己連死都不怕,柳冰冰忍住眼角的淚水,拼命不讓它掉落下來。
這一切其實都是發生在一瞬之間,江小白的身體剛一接觸到女人的身體,他的一雙大手已經到了柳冰冰的某些地方之上。
咦?
手一碰到柳冰冰的某些任何男人都向往的地方,江小白感覺有些奇怪,不自覺地就咦出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