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這女人竟然叫他阿澤?
他雙手抱在前胸,身子往後倚靠著沙發,眼中呲呲的火苗瞪著鄭嘉怡。搞笑圖片/
他讓你這樣叫他?你跟他很熟嗎?
可惡的女人,竟然如此親暱。上官鴻軒突然之間不喜歡眼前的這個朋友。
“阿澤?誰讓你這樣叫他的?”上官鴻軒黑著臉叱問鄭嘉怡。
“你是不是瘋了。”鄭嘉怡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呀,怎麼淨說胡話。”
可惡,當著自己的面對自己的朋友如此的親暱也就罷了,竟然還反過來說自己發神經?上官鴻軒怒了,真的怒了,被氣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面對上官鴻軒的反應,孫承澤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鴻軒你瘋了,不都是這樣稱呼我的嗎,沒事的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你這個傢伙,竟然得了便宜還在這賣乖。”上官鴻軒呲著牙衝他喊了起來。
“別鬧了,別沒事找事了,景輝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要破壞氣氛好不好。”鄭嘉怡的目光突然變的溫柔起來,緊緊的握住上官鴻軒的手。
看到鄭嘉怡主動示好,上官鴻軒黑如墨汁的臉上終於綻放了燦爛的微笑,“這還差不多。”
“哎,真是服了你們了,能不能收斂一下呀,也考慮考慮我們這孤家寡人的感受好不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孫景輝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架勢,輕輕的搖搖頭。
“喲,瞧瞧,這是什麼情況?才多久沒見景輝竟然幫這傢伙打抱不平了?”上官鴻軒摟著鄭嘉怡笑言。
“這個你就羨慕不來了吧,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孫承澤和孫景輝相望而笑。
“老婆,你和景輝在這聊天,我和阿澤上樓談點事情。”說完,兩人上樓。
進了書房,孫承澤悠閒的端坐在沙發中,將外套的口子解開,雙手癱在沙發邊沿,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
上官鴻軒走到櫥櫃前,倒了兩杯紅酒,慢悠悠的朝他走來,端坐在他的身邊,將紅酒遞到他手上。
“有個佑集團你知道嗎?”上官鴻軒的眉頭蹙起,喝了一口紅酒,開口道。
“不知道,是新興的?還是海歸呀?我最近的精力都放在房地產上面了。”孫承澤突然變的一本正經起來,臉色也變的凝重起來。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剛收到訊息,知道有這麼個集團。”
上官鴻軒用手按著太陽穴的位置,輕輕的揉搓著。
“怎麼?你在擔心什麼?難道這個佑集團還會動搖咱們四家的地位不成?這可不像你,是不是最近你要照顧嫂子有點力不從心呀。”孫承澤直勾勾的望著他。
“不知道,我只是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是我多慮了,但是還是要心裡有個譜才行呀,我也在派人在暗中調查,倘若它真的要在a市紮根的話,真的要防備一下。”上官鴻軒的眼裡射出悲喜,但是夾著驚疑的光。
“放鬆。你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