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陸風出手
由於杜語晗以及陸風的原因,羅華已經對杜家也極為怨恨,此刻說話,根本是沒有絲毫顧忌。
杜家老爺子雖然雙目渾濁,但是那眼神,依然是無比的犀利,他盯著羅華,雙目之中冒出一絲精光。
“小子,我當年叱吒東湖市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就算你是老爹羅京也對我畢恭畢敬,你算個什麼東西!”
羅華被杜家老爺子突然爆發出去的氣勢給震退一步,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面前只是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東西,何必怕他。
“哼!就算你當年再厲害又如何,現在你也只是個老傢伙罷了!我隨便出手,你就去見閻羅王了!”羅華不屑的冷哼道。
“你!”杜家老爺子面色一怒,他猛的推開攙扶的人,然後顫顫巍巍的上前一步。
然而杜老爺子踉蹌一下,腳腕一扭,就要跌落地上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爸!”杜家三叔等幾個中年人異口同聲驚呼道。
“爺爺!”杜語晗驚呼道。
然而就在杜家老爺子即將倒在地上時,一個人影瞬間來到杜老爺子的身邊,接住了他。
“老爺子,被一隻狗給咬了,你還準備咬回去嗎?”陸風淡淡的笑著說道。
杜老爺子看了一眼扶著自己的年輕人,然後低頭嘆了一口氣,“哎,家門中落啊!想不到這群傢伙為了那一點財產就要毀了語晗一生的幸福,如果我再糊塗點,恐怕就真的毀了語晗的一生了!”
陸風微微一愣,然後看了一眼杜老爺子,神色之中有些意外。
“嘿嘿,你小子總算是出來了吧,灰子,就是他,給我把他打成殘廢!”羅華面色帶著一絲猙獰的說道。
上一次這陸風折騰成那樣,讓他心中充滿了怨恨,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所以,這一次,他就算是答應了別人那麼無理的要求,也要將灰子借到手,然後來找陸風的麻煩。
陸風瞥了一眼羅華,然後輕輕的扶著杜老爺子來到杜語晗的身邊,將杜老爺子好好的交給杜語晗之後,陸風再次來到了羅華的面前。
“怎麼,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現在又來自討苦吃了?”陸風淡笑道。
“自討苦吃?嘿嘿,我看這句話最適合你不過了,你要是不出來,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但是先既然你出來了,我就讓你好看!”羅華冷笑道,他對著灰子點了點頭。
灰子面無表情的上前一步,然後看向陸風。
正面對抗著灰子,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傳來,這是陸風當特種兵培訓出來的特殊技能,只要有威脅到自己的,陸風內心都有些警罩。
咻!
灰子直接出手,在陸風還在觀察他的時候,灰子身形就向著陸風閃了過去。
他速度很快,幾乎一瞬之間就來到了陸風的面前。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肯定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但是陸風並不是一個普通人,他側身一躲開,然後一拳轟向了灰子的腰部。
腰乃是一個人的重心,若是重心受損,那麼一個人的身體力量將大打折扣。
特別是習武的人,腰極為的穩健,如同木樁一般,這也是為什麼古代習武之人要扎馬步的原因。
灰子面色有些微變,相對於其他要害,腰部顯然是對他來說最為重要的,想不到面前這個傢伙一眼就看穿了他全身唯一的弱點。
灰子臨時變招,他腳掌猛的一踏地面,然後右邊膝蓋直接頂向陸風短拳頭。
碰的一聲,一聲悶響在空氣中爆發,而兩人也直接在反作用力下齊齊退開。
剛才發生的短暫交手雖然在電光火石之間,但是卻極為的凶險,要是兩人其中的任何一方疏忽了一下,或是猶豫了一下,恐怕瞬間勝負就會分出來。
這是強大的戰鬥經驗以及實力展現出來的結果。
其他人雙目直愣愣的盯著兩人,雖然感覺兩個人都特別厲害,但是他們卻看不清兩人打鬥的具體情況,即使發生在眼前,他們的眼力和反應力全部都跟不上。
“這個小夥子叫什麼名字?”杜老爺子問著身邊的杜語晗道。
“陸風。”杜語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她知道,肯定是陸風的表現得到了杜老爺子的認可,不然的話,杜老爺子是沒有興趣知道一個普通保鏢的名字的。
“陸風嗎?也是他幫你解決的許多麻煩吧?”杜老爺子問道。
杜語晗一愣,然後有些意外的看著杜老爺子。
“別驚訝,雖然老頭子我老了,腦袋不比以前了,但是有些東西,我還是有辦法知道的。”杜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杜語晗咬了咬下脣,然後目光異樣的看了一眼陸風,“沒錯,陸風他幫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他,估計我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裡都不知道。”
“哎,這些年,苦了你了,我們杜家對不住你們母子兩啊!”杜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杜家雖然佔據東湖市半邊天,但是奈何卻沒有一個像宋曉泉那樣的人物,若是再這麼下去,恐怕總有一天整個杜家都會被弄垮。
杜語晗搖搖頭,然後說道:“爺爺,沒事,這是天註定的,實在不行,我來挑起這個擔子就行了。”
杜老爺子臉上的皺紋似乎更加的深,他又搖頭嘆氣道:“語晗,雖然我馬上就不行了,但是我在的時候,不會讓這些傢伙們動你一分一毫的。”
杜語晗點點頭,在杜家,也只有杜老爺子對她最好,但可惜,杜老爺子已經年紀大了,照顧不了杜語晗。這次杜語晗聯姻的事情就是徵兆。
“爺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杜家沒落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杜語晗深吸一口氣,然後鄭重的說道。
“那就好。”杜老爺子笑著點點頭。
杜家老爺子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生下來的這幾個兒子但不爭氣,也就是三兒子稍微明白一點,但是三兒子眼光狹窄,只能夠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卻望不見長遠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