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發什麼呆,拿著呀。不要是嗎?那還我,省了。”杜玉荷見高宇陽像個呆逼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當即便有點氣惱。
高宇陽趕緊接過那一沓錢,露出感激的笑容說道:“太感謝警官了,您不但人長得傾國傾城,身材又那麼好,更難得的是,你還有一顆菩薩一樣的心情。好人有好報。太謝謝您了。”高宇陽就差沒有說杜玉荷是再世觀音了,不過這些很明顯的馬屁話,杜玉荷聽得卻是心裡舒坦的很。
杜玉荷見旁邊經過的同事都用奇怪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得害羞起來。
“你趕緊走吧。別犯事了,不然我還是會抓你回來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杜警官。”
高宇陽按捺住心中超爽的心情,加快腳步走出派出所。拐了幾條街後,來到華夏工商銀行。高宇陽打算在這裡開個戶,將那兩萬四千,啊,不對,應該是兩萬五千存進去兩萬,然後留著五千塊自己先用著。
瑪德,工商銀行不愧是全球五百強企業,裝修就是豪華。
嘴裡罵罵咧咧地,高宇陽進門後,便直接朝營業廳那邊走去。工商銀行營業廳非常空曠,而且裡面冬暖夏涼,絕對是你避暑禦寒的好去處。營業廳大大廳處設有一個全開放的櫃檯,大廳內有一到兩名的大堂經理和職員在,專門招呼進門的客人。
“您好。先生,歡迎光臨工商銀行,請問您需要辦理什麼業務呢?”一把甜美的聲音頓時將正在東張西望的高宇陽給吸引了過去。
麻痺的,這麼漂亮?難道工行招女職員的標準都向民航看起了?
抬頭看去,只見一位穿著銀行制服的絕色美女,正微彎著腰,滿臉笑容地站在高宇陽的跟前。劃了淡妝的臉,更讓她精緻美豔的五官完美地展現出來。縱使是穿著密實的制服,但是也無法遮擋那一對雄偉的高聳挺拔,目測過去,36D以上那是不容置疑的。
下半身一條過膝職業短裙,任由兩條雪白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煞是誘人。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辦理什麼業務呢?”楊彩尼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心中暗罵了一句“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後,表面上卻還要堆著笑臉耐心地問高宇陽。
高宇陽總算回過神來,趕緊用幾聲清咳來掩蓋自己的失禮,說道:“咳咳,那個,大波美女…啊。不,小姐,我想要開戶,但是我不會,你可以幫我嗎?”
雖然楊彩尼聽到高宇陽說自己是“大波美女”有點不氣惱,但是轉念一想,正是因為自己夠料,所以才會讓眼前這個猥瑣男這麼說而已。楊彩尼當即收拾好心情,依舊保持著這姿勢,朝高宇陽笑說道:“當然可以,先生這邊請。”
“對了,先生,我叫楊彩尼,楊梅的楊,呂尼的尼。請問先生您尊姓大名呀?”
“我叫高宇陽,很高興認識您。”
楊彩尼和高宇陽一邊聊著一邊走到營業廳哪裡,取了張排隊的順序小便條。然後便坐到營業廳哪裡等叫號。楊彩尼只是陪高宇陽聊了一會兒,最後交換了電話號碼。楊彩尼才起身離開。
就在高宇陽閉目養神後,等待叫好的時候,突然銀行門口“哐當”一聲,嘩啦啦地,玻璃隨即散落了一地。
“打劫。”
不會吧?這麼巧?早知道不來這家銀行了。瑪德,開個戶都會遇到打劫的,晦氣。
但是,高宇陽表面上依舊和剛才一樣,一直在用玩手機玩飛機大戰。而剛才還秩序井然的大廳早就亂成了一團,尖叫聲、哭喊聲在大廳內此起彼伏。剛剛和高宇陽熱聊完的大堂經理楊彩尼,此時也是驚慌失措,在找地方躲。
不過,她很倒黴,不知道那個人無意中推了她的後背一下,楊彩尼頓時便失去重心,踉踉蹌蹌地連滾帶爬到了靠近門口的地方。早就嚇得花容失色的楊彩尼,剛想站起來逃走的時候,突然覺的一雙大手大力地穿過自己的咯吱窩,隨即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抱了起來。
“哈哈,雄哥,沒想到咱們才剛進門,就有一個大胸美女自動送上門,看來我的豔福不淺呀。”
楊彩尼只覺得那隻大手不懷好意地就想再深入進去,她趕緊拼命地用雙手擋住,同時大聲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滴嘟滴嘟。。。。。。”
一陣警報聲響起,應該是銀行的職員,也就是楊彩尼的同事按了報警器。
“砰。。。。。。”
“砰砰。。。。。。”
三聲恐怖的槍聲響起,那個剛剛按了報警按鈕的銀行職員連“啊”一聲都沒有機會發出,便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瑪德,報警,看我不斃了你。”開槍的是一個戴著豬八戒面具,身穿美國軍服的精壯劫匪,用的手槍看起來應該是最新款的*。
還在玩著手機的高宇陽,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將幾個劫匪的模樣都盡收眼底。
不得不說,這幾個綁匪應該是港臺警匪片看多了,居然也山寨了起來。綁匪目測過去,應該是五個,其中抓住楊彩尼的是戴著沙僧面具,而帶著唐僧面具的站在中間,沒猜錯的話,估計就是綁匪頭目了。而其他的還有孫悟空和白龍馬呢。
他們的膽子也不小,好像完全不怕被抓一樣。 不但不怕,反而比剛才更加火爆。
“嘿,小子在玩什麼呢?”其中一個戴著孫悟空面具的劫匪見到高宇陽居然到現在為止,還在裡面玩遊戲。 當即便板著臉是朝高宇陽的方向走去。
高宇陽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並且還說:“噓。。。。。。別吵。我就差那麼一點我就過關了,有什麼等一下再說,好嗎?”接著,居然連看都沒有那劫匪一眼,便將目光繼續聚焦在手機哪裡。
“猴哥”火了,罵了個幾把的,簡直不把我們這些打劫的當一回事嘛。老子幾個辛辛苦苦在打著戒,你妹的在用手機在*。真的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草。你小子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是吧? 瑪德,過關,過你妹。草。”“猴哥”當即拿起手中的AK—47,冷酷地笑了一下,便將槍口抵著高宇陽的後腦勺,眼看著就要扣下扳機。
不過,就在這腦袋即將開花的危急關頭,說道:“猴哥”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怎麼就僵硬了?居然動不了了?趕緊看了過去,心中不由一陣駭然。
剛剛還在玩著手機的高宇陽,此時已經鬼魅地站在他的跟前。一隻手握住AK—47的槍柄,一隻手則是直接將將“猴哥”的手給捏住。“猴哥”此時感到那隻被捏住的手,就像是被一把鐵鉗給鉗住一樣,想要動卻又動彈不得,感覺真他媽的不爽。
“幹什麼呢?找死。”
“猴哥”這裡的異動已經引起了其他劫匪的注意,當他們見到自己的人居然被一個“人質”給反劫持時,心中除了驚奇外更多的是憤怒。就好像是被人當眾打臉一樣,丟了天大的面子。所以,這些丟了的面子,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師父”和“二師兄”還有“沙師弟”等等四個戴著面具的劫匪,除了兩個留下看守住其他的“人質”外,說道:“師父”和“二師兄”都將自己手中的AK—47給緊握在手中,直接便朝高宇陽這裡奔來。
高宇陽也毫不示弱,當即一用暗力,將對方那隻準備扣動扳機的手掌給掰了出來,接著用手順勢將槍托對準“猴哥”的胸口大力一推,說道:“猴哥”當即感到胸口處一陣劇痛,隨後手一鬆,手中的愛槍AK—47不費吹灰之力,就順利地換了主人。
“砰。”
這一槍是那個戴著唐僧,也就“師父”面具的劫匪打的。他在路上就拿起槍,直接就裡面是一陣掃射。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的槍法這麼準。一槍就準備智取高宇陽的額頭處。
高宇陽淡定地看著疾射而來的子彈,笑談了幾句後,便突然伸出一隻手掌,直接就將那顆子彈給接住。
“我草。這都能接到?”“猴哥”一臉懊惱地捂著臉道。
聽到對方的懊惱聲,高宇陽當即露他認為最燦爛的笑容,看著“猴哥”。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便是一用狠勁,一個槍托便直接砸在“猴哥”後腦勺右下方的脖子處。對方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昏死在地。
迎面趕來的“師父”和“二師兄”,見狀更飛快地拿起AK—47,直接就朝高宇陽開槍。
噠噠噠。。。。。。
幾串火舌從兩人手中的槍口噴出,而射擊的目標,都是高宇陽。
只見高宇陽就像是一隻靈活的猴子一樣,先是一個滾地,然後便一個側滾翻,再一路小跑,最後一個臥倒。就這麼簡單,卻是驚險萬分。每一次都是腳步才敢躍起,那子彈就像是跟屁蟲一樣,如影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