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穆深手指在螢幕上飛舞,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條本該刪除的資訊出現在螢幕上。
他掃了一眼,發動了車子。
陸瑾倪,最好你就聰明一點淝。
否則就怪不得他了…當…
雖是這麼想,但是車卻在不斷加速!
黑瞳不復以往的冷靜沉穩,好像被滴進了一點水珠,漣漪陣陣。
陸瑾倪氣喘吁吁,身上的衣服半褪,左肩白嫩的肌膚都露了出來。
她身上,趙佑乾靜靜趴著,好像昏迷了過去。
額頭上紅色血液在流淌。
他是死了嗎?
她眼裡有些驚恐,將手裡的檯燈丟開,身上的人奮力一推
。
他便倒在了床的一邊。
陸瑾倪腦裡的眩暈更甚,她被下了藥,許是房裡的果汁有問題。
她身上一片滾燙,那股需求她並不陌生。
現在她急需離開這個地方。
只是她還沒走到門口,身子就癱軟了,地板冰涼的溫度讓她嘴裡溢位嬌吟。
房門忽然被推開,她模糊的視線裡看到一雙錚亮的皮鞋和修長的腿。
她有些警惕地聚焦視線,但是卻依舊看不清那人的臉。
男人掃了眼房間,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將陸瑾倪扶起,胸膛被她蹭了幾下,他驚愕地挑眉,魅惑的眸裡帶著微光。
“小野貓,原來是被下藥了……”
邢洛擎磁性的聲音響起,忽然將她抵在牆邊,過大的力道讓她痛呼了一聲。
粉嫩酡紅的臉,嬌嫩欲滴的脣瓣,溫香軟玉在懷,好像不享用一下,太對不起自己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烙下一吻在她頸間,還惡意地留下了一個粉色的痕跡。
他眯著眼欣賞了一會,又在她脖子的另一邊作惡,留下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
陸瑾倪本就被下了藥,現在被他一折騰,意識早已經被拋後,軟軟地蹭著他。
“堂嫂,你似乎熱情了點……”
他的聲音,她卻聽不到。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邪氣地挑眉。
再看向**昏迷的男人,他勾了一下脣,這齣戲太重口味了……
邢穆深腳步匆忙,走到房門前,卻發現沒有鎖
。
他推開門,裡面一片寂靜,窗簾緊闔,光線微弱。
**只躺了個女人,手腳都不安地動著,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掃了眼周圍,沒有看到其他人。
空氣中好像漂浮著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皺眉,這裡之前還發生了什麼事?
來不及細想,他用被子將**的人一裹。
只是他還沒有伸手,那小女人就主動抱了上來。
眼眸妖媚地半合著,脣微啟,微腫,微仰的脖子可以看到那些連綿的痕跡。
黑瞳裡閃過一抹可怖的光,低頭就覆在了她脣上。
理所當然的動作。
他可不認為剛才這裡沒人,大掌解開了她的牛仔短褲,伸了進去。
確定她沒有被人侵犯後,瞳孔裡的狠戾光芒才漸漸削弱。
陸瑾倪意識不清,本能地攀附著他,以減輕自己身上的火熱。
她的手甚至伸進了他的襯衫。
她極其主動的動作,讓他才熄滅的戾光重新燃起。
“對阿謙,你也是這麼主動的?”
沙啞的嗓音。
他沒有得到回答。
這是甦醒以來,他第一次情緒這麼澎湃。
從早上開始到現在,所有事情
都衝擊著他的腦神經。
突突的血脈跳動的聲音好像就在耳邊一樣。
忽然門口傳來了一些嘈雜聲
。
接著便聽到了門被撞開的巨大聲響。
“1208房,就是這裡!快進去,看看那賤人還有什麼好爭辯的!竟然出來找男人?!”
這分明是秦漣的聲音。
“夫人,你別急……”
林嫂在一邊安撫著。
“媽,也許只是誤會……”邢穆謙想要阻止。
只是,他們走進房間,卻集體愣住了。
**的確是陸瑾倪和一個男人在糾纏,只是那身影卻是邢穆深。
此時他的眸子正幽幽看過來,剛毅完美的五官,帶著幾分欲色。
而被他壓在身上的陸瑾倪也同樣神色迷離。
秦漣臉上變換了好幾種顏色,“阿深?”
林嫂老臉通紅,又走了出去。
邢穆謙撇過視線,拉著秦漣走了出去。
房門重新合上。
秦漣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樂樂是怎麼搞的?阿深怎麼會在這裡?!
“媽,你到底哪裡來的訊息,我都說過了,瑾兒不是那樣的人。”
秦漣支支吾吾,拿出了手機,“收到了匿名的資訊,說她在這裡開.房……阿深又一大早去上班了,誰知道他……”
她咬咬牙,沒有再說,步履匆匆,帶著林嫂離開了。
邢穆謙看著她們離開,視線落在那道房門上,停頓了幾秒鐘,才邁動腳步。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那緊握的拳……
房間裡,邢穆深呼吸沉重,撈起女人的雙腿,狠狠衝撞了進去
。
他自認為自控能力超強,此時卻有種不得不提槍上陣的強大欲.望。
既然是他老婆,上了她也是合法也合理的……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沉.淪……
他在告誡自己。
……
邢樂樂從千尋不夜城出來,有些醉醺醺的,她看了眼周圍,上車了車。
車子發動,她眼裡的醉意已經消散。
車子行駛幾乎開到了郊外。
這裡是一所精神病院,大門深鎖。
她進去後不久,便有人領著她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張鐵床,瘦弱的女人蜷縮在上面,髮絲凌亂,遮住了她的臉。
聽到聲響,女人坐了起來,頭髮垂落,臉上猙獰的疤痕露了出來。
正是消失了許久的陸琪鳳。
邢樂樂緩緩將臉上的墨鏡摘下,含笑看著她。
“邢樂樂……”陸琪鳳嘴裡喊著她的名字,眼神有些狂亂,“你是劉曉媛?”
劉曉媛三個字好像一枚針一樣刺在邢樂樂心裡。
她勾了一下脣,“原來你還記得的啊……”
陸琪鳳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眼眸倏然睜大,又是邢家……
這到底是什麼孽緣……
她竟讓倪倪嫁了進去……
陸琪鳳整理著自己起伏不定的情緒,“你的眼神,我記得
。”
那厚厚偽裝之下的貪婪,虛榮,她都清楚。
所以,她當初才會選擇她……
“既然還記得,那麼就怪不得我容不下你了。”邢樂樂勾脣道。
陸琪鳳雙手被拷在床杆上,她只能坐在床邊,瞪向邢樂樂。
“上次我差點死於車下,現在又被抓到了精神病院,你就這麼不放心?”
“你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放心,畢竟,陸瑾倪嫁給了深哥哥,誰知道你哪一天會不會捅出什麼簍子來……”
邢樂樂笑著說,眼裡閃著陰狠的光。
“那你現在來又是為了什麼,殺了我?”
“阿姨,你別把我想得那麼壞,我只是想讓你出國享受一下罷了,殺人害命的事,我還做不出來……”
上次是她魯莽了,如果陸琪鳳死的不明不白,陸瑾倪一定會追究到底,如果失蹤了的話,一個瘋女人他們也找不到……即使找到了,可能還真的成了真正的瘋子。
“你放心,陸瑾倪也在邢家呆不了多久了……”
邢樂樂丟出這句話,沒有呆很久。
她離開後,有護士拿著藥進來。
陸琪鳳不肯張口,嘴巴都被撬得生疼。
“你這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吃藥有那麼難嗎?”
護士灌完藥,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陸琪鳳被銬住的手裡,緊緊握著一個手機。
是剛才她故意掙扎,在護士身上拿到的手機。
她按下陸瑾倪的號碼,卻沒有人接聽
!
她掌心裡都是汗水,手機差點滑落,她又給唐微打了電.話。
“喂,哪位?”唐微找不到陸瑾倪,心裡有些著急,語氣也有些不耐。
“微微,是我……”
陸琪鳳還沒有說完,房門就被人推開,那個護士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看到她手裡的手機,瞪大眼睛就跑了過來!
陸琪鳳一驚,趕緊對著手機喊道:“微微,我被抓到了精神病院——”
啪!
護士一巴掌刮到了她臉上,手機也應聲甩到了地上!
護士拿起手機,慌慌張張又跑了出去。
陸琪鳳眼裡閃過一抹絕望,垂下了眸。
這邊,唐微本來還有些漫不經心,但是聽到了陸琪鳳那熟悉的聲音後,馬上全神貫注,卻只聽了她急促的一句話,手機又結束通話了!
她想了想那句話的內容,精神病院?!
鳳姨精神雖然有些恍惚,但是大部分時間是正常的,怎麼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她心裡疑惑著,馬上查了查南城裡的精神病院都有哪些。
陸瑾倪醒來,房裡的光線很暗,但是她還是清楚這裡是酒店。
而她全身都痠痛,明顯是經歷了一場酣暢的情事……
現在的情景,讓她想起初進邢家那些個早晨。
可是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累。
她甚至連手指都不願意在動一下。
聽見耳邊有水聲傳來,她猛然驚醒,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上面佈滿了青紫的痕跡
。
她絕望地用被單裹住自己,趙佑乾!
眼淚流下來,卻又倔強地抹去,支撐著身體下了床。
換上了昨天的衣服。
強.奸犯!你不得好死!
一張紙條留下來。
這件事,她絕對不敢聲張,反正她的身體也夠髒的了。
出了房門,她甚至有了這樣自甘墮.落的想法。
邢穆深從浴室出來,沒有看到陸瑾倪,愣了一下,等看到枕頭上的那張紙條時,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趙佑乾?
那麼她意識清醒的時候見到的人是趙佑乾?
黑瞳如古井般深沉,這次的事情分明是針對她來的……
陸瑾倪走出酒店,已經是夜晚。
一個女人從酒店出來,還哭成這樣子,是人都會想到某個地方去。
憐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毫無所覺。
看了眼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機了。
她開機不久,
便看到了好幾通電.話,還有微微的資訊。
鳳姨有訊息了?
她顫著手回了電.話。
“倪倪,你終於回電.話了!你到底出了什麼事?我怎麼都找不到你!我都找過了邢穆深,他說人還沒找到的,你是不是看錯資訊了?還有我剛下午那會兒接到了鳳姨的電.話,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再說!”
陸瑾倪著急地報了地址
。
看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她壓著聲音開口,“微微,你給我帶一套衣服吧。”
“嘀嘀——”
一輛邁巴.赫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她看向車窗,是邢穆深。
看到他,她積累的憤怒才爆發。
“邢穆深,你混蛋!”
男人蹙眉,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在陸瑾倪眼裡,就是在嫌棄她,衣服髒,身體也是……
“上車。”
他開口就是命令的語氣。
陸瑾倪哪裡聽得進,眼裡都噴發這怒火,揚起手掌就扇了過去。
他輕鬆截住,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看著她像一頭失控的小獸,對他張牙舞爪。
“鬧夠了沒!”
“我沒鬧!你騙我,還讓那混蛋——”
她瞪著通紅的眼睛,後半句說不出來。
他張開菲薄的脣,替她說了出來,“強.暴了你?”
他怎麼可以那麼輕輕鬆鬆說出這樣的話!
“資訊不是我發的,就算我找到了人,也不會送到酒店去,你的腦子長來就是擺飾用的嗎?這次就當做是你的懲罰。”
他毒舌的話,讓陸瑾倪無法反駁,所有的情緒找不到發洩口。
她捂著心臟,蹲下身,好難受好難受。
耳邊是她痛苦的嗚咽,他張口,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
唐微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女人痛哭失聲,男人只是靜靜地站著,雙手插在口袋,臉微垂,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藏得這麼深的男人,倪倪怎麼應付得過來。
唐微下車,走到了她身邊,拍著她的肩膀,“倪倪乖,我們回家。”
陸瑾倪聽到熟悉的聲音,撲到了唐微的懷裡。
唐微撫著她,走回了車上。
邢穆深只是看著她們離開,才上車。
此時的酒店,1209房。
趙佑乾已經清醒過來,額頭的紅色血液已經結塊。
他皺眉摸了摸受傷的地方。
幸好那女人沒有下狠手,要不然他還真的一名嗚呼了。
“喂,洛擎,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在這裡?那個女人呢?”
邢洛擎倒是享受,手裡還執著酒杯,“你好好看看這裡是哪裡?”
趙佑乾這才發現,雖然房間的擺設差不多,但是這個明顯不是他中午呆的那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瑾倪將他打暈之後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
“你差點被抓姦了,趙家的名譽差點毀在你身上,現在你要感謝我才是。”
邢洛擎勾脣說著。
“你是說陸瑾倪佈置了陷阱等我跳?”
“是個陷阱,但是佈置的人……”邢洛擎惡劣地轉了話,“還是你慢慢發現吧……”
“靠
!有你這麼當兄弟的嗎?!”
“我有這麼急色的兄弟,還真有點丟臉……”
邢洛擎笑著盡情羞辱。
趙佑乾臉色變換,最後只能低咒,“靠!要是讓我知道哪個在算計我,我一定非得扒了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