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裸的恐嚇,嚇的花容失色。看
雖說上官鴻軒性情大變,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冷酷無情,但是也是要看人的。
凶如豺豹的他估計唯獨在面對鄭嘉怡的時候,才會變成乖巧如羊吧。
他的腹黑,大家可都是有所耳聞,光是看到電視新聞裡那些報道就已經令人聞風喪膽了,這要是真的攤到自己身上,那可就……
每個人都睜著烏溜溜的眼珠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號令已發這些傢伙竟然還杵在這裡,難道真的不想要命了嘛,上官鴻軒一臉鐵青凝視著。
“還不快去找?”上官鴻軒還是未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歇斯底里道。
眾人這才分頭尋找了起來。
上官鴻軒雙拳攥起,狠狠的朝牆上打去,該死的,竟然在我的地盤做出這等膽大妄為的事情,不要讓我抓到,要是被我捉住休怪我心狠手辣。
鮮血順著白花花的牆面直直的流下來,“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
身經百戰的吳家仁傻了眼,呆呆的駐足觀望,他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上官鴻軒突然轉過身來,驀地抬起眼,他的眼睛充血而且混濁,像死人般的停滯不動。
突然間感覺冷颼颼的,吳家仁正欲找其原因,正巧與上官鴻軒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他的白眼珠大黑眼珠小,兩顆瞳仁像錐子,銳刺刺的,有些怕人。
“軒少,你的手受傷了,需要消毒包紮。”吳家仁迅速的將目光抽離,想要干擾他。
上官鴻軒沒有言語只是一步步的朝他走去,在離他還有幾公分的時候他止住腳步。
“監控室在哪裡?”上官鴻軒問道。
什麼?原來是問這個?吳家仁的懸起的心漸漸的放了下來。
“在,在保安室。”
“帶路。”上官鴻軒說道。
來到了保安室,上官鴻軒拉開了椅子專心致志的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面,生怕漏掉一絲。
“啊”的一聲,上官鴻軒的眉頭蹙起,抽了一口氣。
“對不起,軒少,對不起。”在一旁為他包紮傷口的護士長懦懦的說道。
上官鴻軒冷冷的說了一句,“繼續,”他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過監控錄影。
“呲呲”突然螢幕上面沒了畫面,只是看到那些閃爍的雪花般的斑點。
“這是怎麼回事?”吳家仁先上官鴻軒一步開口問道。
“這個,我也不曉得,我讓小王去檢查線路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保安低著頭回答。
關鍵時刻沒了畫面?看來這肯定是有人蓄意策劃的,上官鴻軒的心猛的一顫。
可惡的傢伙,有什麼怨有什麼火衝著我來,竟然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手,真他媽的混蛋。
可憐的寶寶,都是爹地害了你,上官鴻軒懊惱的抓住自己的頭髮不停的搔著。
此刻他的腸子都悔青了,好恨自己,恨自己沒有聽老爸苦口婆心的勸導,做事做的那麼絕,這下好了,連累到孩子。
天吶,你為何要這麼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