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鄭嘉怡順著她的思路蔓延而語。-首-發
張玉嬿像個飽經歷練的智者,面色凝重的點點頭,“你想咧,論家財軒少家財萬貫,論實力年輕有為,至於樣貌那更是不用說了,哪個女人不對你的地位虎視眈眈的,恨不得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進而取而代之,就連我都……”
此話是不假,每次兩個人攜手出席在宴會應酬的時候,那些人對上官鴻軒總是畢恭畢敬,敬佩生畏,而那些女人總是對自己一副敵視的目光。鄭嘉怡隨著她的話思緒漫天飛舞,兩眼發直。
“嘉怡,”張玉嬿像只鳥兒嘰嘰喳喳的嚷個不停,而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嗯。”鄭嘉怡反應過來,抽離自己的飛舞的思緒。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呀。”張玉嬿氣呼呼的嘟囔著嘴巴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有呀。”鄭嘉怡說道。
“你想呀,之前在浙西的時候她可是兩次對軒少捨身相救,足以證明她是一個心機很重的人,以此來博取軒少的信任與感動,在加上你說在房間看到他們,或許這就是一個局。”
“不會啦,你想多了,好啦很累了睡覺吧。”鄭嘉怡的心頓時一顫,不知道如何面對,藉故躲閃。
躺在□□,輾轉反側,久不能寐,雖然張玉嬿一向口無遮攔,可是剛才所言也有據可依,如果一切都被言中的話,那沈燕妮這女人未免也忒可惡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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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習習微風,飄來雨後的陣陣寒意,喧囂了一天的城市,也終於變得寧靜起來。
月色棲在窗櫺前,蟲叫聲消失在枝頭,吵鬧聲掉進清風裡,思緒如凌亂的枝葉飛旋。
上官鴻軒起身走到茶几前,泡一杯龍井茶,淡淡升起的香氣依然衝不淡心中的憂慮。
呷一口淡淡的香茗,有一點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在牙齒間,甚至口腔四周漫延。
手握清茶,起身走到窗子前,眼睛望向深遠的夜空,思緒如脫僵的馬兒,自由自在地飛奔,卻也夾雜著一絲的憂傷。
此時,他的心如茶般的苦澀,品了一口,不禁吧嗒了下嘴巴,註定今晚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人生一世,總會出現一些灰暗,總會發生一些後悔莫及的事情,或悲,或喜,或憤,至於如何的割捨,如何的面對,卻是一個極其深奧的抉擇,或許只能全憑各自心智的領悟吧。
抬頭望月,不禁黯然神傷,鄭嘉怡,為何你對我不能多一點點信任咧,為何你不給我多一點時間咧,就這麼頭也不回的離開,離開我們這個溫馨的家,一臉的愁容,菸頭灑落一地。
夜越來越深了,手中的茶也早已涼了,但上官鴻軒還是一股腦把它們全喝了,真的很苦,滿嘴的苦味。
但這有什麼關係呢,既然已泡上並倒進茶杯,握在了手裡,不管是熱的還是涼的,都得喝光呀。如同在人生路途中留下的缺陷或遺憾,總得面對,即便是在深深的懺悔之中。
上官鴻軒眉頭深鎖,暗暗而語,嘉怡,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絕對不,深噓一口氣緩緩的走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