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她腿肚子還抽筋。
自己走路都一步一搖,更別說扶著個牛高馬大的曲北城。
夏知晨扛了幾步,便將自個兒的身子靠上牆壁,咬牙看著曲北城。
她還說他是樹,其實這男人壓根就是塊鐵。
沉的要死。
他自己沒使一點力氣,將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肩頭。
都把她單薄的肩頭壓碎了。
她現在不止腿肚子疼,全身都痛。
醉死你!
可是,醉男人真好看。那張臉覆上薄薄的紅暈,眼神迷離,多了幾分姓感和男人味。
而且這醉男人,明明正需要她的幫助,還用那種高深莫測的眸光盯著她。
NND,那種把她看得光光的,沒穿衣服的感覺又來了。
腫麼會這樣?
每次看到曲北城這種目光,她都想把他從視窗扔出去。
太色晴了!
她要杜絕一切色晴想法。
可惜從一開始照結婚證相,曲北城就給她這種感覺。
問題是她和他照結婚照相之前,壓根連手指頭都沒碰觸過。
真是令人費解。
“你自己試著走好不好?”夏知晨試著和醉鬼溝通。
“好。”醉鬼居然還應了。
“……”夏知晨瞪大眸子,“真的?”
簡直要激動得淚流滿面耶!
她單薄的肩頭,總算得到解放了。
哦耶!
曲北城眯起眸子,打量著夏知晨臉上喜悅的笑容。
就這麼急著把他扔掉?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他心裡的烏雲就濃一些。
他是醉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只是大腦無法嚴謹地指揮四肢,所以走路有點飄,身子有點斜,眼睛有點花……
基本上他還算得上是個正常人。
結果她直接把他嫌棄到銀河系之外了。
幸虧他還只是醉個酒,要是出了點別的事,只怕休想她和他共患難。
曲北城越想,越黑了臉。
不再理夏知晨,他自己舉步就走。
可惜……
下一秒,他身子不聽使喚地一歪,腦袋朝牆撞去。
“啊——”夏知晨一聲尖叫,趕緊往他撞的方向一閃。
“唉喲——”夏知晨揉著匈口,痛得眼淚一大把,嫌棄地瞪著曲北城。
真要命!
痛死她了。痛得神魂俱散。
她順手就給曲北城腦袋一下子,敲暈他算了。
真是塊鐵啦!
把她身上唯一凸起的地方,都給麻利撞平了。
不僅平,連凹坑都有了。
早知道就讓他撞牆,撞個腦震盪出來,撞個二百五傻冒出來。
夏知晨正抱怨著,只覺一雙修長的手,直接摟過她:“帶我走!”
還賴上她了?
夏知晨牙咬咬地瞪著曲北城半天,最後認命地再次扛起他:“再不好好走,就把你扔給哪個富婆。”
曲北城這張臉,估計所有富婆都喜歡。
曲北城這體魄,估計所有富婆搶著要。
不過夏知晨的狠話只放了不到一分鐘,再度變成了嗚咽:“救命——”
事實再一次證明,胳膊擰不過大腿,豆芽撼不動大樹。
她硬撐的結果是,曲北城直接把她壓垮了。
而且,曲北城還壓在她身上。
嗚嗚她直接成了生物鏈的最底層。
現在她成了真正的紙片兒……
“怎麼了?”錢總經理錯愕的聲音響起,三步當兩步,趕緊過來扶起曲北城,“呀,曲先生喝醉了。”
曲北城海量,錢總經理是知道的。
這會看到曲北城醉成這樣,也不由大吃一驚。
他錯愕的目光,不知不覺落上正頭昏眼花地,從地上努力爬起來的夏知晨。
曲北城自從來到Y城,身邊就一直跟著這個女人。
看來這個夏二小姐對於曲北城來說,有點特別。
略一沉吟,錢總經理若有所思地一笑:“夏小姐,要扶曲北城到哪裡?我幫你。”
夏知晨朝樓上一指:“VIP貴賓房。”
“好。”錢總經理扛起曲北城,果然跟著夏知晨回了房間。
看著咬牙的夏知晨,錢總經理淡淡一笑:“夏小姐,你可以拿冰鎮飲料,讓曲先生解酒。”
對呀,解酒!
夏知晨眸光燦燦:“謝謝提醒。”
“我先走了。”錢總經理最後看了下眼神迷離的曲北城,含笑向外走去。
曲先生,我能幫到的,就到這裡了。
白酒加冰鎮飲料,那會讓醉鬼變醉王。酒後亂姓這點事兒,正好成全曲先生。
夏知晨認命地拉開冰櫃,裡面沒有礦泉水,只有可樂和雪碧,還有啤酒、紅酒,再加幾瓶香賓。
夏知
晨看中的是雪碧。
就這個了。
拿著雪碧,夏知晨扶起曲北城,將雪碧放到他嘴邊,扁扁嘴,氣咻咻:“快點喝了,醒了好去洗個澡。要不然只許你睡地板,不許爬我身邊來。”
“唔。”這回,曲北城倒是挺合作,將一大瓶雪碧,足足喝了一半。
然後……
夏知晨盼著曲北城酒醒,卻看著曲北城越來越害怕。
NND,剛剛曲北城雖然醉眼迷離,可看著還是清醒的,能稍微和她合作。
這會兒,曲北城眼神迷亂,一雙手居然直接就掐住她單薄的肩頭,用灰太狼看懶羊羊的目光看著她。
“美。”他凝著她,發出含糊的聲音,“美味。”
“別介。”夏知晨吃驚地瞪著曲北城,再看了看雪碧,結結巴巴地抗議,“我……我肉發酸,不好吃。”
為毛這冰冷的東西不但不解酒,反而讓曲北城越來越嚴重?
夏知晨現在完全可以確定,這回曲北城是真醉了。
醉得都認不出她夏知晨,原來還是他曲北城的老婆。
他看著她,意識裡她僅僅是個“美味”的女人。
和老婆神馬的,完全沒有關係。
完了。
她被那個錢總經理給坑得死死的。
可是她又沒得罪那神馬錢總經理,為毛錢總經理要坑她一個悲催的女人啦!
她得趕緊想法子,讓曲北城放開她嗚嗚。
太憋屈了。事實再一次證明,想做好事的話,看看能不能承擔後果。
後果很嚴重。
“美味……”曲北城還在喃喃著。他的指尖,輕輕地在她嬌嫩雪白的小臉上划動著。
“我不是美味,我是你老婆。”夏知晨雙手緊緊抵著他匈膛,要哭了,“而且你正準備和我離婚。曲北城,要不要我拍醒你……”
對呀,拍醒?
拍醒真是個好法子。
夏知晨長長地吁了口氣。
她伸出一隻手,握成拳頭,又換成巴掌,在曲北城臉上比了比。
正要拍上那張此時迷死人的俊臉,只覺指尖一涼。
夏知晨瞪大眸子。
渾身忽然被電擊了般酥麻。
這個醉意蒙朧的爺,居然把她的手指當棒棒糖啃。
真那麼好吃咩?
夏知晨張著嘴,傻眼。
“美味。”曲北城含糊著把她拉進懷中,“好美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