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怔住,這安軍哲是何許人也?如今來到他的地盤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首-發
遲疑了幾秒之後,劉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安少,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當初我也不曉得小冰是你的女人,我只是查到她在你的公司工作而已,要是我知道的話,我也不會。。。。。”
“小冰?”安軍哲橫眉冷豎的瞄了他一眼。“你和我女人很熟悉嗎?竟然如此親暱的稱呼她?”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接著就是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臉上。
“不是,我一時口誤,一直以來一直是我一廂情願,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痴人說夢。我該打。”劉洪一邊用手往自己的臉上打去,一邊嘴中呢喃著。
沒想到看起來安軍哲瘦瘦的,打起人來那可不是蓋的,那叫一個疼呀。
即使是自己這麼大的塊頭,也夠嗆的,與其讓他動手,不如自己動手呢,劉洪索性“自殘”。
安軍哲得意的走到白冰的身邊,摟著她的肩,“瞧他那副熊樣,親愛的,你要如何處理他?”
白冰怔住,“呃~~~~~~~要不就饒了他吧。”
“是呀,你是大人物,和我這樣的小人物計較,有失你的身份。”劉洪插嘴。
“但是,你以後不許在來騷擾我。”白冰補充了一句。
“是,是,是,”劉洪立馬保證,一隻手舉起,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正欲起誓。
“拉倒吧,你整天睜著眼睛說瞎話,只怕上天都無暇應接。”白冰嫌棄的說道。
“噗嗤”安軍哲樂了。這個女人還真可愛。
“可是,這樣未免太便宜他了吧。”安軍哲伸手摸摸英挺的眉頭。
聽到這話,一種不好的預感湧入劉洪的心頭,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杵在那裡。
“這樣吧,我就懲罰你們倆滾回你們的老家,中途不可以偷懶。”安軍哲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冰在一旁早已經樂的不行了,沒想到這個冷冷的男人竟然還會惡作劇。
“那就辛苦你們了、”安軍哲走到成峻熙的手下,輕輕拍打他們的肩膀,微笑而語。
“不辛苦,我們一定好好監督他們。”
安軍哲抱起白冰走了出去,開啟車門,將她塞在副駕駛的位置,貼心的為她繫好安全帶。
“對了,你的電話借我用一下。”白冰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幹嘛?”安軍哲好奇的問。
“當然有用了。”白冰一把從他手中將電話奪了過來。
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按了一番,將電話豎在耳邊。
“嘉怡姐,你沒事吧。”
“謝天謝地,安軍哲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鄭嘉怡陰沉的臉上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上官鴻軒湊了過來,輕聲問道,“找到了?沒事吧。”
“恩,她說沒事,”、鄭嘉怡滿心歡喜的說道。
聽到鄭嘉怡和上官鴻軒如此的記掛自己的安危,淚水緩緩的從白冰的眼角滑落。
“怎麼了?”安軍哲用手為她拭去淚珠,從她手中接過電話,對著話筒大聲咧咧“先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