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倪拽回發紅的手,眼眸漸漸睜大,心裡很快得出了結論。
“你都知道的是不是?”
邢穆深卻不答,只是開口問了一句,“你想要什麼?”
陸瑾倪錯愕瞪著眼睛,什麼想要什麼?
他是想讓她背黑鍋?!
她咬著牙蹦出一句話,“所以,咖啡店的錄影也是你拿了對不對?!你就是想讓我替邢樂樂背黑鍋!”
邢穆深被她的聲音吼得緊了緊眉,沉聲道,“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呵……”陸瑾倪輕嘲著,“我不是傻瓜,我的前途都會毀在這裡,我憑什麼要替她頂罪?”
“那你覺得,你還能為自己澄清嗎?”男人冷冷睨著她,吐出一句話。
陸瑾倪被他的話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胸口上下起伏,一拳擊在了他胸前。
卻又如同棉花一樣無力地垂下,“邢穆深,你怎麼不去死?!”
這一次,陸瑾倪的憤怒幾乎燃燒了她的理智,像一頭失控的小獸。
雙手不斷捶打著他,哭著鼻子大罵著。
面前的男人眉頭未曾舒展,只是靜靜看著她撒潑。
房裡的爭吵引來了其他人,房門被敲響,“深哥哥,你們怎麼了?”
邢樂樂做作的聲音讓她愈加憤怒
!
她雙手不再亂動,垂著頭,劉海擋住了她雙眸,邢穆深看不清她的情緒。
“邢穆深,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下一刻,便看到她一抹眼淚,推門走了出去。
邢樂樂疑惑地走進來,又看了眼匆匆離開的女人。
“深哥哥,你的臉怎麼了,是她弄的?!”
她看著邢穆深臉上的一道指甲劃痕,死死皺著眉,這個女人怎麼還回來撒潑?!
邢穆深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眼裡的疲色都收斂起來,“樂樂,沒事,回房去吧。”
邢樂樂怔怔看著他,一臉的不解,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自從他醒來後,就在疏遠她,難道……是他甦醒那天她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不可能啊,要是知道了,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她心思變換著,臉上一片焦躁。
臥房裡,邢穆深還在為陸瑾倪的那句話而蹙眉。
深哥哥……你怎麼不去死……
樂樂,也曾在他耳邊說過這樣的話……
這句話有一段時間不斷徘徊在腦海,怎麼都揮不去。
他曾經那麼疼愛過,說過要保護她一輩子的女孩,希望他去死……
這三年,她到底是變了,變成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
邢穆深腦部隱隱作痛,好像有人拿著針在不斷刺著,卻空白得可怕。
他撈起外套,長腿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