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辰剛從臥室走出來,梁安妮就在他胸口狠狠打了一拳,“我衣服是你脫的吧?”
“是。”江星辰倒是很耿直,立刻承認了。
“你……”梁安妮臉一紅。
“流氓!”
趁她睡覺時脫她衣服!
梁安妮抬起拳頭就往江星辰身上揍,“你還對我做什麼了!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有沒有點原則啊!是不是是個女的你都想上啊!你還要不要臉了!你這個……”
“疼疼疼,大姐您輕點輕點!”江星辰左閃右躲。
“你這還來著大姨媽呢,我想下手也沒沒法兒啊,我可沒那麼重口!”
哦,對了,她都忘了她昨天前天剛來大姨媽的事情。因為她早年吃中藥調理好的好,讓她大姨媽時一點不痛沒感覺,所以有時她會忽略自己是特殊時期。
梁安妮停下手,“就算這樣好了,那你解釋一下我的衣服怎麼沒了,我睡覺一向穿睡衣的,不可能全脫了睡的。”
“我去,由紀姐姐您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啊。”江星辰指指陽臺上晾著的衣服。
“您昨晚醉成啥樣了你都忘了啊?你吐得我滿車滿衣服都是。你衣服上也讓你吐髒了,我不給你脫了衣服你還有法兒睡嗎?”
“你瞎說吧,我怎麼能喝醉?”那陽臺晾著的的確是她昨天穿的衣服,可是她還是不太願意接受自己會爛醉如泥這種事。
“我……老孃哪會喝醉?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江星辰接上她的話,“你老孃千杯不醉,你千杯還是醉了。大姐你要是再不信,可以去Zero找那兒的經理給問問。”
“難道我真喝醉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喝斷片兒了?
……
早飯……應該說是午飯吧,吃完之後,梁安妮才差不多記起了昨晚的事,想起自己昨天的確是從軒轅易祁那裡回去後,到電影院看了場昨天剛上映的催淚大片,又去網咖一直坐到十一點,打了會兒基三。最後的地點就是Zero,她在那裡給自己灌了好多的酒。
江星辰手裡拿著份報紙,聽著梁安妮講昨天去找軒轅易祁的那件事,“由紀姐姐,軒轅易祁要回英國的話,我好像也要回去一趟了,你要不要一起?”
梁安妮喝了口衝好的奶粉,“我?跟你一起去的話就算了吧,我可還記得軒轅家的那個Victoria和Kitty對我是多大意見。”
她倆似乎還給她造謠,說她跟星辰哥哥有一腿什麼的。
江星辰捏了只吐司,從報紙上露出一對眼睛去瞧她,“真不跟我去?”
“幹嘛這麼問?”梁安妮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江星辰咬了一大口吐司,“好吧,不去就不去吧,軒轅易祁都這樣對你了,想必他過個生日你也不會想給他過的。”
過……過生日!“你們這次回去是因為歐尼醬要過生日了?”
江星辰點頭,“是啊,軒轅二少爺的29歲生日。無所謂啦,
你不用來也行,等明天他奔三的時候你再去給他慶祝他從正太變大叔好了。”
“什麼?過生日?那我也要去!請帶我一起去!”歐尼醬的生日啊,說起來她還沒給歐尼醬好好過個生日呢。
說完軒轅易祁的生日,江星辰又惆悵起來,趴到桌子上唉聲嘆氣,“知道啦知道啦,帶你一起。唉呀,小易祁都29了,我這都31了,再過幾個月就要過32的生日了。人生過得也太快了。”
想到軒轅易祁昨天跟她吵架本來心情還不太好的梁安妮,聽到江星辰這番話又被逗笑了,“哈哈,星辰哥哥都32了啊,你這樣的八零後也快要退出舞臺了,呵呵……”
江星辰強打起驚聲來,“話別這樣說由紀姐姐,我是八零後,你老公他可也是八零後的。”
梁安妮這才反應過來,“唔,你說得對。我倆雖然才差四歲,但就成了兩代人。”
好在他倆不是一個九九年一個零零年,這才叫差得年代之大呢。
……
決定好要去軒轅易祁的生日宴會之後,梁安妮帶著軒軒特意去上次給軒轅易祁買禮物。
關於軒轅易祁的禮物,梁安妮實在是一點主意都沒有。她要是買個便宜點的,好像有點low。但是買貴的話,軒轅家一個比一個有錢,她買得再貴能貴的過人家?
歸根結底,還是應該買個有創意的或有什麼意義的最好。但梁安妮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到底什麼才有創意。
她甚至想過自己因為現在脖子上戴了項圈,想要不送軒轅易祁個鏈子,讓他可以牽著她走,讓他拴她一輩子什麼的。可軒轅易祁那裡早就有條鏈子了,還是個純金的……
想來想去沒想好,就把她這個天才兒子帶出來替她選了。
只是軒軒看樣子並不想來幫她選禮物,一路上一直拉著個小臉。
“夫人,您看這雙怎麼樣?”服務小姐給梁安妮找來一雙褐色皮鞋。
梁安妮接過來看了看,“嗯,還不錯……可是我貌似忘記我家先生多大號的腳了……”
她回頭戳戳軒軒,“baby,你看我送你爸這個怎麼樣?這雙鞋好不好看?”
軒軒抱著胳膊,一副很老成的樣子,“才一千八的鞋,老爸他看不中的,他穿的可都是手工定製的高階皮鞋,這樣的價錢都買不起他的一雙鞋墊。”
“你這孩子說話還真是越來越像你老子了。”梁安妮把鞋子放回去。
“好吧,反正我也忘了你爸比穿的鞋號,咱們去買別的當生日禮物好了。”
到了珠寶店,梁安妮又看中了一款男士的純銀耳環,“軒軒,你看這個好不好看?和《黑子的籃球》裡黃瀨戴的耳環一樣耶,你爸戴上也一定……”
“女士。”導購小姐提醒梁安妮。
“我們這個耳環一般都是年輕男士佩戴的,中年男子不太適合。”
“中年男士?”這話梁安妮就不愛聽了。
“我老公才二十八,三十都不到,怎麼就成中年大
叔了?”
“才二十八……”導購小姐看看軒軒。
“您跟您先生生孩子夠早的。”
梁安妮笑笑,回頭又把耳環放到軒軒眼皮子底下,“軒軒,這個送你爸比當生日禮物好不好?”
軒軒看也沒看一眼,“他連耳洞都沒打。”
“也是……”梁安妮將耳環訕訕地放回去。
導購小姐又拿出一副來,“女士,我們還有同款耳夾,沒打耳洞的也可以戴。”
梁安妮搖搖頭,“不用啦,他從來就沒戴過耳環耳釘,買了也不會戴的。”
說起來,費展連好像是戴耳釘的。費展連喜歡韓國的組合,也學過跳街舞。梁安妮高中去打耳洞時,曾開玩笑問他,‘我去打耳洞,你要不要順便一起打一個?’沒想到費展連還很認真地答應了,‘也行’。她說,‘我開玩笑的,你不用打吧。’費展連很堅持,‘我想在一隻耳朵上打一個。’
不想了不想了,想費展連那個娘娘腔腔做什麼?
帶軒軒出了珠寶店,又先後去了幾家賣各式東西的店,梁安妮但凡看中的,軒軒都用一些聽起來很正當的理由讓梁安妮放棄了。
從一家手錶店出來後,梁安妮終於忍不住,“軒軒!你今天是怎麼了嘛!你要是是因為媽咪最近幾天把你跟妹妹撂在你乾媽家不管而在生我的氣,你可以說嘛。能不能別這樣了!”
軒軒從今天跟她出來,就全程對她擺臭臉,進了商場後,她買什麼他都說不行,理由還都很充分,讓她都覺得自己跟個傻子似的了。
軒軒撅著小嘴,“沒有啊,我沒生氣。”
“你還說你沒生氣?”梁安妮跺跺腳。
“你怎麼跟你爸爸一個德行?你……”
她怎麼說出這個話來了?梁安妮失聲,捂住了嘴。
從小到大,媽媽每次生氣時,就罵她:一跟你那個死逼爸爸一個德行,我讓你氣死了!
她聽到這番話時,每每都很不滿意,甚至有時直接被這句話氣哭:我不像我爸!我不像!不像!
雖然她不滿意媽媽罵她像爸爸,是因為她討厭梁復業。而歐尼醬又不差,其實說說也沒關係。只是因為小時候起因為這句罵人話而形成的心裡面積陰影,讓她覺得這句話是很傷人的。
“對不起啊,軒軒……”梁安妮歉疚地說道。
“媽咪說錯話了。”
軒軒舔著波板糖,抬眼看看滿懷期待地在等著他說‘沒關係’的梁安妮,“媽咪,回家吧。”
“啊咧?”
軒軒說道:“媽咪,我不想讓你給他買禮物。”
梁安妮滾下來,與軒軒平視,“為什麼?他是你的爸比,是媽咪的丈夫啊。軒軒,你每年生日媽咪都有給你買禮物,都有給你過生日吧?為什麼不讓媽咪為你的爸比過生日?”
軒軒撇撇小嘴,“生日宴會會有很多人給爸比過生日的,媽咪不用去也可以。”
剛說完話,他的額頭就立刻被梁安妮彈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