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榨?剝削?
沒想到堂堂上官集團也會如此壓榨員工?
所有的人都被這字眼給整懵了,大家面面相覷。
本來今天是上官集團創始人的珍珠婚的慶典,場面別開生面,沒有什麼噱頭。
這下倒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各路媒體記者自然不會放過此次的精彩的事件,閃光燈不停,“咔咔咔”到處都是按下快門的聲響。
“這麼說,你是我的員工了?”上官鴻軒用試探性的口吻問。
“哈哈。”男人仰天長笑兩聲,手中的刀子在顫抖。“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別亂來。冷靜點,有什麼事情慢慢談。”上官鴻軒的心懸在半空中。
“你算什麼東西,仗著有幾個臭錢就作威作福,竟然那麼有錢為何還要拖欠我的工資?”男人理直氣壯的說。
上官鴻軒囧住。
“是不是搞錯了呀,我上官鴻軒是何許人也,怎麼會拖欠他人工資?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上官鴻軒滿臉焦容。
“狗屁誤會,事情就發生在我的身上,哪裡是什麼誤會,明明就是你拖欠工資。”男人的目光如錐的直直的刺向他。
“各位記者朋友,我請你們幫我做個見證,這個無良奸商,只顧自己吃著鮑參翅肚,住著豪華別墅,卻拖欠我的就命工錢,我兒子生病在醫院,急需錢動手術,我三番五次的找其所要我的勞動報酬,卻屢屢被拒之門外,還總是威脅我,你們出來為我評評理。”男人聲淚俱下的說著。
“譁”的一聲,一片寂然,眾人將目光轉移到上官鴻軒的身上。
“溫杜,溫杜,”上官鴻軒憤怒的吼了起來。
只見一個男人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來了,總裁。”
“這是怎麼一回事?”
“總裁,我也不知道。”溫杜弱弱的回答。
“不知道,我要你幹嘛吃的,快去給我查。”說完,上官鴻軒憤恨的解開襯衣鈕釦。
“那個,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你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
“你別想耍什麼花招,今天有那麼多記者在,我也不怕你耍什麼手段,倘若我要是要不到我的錢,我就和你老婆同歸於盡。”男人篤定而語。
“這位先生,請你稍微鬆開點,你勒的我喘不過來氣了。”鄭嘉怡的臉蒼白如紙,嘴脣漸漸發紫。
“嘉怡。。。。”
“鴻軒呀,別在查了,不就是錢嗎?他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我們上官家還能給不起嗎,嘉怡和孩子重要呀。”上官飛顫抖的聲音說道。
“爸,事情沒那麼簡單,錢是小,關鍵是要把事情給調查清楚,我可不允許任何人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抹殺我上官集團的形象。”上官鴻軒咬著嘴脣艱難的開口。
“鴻軒,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鄭嘉怡用虛弱的聲音問道。
“老婆,我是怎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曉得嗎?……”
“總裁,查清楚了。這純粹是一個誤會。”
上官鴻軒眉頭蹙起,用手指指,“你來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