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在這裡說的多麼動情,對方依舊是沉默無語,上官鴻軒儼然在唱獨角戲了。搞笑圖片
“嘉怡,我求求你說句話呀,就算死你也要給我個申辯的機會吧。”上官鴻軒苦苦哀求。
“她去衛生間了。”林子華極富穿透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男人的聲音?上官鴻軒頓時兩眼睜的宛如豆粒般的大,雙手條件反射性的攥起。
額頭的青筋暴起,胳膊上那一根根血青的血管清晰可見,他像一隻獅子般的怒吼。
“你他媽的是誰?”上官鴻軒失去理智的怒罵了起來。
“咯咯,”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嬉笑。
“笑?你他媽的是不想混了,勞資立馬廢了你。”上官鴻軒怒了,一拳重重的捶在床頭櫃上。
“軒少,是我,林子華。”聽到憤恨的聲響,感覺到他真的發怒了,未免他找自己秋後算賬索性自報家門。
上官鴻軒詫異,說道,“是你。那麼說嘉怡在你家嘍,你幹嘛不打電話給我,你小子存的什麼心。”
“我冤枉呀,是嘉怡不要我打給你的,而且她還一直看著我,我本來想跟你通風報信來著的,我藉故上wc她竟然將我的手機給沒收了,我無奈呀,好了不說了嘉怡出來了。”林子華在鄭嘉怡開啟門的前一秒慌亂的摁斷了電話。
該死的,這男人膽子還真大,竟然敢摁斷自己的電話,在他的世界裡只有他撂別人的電話,被別人撂電話這還是頭一次呢,也罷,得知了鄭嘉怡的行蹤也算將功補過吧。
一陣風馳電掣之後,上官鴻軒的車子停靠在林子華居住的小區樓下。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兩人面面相覷之後,鄭嘉怡說道,“誰呀,這麼大力敲門。”
還能有誰,百分之一千的是上官鴻軒唄,林子華佯裝一臉茫然。
“哎喲,我肚子痛,你去開門吧。”說完,一溜煙的鑽進衛生間。
鄭嘉怡望著他宛如閃電般消失的身影,無奈的聳聳肩,打開了門。
當看到那張俊美的臉龐的時候,她試圖第一時間關上門,但是她哪裡有上官鴻軒的力氣大,最終還是落敗。
“你來幹嘛?”她雙手抱起,朝客廳走去。
上官鴻軒關上門,跟了過去,“老婆。還在生氣呀?”
鄭嘉怡冷笑,“生氣?我生哪門子的氣,我才不會愚蠢到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呢。”
“是嘛,那你幹嘛一個人偷跑回來,幹嘛回來了又不回家呢?”上官鴻軒轉過她眼前。
“沒那麼多為什麼。就是想與不想,怎麼,不行嘛?”鄭嘉怡冷冷的回答。
“老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我打你電話你一直關機我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嚇死我了,差點就打給陸子豪了。”
鄭嘉怡看也不看他,依舊是冷若冰霜的說道,“是嗎?”
“當然是,要不然我也不會拋棄那些傢伙飛回來找你呀,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和沈燕妮是清白的。”
“清白?”鄭嘉怡苦笑著甩開他的手,雙手痛苦的在頭的兩側按著,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