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突然間我想聽了,跪求你告訴我吧。-首-發”上官鴻軒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真的想聽?”鄭嘉怡擠眉弄眼。
“嗯。”上官鴻軒硬著頭皮,頭如蒜搗般的點著。
汗,做人男,做男人難,做好男人更難,他在心中暗自自詡,卻喜怒無性於色。
“當真?”
“嗯,”
“確定?”
“嗯,老婆,我求求你趕緊說吧,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想要知道,你就滿足我這刻好奇的心吧,別在折磨我了,我的內心很脆弱的,經不起折騰。”上官鴻軒差點沒哭出來。
“好吧,那我就委曲求全的說了喲。”
說話之間,鄭嘉怡“咳!咳!咳!”的清了清嗓子,“如果你也可以懷孕,你也會享受這種女皇般的待遇。”
話音剛落,鄭嘉怡就捧腹大笑了起來,王秀珠也樂了起來。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歡樂的笑聲,那歡聲笑語彷彿能將整個屋頂掀翻似的,彷彿可以隱約感到四處晃動似的。
只有上官鴻軒低垂著腦袋,象個黑麵神似的。
“滿意了?高興了吧。你現在是越來越調皮了,以後我兒子生出來可得好好的教育。”
“切,孩子要是有我這種樂觀的精神你就沒事偷著樂去吧。”鄭嘉怡笑臉盈盈的說道。
“好了,快回去吧。別餓著我的寶貝孫子了。”王秀珠樂呵呵的開口。“鴻軒,快收拾收拾,咱們走。”
“還收拾什麼呀,我昨晚就收拾好了,今天就等某人一大早來接我了。誰曉得搞到現在,我都餓的胃隱隱作痛了呢。”上官鴻軒脫口而出。
“哎喲,還‘記仇’呢?是你自己理解能力不行好不好。”鄭嘉怡撅著嘴巴。
“好好好,我心胸狹窄,我小肚雞腸,老婆大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樣,再不走,我真的要餓死了。”上官鴻軒陪著笑臉,溫柔的說道。
王秀珠走到病床中,拎起包,溫杜跑了過來。“夫人,我來。”
“好,那就辛苦你囉。”
“不辛苦,我應該做的。”溫杜畢恭畢敬回答,眾人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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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在醫院那個破地方呆了那麼久。就想念家中的床了,還是家裡舒服。”上官鴻軒走到了床邊,一股腦的躺了下去。
“小心你的背。”鄭嘉怡面色緊張的說。
“沒事的了,都已經好了呀。我在醫院都洗澡了呢。”上官鴻軒一時口快,不假思索的禿嚕了出來、
“什麼?洗澡?醫生說可以洗澡的?你的傷口,,,”鄭嘉怡一連串的嚷了起來,舒展的柳葉彎眉漸漸蹙起。
“老婆。你別緊張,我的傷口真的沒事了的,不信你看。”上官鴻軒一邊說著,一邊從□□起身,解開自己襯衫的鈕釦。
“別。。。”說著,別過臉去。
“幹嘛,還害羞什麼。真是的。。我們是合法夫妻耶,再說我身上哪裡你沒有看過。”上官鴻軒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一點點的逼近鄭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