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越刮越大,樹葉沙沙作響。看上官鴻軒的心中像是在煎熬著一副中藥,翻滾著一股不可名狀的苦味,比蛇膽還有苦上幾倍。
寒風凜冽,一枝獨碎薔薇花默然盛放搖搖擺擺,心海掠過風牆。
車子緩緩的停靠在別墅門口,上官鴻軒別過頭,這才注意到她微微發紅的臉紅得有點不正常。
“嘉怡,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她楊柳般的眉梢因為難受而微微隆起,眉宇之間形成一個諾大的問號,嘴脣也變的蒼白,憔悴不堪。
他滿臉的焦慮,伸手去觸碰她的額頭,“啊,好燙,你發燒了,難受你怎麼不告訴我呀。”
看著他緊張的神情,鄭嘉怡淡淡的一笑,“沒事,回去吃點藥就好嘍。”
“真的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帶你去醫院吧。”上官鴻軒將手放在方向盤上。
鄭嘉怡攔住,顫抖的嘴脣裡發出虛弱的聲音,“不要,你瞧都幾點了,你一去醫院一幫人跟進跟去的,沒病也折騰出病來了,再說我這只是發點小燒,吃兩片藥躺一會就好了,以前我們在孤兒院的時候三更半夜感冒發燒都是直接抵過來的。”
“那好吧,但是要是難受了你一定要告訴我。”上官鴻軒千叮嚀萬囑咐。
鄭嘉怡眨了眨眼睛,默默答應。
解開了安全帶,上官鴻軒攔腰將她抱起,電話響起。
“等一下,”上官鴻軒將她放回到副駕駛的位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了電話,看到了螢幕上方閃爍著“沈燕妮”三個字,他的目光變的飄忽。
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明明知道鄭嘉怡和自己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在鬧彆扭,這女人還這麼晚打過來,安的什麼心,上官鴻軒不禁暗暗自詡。
“誰的電話,幹嘛拿在手裡不接啊?”
鄭嘉怡探著腦袋想要看,上官鴻軒身子往後一撤,“那個外面風大你等我一會。”說完,將車門關上。
“喂,你們放開我,我告訴你們我家就在樓上我家裡個個都是□□,識相的你們最後給我走開。”電話那頭傳出沈燕妮吼叫的聲音。
這是遇到打劫的了?上官鴻軒焦急的喊話,“沈小姐,喂。”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沒了動靜,上官鴻軒將電話從耳邊拿過來看到已經通話結束。
他像只兔子一般的衝到車邊開啟車門鑽了進來,“嘉怡,沈小姐好像遇到打劫的了,你自己先回去我開車過去看一下,馬上就回來。”
鄭嘉怡驚恐的睜大雙目,“哦。”
下了車,看到黑暗中一輛黑色的萊斯萊斯正以風馳電掣的速度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鄭嘉怡無奈的苦笑,囈語。
回到臥室,吃了止痛藥她還是疼得禁不住倚向床沿,望著皎潔的月光自言自語,“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就這樣連一句話都不留也沒有就走了,不知他還會不會也總是這樣不在意我的離去。”頭斜斜靠在枕上,淚未語落下如豌豆花開放滴溼了枕套暈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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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過客近幾日眼睛很不舒服,才會斷更的,稍事歇息兩天在繼續更文,請親們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