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哭著不起作用,夏知晨決定還是不哭了。
人還是要靈活一點。
一種辦法不行,那就換一種辦法吧……
最起碼,她得讓心裡的那點不甘消失,才能心無芥蒂地讓他爬上來。
否則她心裡會有陰影的。
心裡一邊想,她的胳膊腿可一秒鐘都沒停下來。
“曲北城,你是不是擔心一輩子征服不了我,所以這麼急?”她揚高聲音。
估計這牆壁不太隔音的話,外面的人都能聽到。
這可是公司宿舍,而且這一層樓的住客,最少也是經理級以上的。
要是曲北城要面子的話,一定會住手。
“胡說。”曲北城悶哼。
聲音卻有點啞。
這小女人現在喊停,有點晚了。
“明明就是這樣。”夏知晨一邊胡亂說著,一邊拼命扯著裙子,一邊手亂摔,腳亂蹬。
可惜她沒學點防身術,這會兒只能像個野蠻女友般亂來。
小手終於空間大了點,她一肘子甩出去。
曲北城忽然發出聲小小的受痛聲,居然鬆開了夏知晨。
夏知晨立即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拉著裙子,順便就滑到地上去了。
雙手雙腳爬起來,跑出三步遠,她才轉過身來,瞅向曲北城。
“……”夏知晨張張小嘴,卻沒吐出一個字。
曲北城捂著肚子幹嘛?
她一肘子有這麼嚴重嗎?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一肘子撞到他哪裡了。
“對不起。”她乖乖道歉。
他擰著眉,看上去有點痛苦,看來她真的下手重了。
唉唉她真不是故意的……
曲北城向來溫潤如水的臉,掠上幾條黑線,他咬著牙,忍痛好一會兒,才甩出一句:“如果哪天不舉了,是你自找的。沒孩子沒性福,你也得乖乖認了……”
“呃?”夏知晨睜大眼睛。
她一肘子有這麼厲害嗎?
想了想,她訕訕地瞅了瞅曲北城腹間——估計她這一肘子,打到的不是他肚子,而是他家老二。
唉唉,她怎麼一
肘子就這麼準。
摸摸鼻子,夏知晨細聲細氣地:“要我揉揉嗎?”
曲北城聽著,面色沉了下,嘴角抽搐了下,卻平躺下去,一指腹間:“你來啊!”
“……”夏知晨淚奔。她就是禮貌地說說而已,沒想他還真的。
嗚嗚,他果睡習慣不害臊,她還要臉。
不過看著他家老二慢慢變小,還是件很神奇的事……
曲北城犀利的眸,在對上夏知晨好奇的眸光之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然後一拉被子,把自個兒全遮住了:“沒看夠就上來摸摸。”
“……”夏知晨立馬別開目光,小腦袋也不知不覺耷拉了下去。
不要臉的曲北城!
想了想,夏知晨猛地抬頭,豪氣干雲:“曲先生,如果你以後真的不舉了,我還是會負責的。好了,不打擾曲先生的睡眠了。晚安!”
說完,她挺著背脊,一步一挪地挪向衣櫃,叢裡面拿了明天的換洗衣服,和今晚的睡衣,依然挺著背脊,向外面走去。
還很負責地關好曲北城的房門。
關好之際,夏知晨的小腦袋,又朝裡面伸了伸,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晚安!”
房門一關緊,夏知晨立馬拔腿就跑。
嗚嗚,今天這玩笑開大了。
真不知道曲北城那裡的功能是不是真壞了。
如果真壞了,她就真的罪該萬死。
而且虧死自己了。
以後腫麼姓福啊啊啊……
看到房門關緊,曲北城嗞著嘴,慢慢摸了摸自己下面,這丫頭再重一點,就真地可能讓他以後沒辦法做真男人了。真的好疼。長到三十歲,第一次嚐到的痛。
真想把她抓過來,再打幾下屁屁。可惜痛得他臉都變形了,壓根動不了,沒辦法把她抓著打屁屁。
等他能止痛了再說。
等她乖乖爬上來的時候,他絕壁會讓她再沒力氣爬下去。
夏知晨這晚做了好多噩夢。
每個噩夢裡面都有曲北城,然後一把抓起她,把她吊過來,然後睡袍自動就滑到脖子下,然後曲北城各種變一態懲罰……
夏知晨睡出
了熊貓眼。
坐在夏知晨對面,瞅著夏知晨的熊貓眼,曲北城一顆憋屈的心,居然舒服了好些。
“咖啡呢?”曲北城挑挑眉。
老婆大人今天的小模樣特別乖巧,他今天不好好使使老大的威風,都太對不起自己。
“馬上。”夏知晨立馬起身。
她不敢再惹這位爺生氣,所以使出渾身解數,泡了杯自以為好的咖啡,畢恭畢敬地送到曲北城面前。
她小小諂媚地笑著:“曲先生,慢慢喝。有什麼事情,請儘管吩咐……那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出去啊?譬如再去競標啥的?”
以前特別不喜歡見到夏望林,可自從那天看到曲北城整過夏望林之後,現在她最喜歡去見夏望林了。
曲北城似乎沒聽到夏知晨說的話,他慢慢抿了口咖啡。
俊臉不由小抽了下。
喝她的咖啡,估計會縮點壽命。
為毛一個小吃貨泡出來的咖啡,比神馬都難喝。
“我發誓,以後一定會泡出最好喝的咖啡。”雖然泡咖啡不行,可夏知晨察言觀色的本事還算不錯。
想了想,她殷勤地站在他身後:“我幫你捏背。”
果斷應了那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曲北城瞄瞄那小小的臉,別開眸子。
她都這麼乖了,他應該不會拒絕她的請求吧……夏知晨嚴肅地想著。
“不用捏背。”曲北城指尖朝腿,“這裡。”
“……”夏知晨瞅著。
半晌,她訕訕地朝自己座位上走去。
一邊悶哼著:“不想帶我出去就直說,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曲北城瞄瞄她的後腦勺,最後臉抽搐了下。
他還真沒覺察到——他為難到她了。
夏知晨出去上洗手間了,曲北城黑瞳一閃,拿起話筒:“吳濤,你昨晚說有什麼重要事告訴我……”
“曲先生,是您岳母的事。”吳濤有些急切的聲音傳來,“我利用所有能利用的關係,查了所有旅遊公司,都沒有找到您岳母的行蹤……”
“說重點。”曲北城聲音簡短有力,“找到人了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