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軒惘若未聞,往後倒退了一步,俯下臉在孩子粉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剛才還乖巧的上官偉棋頓時“哇哇哇”的啼哭了起來。搞笑圖片/
汗,本來還想和兒子親近親近,顯擺顯擺父子情咧,豈料這小傢伙翻臉卻比翻書還快,上官鴻軒的臉唰的一下子變的如霜打的茄子紫了哇哇的。
上官鴻軒俯下頭,沮喪的望著懷裡的兒子,苦著臉,認栽的朝鄭嘉怡身邊走了過來。
“幹嘛?”鄭嘉怡強憋著笑,愛理不理的嘲諷了起來。
“我投降,你快著點吧,別再讓這小祖宗哭了,哭多了不好。”上官鴻軒滿臉的不耐煩。
在一旁幸災樂禍,笑的在□□打滾的鄭嘉怡緩緩的坐起身來嗎,雙手攤開,囊鼻子瞪眼的嘲諷,“沒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面對著**裸的挑釁,上官鴻軒楞的無言以對,拉長著黝黑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將孩子遞到鄭嘉怡的懷裡。
只見鄭嘉怡一個手臂的臂彎承載著寶寶的頭部和頸部,小臂在下面託著寶寶的身子,瞬間寶寶止住了哭泣。
嘿喲,還真不哭了,上官鴻軒頓時傻眼了,這孩子是不是故意和自己作對的,他不得不開始懷疑。
“怎樣,上官總裁,服氣不?”鄭嘉怡一臉得意。
上官鴻軒撇了撇嘴,像只戰敗的公雞一般沮喪的往□□一躺,“哎,世風日下啊,沒想到我上官鴻軒的兒子也這麼的勢力。”
“撲哧。”鄭嘉怡哈哈大笑,“沒想到堂堂上官總裁竟然也會有無知的時候,是你那一臉猶如雜草一般的鬍鬚扎到兒子他才會哭的,你還非要硬逞能,臉抱個孩子的姿勢都不正確還在這裡為自己找失敗的理由。”
上官鴻軒不屑的蹩了她一眼,“抱個孩子哪裡還有那麼複雜?”
“當然囉,之前你沒見我整天都在抱著育兒書籍在閱讀,你以為為人父母是那麼容易喔。”鄭嘉怡理直氣壯的侃侃而談。
上官鴻軒正欲開口反駁的話剛提到嗓子眼,即將要脫口而出的剎那,就被接下來叩叩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少爺太太,可以開飯了。”待得到應聲後,吳媽笑呵呵的推門而入。
“好。”上官鴻軒麻溜的從□□一躍跳到地上,接而攙扶著鄭嘉怡朝口下走去。
…………
吃完晚飯,上官鴻軒一頭鑽進書房,鄭嘉怡獨自在臥室中哄著寶寶。
他總是睜著烏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眼睛,這小傢伙似乎精力旺盛,每次哄他入睡都跟打仗似的,有點精疲力盡,終於睡著了,鄭嘉怡輕噓一口氣,輕輕的將他擺放在搖籃車中。
抬起眼,已經十點鐘了,平日裡上官鴻軒不到九點就會回房,今天這是怎麼了,鄭嘉怡望著掛鐘揣摩著。
難道說是公司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還是說馬上就要過年事情太多要處理?鄭嘉怡輕移蓮步來到書房。
門,半掩著,鄭嘉怡探著腦袋望去,在電腦前卻沒有找尋到他的蹤影,輕輕的用手再推開一點門,才看到窗邊那個偉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