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強的面色變的凝重不堪,用手指望從身邊滑過的推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隱約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嘉怡。嘉怡。”
這個聲音她在熟悉不過了,每天這個聲音都會出現在自己的耳邊說著甜言蜜語,打情罵俏,這是屬於上官鴻軒的。
鄭嘉怡目若枯木般的瞄了一眼方家強,而他卻刻意的閃躲自己的專注的目光。
一種不好的預感慢慢的湧上心頭,她臉上梨花漩渦般的笑容漸漸的消去,她一步步才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那張俊美的臉龐,那張朝夕相對的臉,鄭嘉怡驚呆了,雙瞳放大,兩顆黑白的眼珠子往外翻著,幾乎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似的。
她整個人如五雷轟頂般的僵硬的屹立不動,失去了知覺。
鴻軒,躺在車子上滴鮮血染紅床單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男人。
她胳膊和額頭的青筋突突地暴跳,整個一張臉憋成了醬色,似乎被人將自己抽乾了似,想站也站不穩。
她的精神變的恍然,身體也像牆頭草一般的搖曳著,雙眸漸漸模糊,直至一片迷離的暈眩。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去出差了嗎?怎麼會,,,
怎麼會搞成這樣?她眼噙淚嘴脣扇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半響之後,她才跌跌撞撞的奔跑著,追逐著。
沈燕妮也被剛才眼前所看到一幕震驚了,整個人瞠目結舌的杵在原地。
難道是霍天佑乾的?可是不該呀,不是剛說要一點點的俘獲上官鴻軒的心讓他痛不欲生呢?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怎麼會突然派人對他下毒手。可是,如果不是他那將是誰在幕後操縱呢。
沈燕妮陷入一陣沉思,卻沒有留意到鄭嘉怡的變化,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鄭嘉怡已經跑開了。
她快步飛奔而上,伸手拉扯著她,“太太。”
鄭嘉怡顧不得搭理她,她望著閉著眼睛的上管鴻軒,在他耳邊歇斯底里的吶喊。“鴻軒,你這是怎麼了?”
任憑她怎麼吼叫,上官鴻軒已然是紋絲不動的安靜的躺在推車上。
他的眼睛如死魚眼似的翻著,一隻手順著車子懸空在一邊。
“鴻軒,鴻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能告訴我。”鄭嘉怡心急如焚的呼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卻得不到一絲的迴應,她發瘋似的拽住了車子衝醫生和護士嚷道。
方家強衝了上來,一把抓住鄭嘉怡的手,“嘉怡,你別這樣,現在是在和時間賽跑,你不能阻止他們救軒少。”
鄭嘉怡的雙手死死的扣住上官鴻軒的手腕,就是不鬆開狼嚎大哭。
危機關頭,不能任她肆意妄為,方家強朝身邊的醫生使了個眼色,最終在兩個男人的拉扯中,才將鄭嘉怡給搬開,推車被推進了手術室。
鄭嘉怡就這樣被擋在外面,她拼命的掙扎,想要掙開方家強的控制。
“放開我。。鴻軒。”她一邊使勁的捶打,一邊衝手術室的方向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