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倪眸光一閃,也看向了他,要說看到,邢穆深也在現場呢……
邢穆深幽幽看向邢樂樂,無形中散發著壓力。
“我也剛好看到,是你推的人呢。擺”
他這話一出,不僅邢樂樂震驚了,連尹依依和陸瑾倪都驚愕地看著他
。
邢樂樂嗤笑,隨後為自己辯駁,“深哥哥,你胡說什麼呢!瓜”
“我胡說了嗎?”邢穆深認真地低眸,看著陸瑾倪。
陸瑾倪嘴角僵了僵,心裡默默回了句,不是胡說是什麼?
不過她貌似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邢樂樂雖然為人尖酸刻薄,有時候心狠手辣,但是她卻沒有什麼腦子……
她淡淡回了句,“你很認真,哪裡有胡說?”
說著還問了尹依依一句,“你剛才是不好意思說出來麼?”
尹依依一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意味不明的目光齊刷刷集中到了邢樂樂身上,她一急便大聲辯駁,“你們誣賴我!我分明看到是嫂子自己摔倒才——”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猛地捂住了嘴巴。
“是嗎?”陸瑾倪幽幽吐出了兩個字。
一天之內,兩次小詭計都輕易被識破……
她忽然有些無語。
尹依依眼眸暗了一下,牙關緊咬了一下,這個邢樂樂,果然是草包一個……
秦漣狠狠在邢樂樂手臂上捏了一下,臉上一片清白,本來想讓邢雷消氣了再讓她回來的,現在看來,她簡直就是在為自己找死路!
邢樂樂痛呼了一聲,咬著脣,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又是看了一場好戲,陸瑾倪挑眉看向邢樂樂。
真是不作不死……
這下,邢家還怎麼容得下她?
“阿擎,我有話要跟你說,先走吧
。”刑庭第一個走出了氣氛壓抑的房間。
邢洛擎瞥了眼邢樂樂,眼裡蘊著幾分嘲諷。
他以前是怎麼忍受這個女人的呢……
現在想想就覺得噁心。
“走吧,一一二二該醒了。”邢穆深牽過陸瑾倪的手。
見她胸前的髮絲微亂,便伸手將她的頭髮都捋到她的肩膀後。
“我自己來。”她有些不自在,自己連忙整理了一下頭髮,全部都捋到了一邊。
她的脖子上,一抹微紅露了出來,她卻不自知。
經過她身邊的邢洛擎,不可避免對上白皙中的那抹粉紅,有那麼一瞬,腳步微僵。
邢穆深滿意地看著,緊了緊她的手,“走吧。”
陸瑾倪看了眼一直低眸的尹依依,跟上了他的腳步。
看在他今天表現良好的份上,她就對他大度些,在他家人面前不駁了他的面子。
邢雷瞪著不在辯駁的邢樂樂,每次的認錯態度都很好,就是屢教不改!
“跟我出來!”
秦漣推了推邢樂樂,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房間裡的人散去,邢穆謙幫尹依依蓋好了被子,低聲說著,“好好休息吧。”
尹依依卻僅僅抓住了他的手,“阿謙,你在怪我嗎?”
“怪你什麼?”邢穆謙溫潤的眸子看著她。
“怪我沒有第一時間替陸瑾倪澄清,怪我存了歹心。”剛才一屋子的人,雖然什麼都不說,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吧,她想要陷害陸瑾倪的事。
邢穆謙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那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阿謙,你喜歡她對不對,你早就喜歡上她了對不對?”尹依依說到最後,語氣變成了質問
。
“依依,都四年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邢穆謙有些無奈,嘴角一直掛著的笑意也平復了下來。
“你要我怎麼放心?她回來以後,你就開始變了!”
“依依,夠了…
…”他低嘆了一聲,將她的手握住,放進了被子裡,“好好休息,她是嫂子,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邢穆謙站起來,還沒走出房間,身後尹依依再次開口,“阿謙,你在騙你自己罷了。”
房門合上,邢穆謙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離開。
※※※
陸瑾倪開始覺得,在邢家生活也是不錯的,每天看一下戲,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晚上,邢老爺子才醒過來,眼裡一片清明,神志好像已經恢復了。
天天睡得早,他說想要見孩子,邢雷將讓陸瑾倪將一一和二二帶了過來。
邢老爺子斜躺著,看著兩張相似度達百分之九十九的臉,手有些顫巍巍地伸出來。
“怎麼都不會叫人?”秦漣小聲埋怨了一句。
陸瑾倪想了想,還是低聲在兩個小傢伙耳邊說了句,“叫太爺爺……”
一一和二二相視一眼,倒是聽話,“太爺爺,我是一一,大名邢憶爵。”
“太爺爺,我是二二,大名邢爾雎。”
相比二二軟蠕的聲音,一一的嗓音更加清脆。
而且兩人神態相差甚遠,邢老爺子這麼精明的人,一眼就能區分開來。
倒是秦漣,聽了兩人的介紹,又在一邊嘀咕了一下,好像在極力辨認著兩人
。
因為她已經不止一次將兩人弄錯了,每每都讓陸瑾倪笑話,她這個面子就不知道往哪裡擱了。
“一一倒是和阿深很像。”邢老爺子開口。
二二看了眼自家哥哥微微得意的臉,嘟著嘴,“太爺爺胡說,我明明和哥哥長得一樣,怎麼就和爹地不像了?”
陸瑾倪安慰般,拍了拍他的額頭。
就是這軟綿綿的性子不像啊,寶貝……
邢老爺子好像怕自己的話傷了二二的自尊,輕咳了一下,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他醒了一會兒,很快又精神不支,睡了過去。
從中午那件事開始,陸瑾倪就沒有再見過邢樂樂,恐怕是不在邢家了。
少了一個邢樂樂,邢家的氣氛好像更加沉悶了。
每個人臉上的沒有什麼表情,若不是還有三個小孩子在玩鬧,這個邢家簡直就像是一座監獄。
一一和二二一回到臥房,就抱著睡了過去,畢竟是小孩子,白天把精力都耗光了。
陸瑾倪和邢穆深回到了一間客房。
她今天忽然從工作室出來,一個下午都沒有心思在工作上。
夜深了,她靜下心來,倒是霸著一張桌子畫起了設計圖。
邢穆深從浴室出來,見她還伏在書桌上,便走到了她身後,忽然問了句。
“你是大海嗎?”
陸瑾倪被嚇了一跳,猛然回過頭來,“什麼?”
“丟了一顆石子,迴應卻沒有一個?”邢穆深擦拭了一下溼潤的髮絲,低聲說著。
“我看你是把我當成了你肚子裡的蛔蟲
。”
他就不能說明白一點嗎?
“設計圖。”男人丟出了三個字。
陸瑾倪看了眼自己手下的紙,而後才想起,他生日那天給了她一張設計圖……
而她偏偏送到了gm去……
她有些心虛,低下了頭,“很好啊。”
邢穆深蹙眉,顯然是不滿意她的回答。
手裡的毛巾一扔,伸手就抓在了她白色襯衫的後領,用力一提……
撕拉——
一聲清脆的衣物撕裂的聲音,陸瑾倪背後一涼,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臀部撞得有些疼……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又撕破了她的衣服!!
邢穆深眨了一下黑眸,又看了眼手裡的那塊碎布。
薄脣微抿,才開口道,“我喜歡你
這種勾.引的手段。”
陸瑾倪一頭黑線,背後風景無限,胸前衣服堪堪能掛著……
她猛地站起來,“你滾!”
男人已經摟過了她的腰,將她往**帶,“一起滾。”
他的挑.逗的手段愈發厲害了,每每讓她招架不住,半推半就又是“滾”在了一起。
累得手指都無力地攤在**時,耳邊卻傳來了他低醇的嗓音,“不矯情的樣子,果然可愛很多。”
陸瑾倪眨眼看著天花板,心裡開始催眠自己,她什麼都沒聽到,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