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門外,邢穆謙走了進來,神色驚怔。
他絕對想不到陸瑾倪和邢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
所以,爸才會對她懷著愧疚,才會對她態度那麼好……
他看向陸瑾倪單薄的身子,明明那麼激動,那麼憤怒,偏偏倔強地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死死扣著自己的掌心。
終究是他害了她……
秦漣面容有些扭曲,“如果不是他,阿深也不會昏迷了三年!”
“可是他沒死,不是嗎?”陸瑾倪冷冷吐字。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凝滯。
邢穆深上前一步,淡漠地開口,“夠了,媽,我說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可是她分明就是來鬧事的,還要怎麼處理,把她丟出邢家就行了!林嫂,把她攆出去!”
“邢家的兒媳婦,是能隨便亂動嗎?”邢穆深也冷了聲,讓林嫂不敢有所動作。
“媽,我們先出去吧。”邢穆謙伸手拉住了秦漣的手。
林嫂也在另一邊扶著,氣憤的秦漣離開後,房間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她和他們都鬧僵了,現在在邢家更是如履薄冰。
不過這樣擺上桌面來說開,倒是讓她發洩了一口氣。
陸瑾倪不明白的是,邢穆深為什麼每每在這樣的情況下護著她。
難道就只是為了讓她當一下擋箭牌?
“你要怎麼處理?”她問
。
“你繼續當你的大少奶奶,你的要求我會盡量滿足,他們也為難不了你。”
“這輩子衣食無憂,也算是對我的補償,是嗎?”
她輕嘲著,心裡清楚道他所謂的要求指的是什麼。
“你不必冷嘲熱諷,你沒有能力改變現實的時候,也只能沉默。”
邢穆深丟出一句話,讓陸瑾倪心塞了好久。
的確,她沒有能力為自己澄清那所謂的罪名,也沒有能力讓鳳姨好過一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邢穆深去了書房回來。
陸瑾倪還坐在床邊發呆。
他走過來時,露出了不悅的目光,“以後沾了酒別踏上這張床。”
她無辜地眨眼,好像才聽懂他的意思。
這是嫌棄她髒?
起床氣,潔癖,性子沉悶古怪,冷漠無情。
這樣的男人,還真是夠奇葩了。
她現在不好過,也要讓他鬧心。
她乾脆在**躺下,把薄薄的被子往身上一蓋。
“以後再說。”
她現在睡的這個位置,是他平時躺的,她現在這麼一蹭他的枕頭,他的臉色都變了!
她還沒來得及得意,他的手掌來到她身上,將被子一卷,再用力一提。
她整個人懸空,嚇得她驚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