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飛往a市的飛機在一個多小時中就由保山機場飛到蓮花機場,但是上官鴻軒仍嫌棄它那有如龜速般的緩慢,此刻他的心歸心似箭,心急如焚。搞笑圖片/
想到鄭嘉怡的“我只要孩子”的這句話,想到她的不辭而別,一種不好的預感就湧入心頭,電視畫面中那些離家出走,一走就銷聲匿跡很多年的橋段就浮現在腦海中,他雖然極力的控制著不讓自己的思緒去胡思亂想,可是終究還是控制不住。
不,不可以,嘉怡你不能離開我,我也一定不容許你棄我而去,你等我,一定要等我,上官鴻軒雙手合在一起在心中默默的祈禱。
下了飛機,上官鴻軒飛奔到計程車泊車場,攔了輛計程車鑽了進去。
他端坐在後排,臉色泛白,呼吸急促,“開快點。”
在上官鴻軒上車的那一刻,司機就認出了他就是鼎鼎大名的上官集團總裁,一直恭恭敬敬的。
“好的,上官先生。”司機衝後視鏡點點頭,微笑回答。
加大了油門,車如陣風的行駛在寬廣的道路中,二十分鐘後上官鴻軒下了車,他幾乎是衝進家裡。
“嘉怡,嘉怡。”他發瘋一般的奔跑著,開啟臥室的門,卻沒有看到她的蹤影。浴室,沒有;陽臺,沒有;他挨個房間的找尋卻都未找到。
沒回來?之前跟吳媽打電話不是說她回來了嗎?上官鴻軒癱坐在床中,隨手拿起電話撥打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每次都是這個該死的接線員的聲音。
“啪”的一聲,上官鴻軒氣憤的將話筒朝地上砸去,雙手抱頭,手指插在髮絲之間,懊惱苦悶。
嘉怡,難道你真的就那麼的狠心連兒子都不要了嘛?難道你真的要離開我了嗎?
依稀記得我們彼此的承諾,這輩子都要牽著彼此的手一直走下去,難道你要違揹你的誓言嗎?
上官鴻軒雙手鬆開,整個人仰躺在□□,伸手從床頭將鄭嘉怡的枕頭抱在懷裡,英挺的鼻子湊了上去,找尋著她的氣息,此刻只有她的氣味才能讓自己的心稍稍平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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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她沒什麼事情了吧。”孫承澤站在病床前對前來為沈燕妮進行檢查的醫生問道。
噓,身旁的護士轉過身來將右手食指貼放在脣邊。
孫承澤無奈的聳聳肩,走回到沙發中坐了下來。
“沒什麼事情了,可以出院了,不過沈小姐的身體還很虛弱,一定要好好的休養進補。”醫生一邊收聽筒,一邊細心的叮囑。
孫承澤噌的從沙發中站了起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謝謝你了,醫生。”
醫生和護士笑笑轉身離開,孫承澤走了過去,“燕妮,醫生的話聽到沒有,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