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怎麼不是?”上官鴻軒矢口否認。哪暱趣事/
“請問軒少你還記得第一次和我相見的場景嗎?”鄭嘉怡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似笑非笑。
真是言多必失,早知道就不誇大其詞了,這不是沒事找事嘛,自己挖坑給自己跳,上官鴻軒腸子都悔青了。被她逮住了機會翻舊賬了。
上官鴻軒淡眉下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不停地四下張望,心中嘀咕連連,這下要如何過關呢。
“怎樣?還沒想好故事如何敷衍我?”鄭嘉怡笑嘻嘻說道。
“什麼話嘛。我怎麼會敷衍老婆你咧,你是知道的,我是多麼在乎你的,我怎麼會對你有任何的隱瞞呢。”他企圖轉移視線。
“那是怎樣呢?好像我的問題你還沒有正面的回答我呢?”鄭嘉怡早已經看出他的花花腸子,繼續窮追不捨。
看來這下是躲不掉了,上官鴻軒望著她烏黑的大眼珠,好嘛,豁出去了,反正已經已經‘騙’到手了,孩子都有了,難道還能離婚不成?他抱著一幅視死如歸的架勢,準備“慷慨就義”。
“那次我就是被他們拉去的呀,而且那天是她的祭日,他們不忍心看我獨自買醉,才陪我去的嘛,誰曉得遇到了你,”上官鴻軒一邊一字一頓的說著,一邊留意著她臉上的變化。
只是鄭嘉怡的臉上出奇的平靜,彷彿事不關已,在聽別人的故事似的,這令上官鴻軒心裡忑忑不安。
“然後咧。”鄭嘉怡突然開口道。
“然後的事情你不都知道了,我就一點點的被你‘征服’了?我真懷疑你用了什麼迷惑我。”
“去你的,我可是一直很坦誠直率的。”鄭嘉怡突然撤回自己的身子,不以為然的說。
“是,是,是,我就喜歡你的真。這裡的魚丸很好吃的,皮薄肉多的,你不是愛吃嘛,那就多吃一點。”上官鴻軒一邊給她夾菜,一邊笑道。
“心虛了吧?”鄭嘉怡斜視而笑。
“我心虛什麼?我光明磊落,只是這冷氣有點小,”他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珠,一邊端起啤酒喝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以前的事情都是過去式,我也不會鑽牛角尖的,以後嘛,那可就……”鄭嘉怡夾起一顆牛丸,狠狠的咬了一口,凌厲的眸子望向上官鴻軒。
“什麼以後?哪裡有以後?”上官鴻軒立馬接過話茬,繼續寵溺的往她碗裡夾著涮孰的菜。
鄭嘉怡皺了皺眉,“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說完,夾起一大筷子的生菜塞進嘴裡。
“哇,現在才發現你的嘴巴好大呀。”上官鴻軒笑訕而道。
鄭嘉怡囊了囊鼻子,“哼,你才知道呀,你整天只知道忙工作,哪有多少時間關心我呀。”
“老婆,你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我下班不都天天陪你的呀。”
“你那是在關心你兒子咧,”鄭嘉怡憤恨的說道。
“你這女人什麼時候學的這麼能歪曲事實了,改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你試試看。”鄭嘉怡叉著腰,擺出一副“潑婦”的架勢。
“哈哈,老婆,你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