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揮舞著小拳頭衝上來就要打軒轅易祁,軒轅易祁胳膊伸直,手直接按在軒軒頭頂制住了他的動作。軒軒揮舞著小拳頭,怎麼打也打不到軒轅易祁的位置。
“小屁孩兒,等你的毛長齊了,胳膊跟我一樣長,拳頭能碰到我了的時候再說吧。”
“哼!算你狠!”這老不死的胳膊太長,他被他抓住按在這裡,怎麼踢怎麼踹都夠不到他。
“老不死的我恨你!”
“不肖子孫,你再給老子罵一聲試試!”軒轅易祁一抬手扔出一卷衛生紙,軒軒拔起小短腿跑得飛快。
軒軒跑得不及衛生紙飛得快,卻見衛生紙從他頭頂飛快,直飛向前而去。
“啊!”衛生紙砸到了剛開門的Jonathan的臉上。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Jonathan捂著鼻樑。
“軒哥你手勁兒夠大的啊!”
軒軒趁機一溜煙兒從Jonathan胳膊下鑽了出去。
“臭小子,真是反了他了,天天這麼沒大沒小。”軒轅易祁踹了下凳子。
Jonathan將凳子歸置原位,“軒哥,我聽說你把孩子給抱過來了。”
“是,是Yuki自己說的,孩子歸我。”軒轅易祁又點起一根菸。
Jonathan憂心忡忡道,“你這樣由紀她知道嗎?她那脾氣怎麼允許你把孩子抱過來的?”
“放心,她會過來找回這個孩子的。”
她的性格他最瞭解不過。
……
“梁大姐,你怎麼又這樣啊……”旁都都無奈地已經不像再說什麼了。
“你這樣真的沒意思……”
又跟上次搶不回軒軒時那樣了,發呆,不說話。
“要說嫁的最好的,還真是黎冰姐姐啊。”江星辰翹著二郎腿說道。
“你看看人家,皇室。現在吃的都是國民的俸祿,真是令人羨慕。也不知道他們缺不缺男寵,我都想跟厲川原好了。”
旁都都一臉嫌棄,“我看川原哥貌似沒有龍陽之好,可能要辜負你的一番美意了。”
“嘛……姐夫他要是斷袖的話應該是受!”一直沒說話的梁安妮突然過來插嘴。
“姐夫也就是個子高,要不然絕對是小受!”
“梁大姐你真是腐女啊。”旁都都對此時兩眼發亮的梁安妮感到目瞪口呆。
“剛才我怎麼叫你你都不出聲,一聽到說搞基的你就來精神頭兒了。”
“那個……”梁安妮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繼續裝傷神。
“我……我……我只是……”
“你就看著玩兒吧。”旁都都推了下樑安妮腦門。
“天天不經大腦地胡說八道。”
竟然還能自己跟軒轅易祁去說讓他帶走孩子,現在才發現說錯了話。
江星辰拉過毯子蓋在身上,眼尾含了一點笑,“你們先聊著吧,我小睡一會兒。”
飛機平穩著陸,但是一開始說好的來接他們的厲川原的管家卻沒找到,卻看到了Jonathan。
“都都!都都
~”Jonathan跟個孩子一樣耍賴地窩進旁都都懷裡。
“你惡不噁心!滾滾滾!”旁都都怎麼推Jonathan都推不開。
二人磨磨唧唧了一陣子,Jonathan正色道:“三位一路奔波辛苦了,我說來接你們去軒轅府的。”
“我不去。”梁安妮後退一步,躲在江星辰身後。
“我不想看到……他。”
Jonathan細著嗓子翹起蘭花指,“歐尼醬~你別走~歐尼醬~~~”
“我哪有那麼噁心!”梁安妮惱羞地嚷道。
一旁的旁都都跟江星辰笑得前仰後合,旁都都還跟著叫‘歐尼醬’,江星辰更是直接把蘭花指都跟著學了。
“為什麼要加個蘭花指啊!”梁安妮叫道。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這麼娘了!”
眼見這隻小貓咪要發飆,江星辰才收斂起來,“好啦好啦,大家開心罷了。”
旁都都也說道:“小聲點小聲點梁大姐,小聲點不費電。”
江星辰為她攏了攏斗篷,“行了,我們快點走吧,別在這裡逗大姐玩了。還在坐月子呢,受涼了一輩子就要落下病根兒了。”
說起來現在還是初春,氣溫還是很冷的。
……
軒轅易祁正在辦公室裡看資料,外面有敲門聲,他說聲‘進’。
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他不用抬頭看也知道是誰了。
梁安妮咬著下脣,慢慢走近,看向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繼續看檔案的男人。
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他烏黑的頭髮上籠上一層光暈。他低垂著眼眸,如翼的長睫遮下一片陰影。
有句話,大概是這麼說的:喜歡上你不是因為你長的多麼帥。而是因為那天陽光正好,你穿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
雖然軒轅易祁現在穿的是黑色襯衫。
“有事麼?我現在是工作時間。“軒轅易祁提起鋼筆,龍飛鳳舞地在合同書右下角寫上他的大名。
說起這個名字,叫著看似很酷,其實並不是好事。他小時候有一次考試,老師說交卷就可以回家,他心急地答完就第一個交卷。第二天發試卷,他是一百分,卻被老師批評了。他忘記寫名字,罰寫姓名一千遍。
別的同學名字都還好,但他的名字是四個字啊!筆畫又多,那天他回家衝父親大發脾氣,還說要改成隨母姓。結果被父親打了屁股。
梁安妮也在看他的簽名。這名兒籤的,都趕上她爺爺有位專攻草書的書法家朋友了。
“有事麼?”軒轅易祁又重複了一遍。
梁安妮這次才聽到,“哦哦!我有事!”
“哦?”軒轅易祁蓋上筆蓋合上資料夾。
“說來聽聽。”
他雙手手指交疊,支著下巴。那個笑容又讓她心跳加快。
拜託別對她笑啊……梁安妮偏過頭,“我要要回我的Nico!”
“微笑?”軒轅易祁誤解成了日語的翻譯。
“你裝什麼糊塗啊!”要是以前,軒轅易祁這樣萌噠噠的懵懵懂懂的模樣會讓
梁安妮喜歡地想去親他,但是現在梁安妮卻很生氣。
“醫生說了,是你把Nico從嬰兒護理房帶走的!”
“哦,這個Nico啊。”軒轅易祁這才明白過來這個‘Nico’是他們女兒的名字。
“正好,我不用起名了。”
“你!”怎麼跟她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梁安妮手拍在桌子上,“我沒開玩笑!快點!把孩子還給我,我不會糾纏你的!”
軒轅易祁一笑,正經地坐直身子,“Yuki,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是你自己說的要我把孩子帶走,放過你不是嗎?我現在再照你說的做,你怎麼又不高興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會拿這個說事!
別看他平時不說話,一說話還真讓別人沒辦法反駁……
軒轅易祁摘下眼鏡,“再說我不是把孩子從你身邊帶走啊。咱們可沒有離婚,我們還是夫妻啊。我只是一個想替老婆照顧孩子,讓老婆減輕一些負擔而已。這樣,有錯嗎?”
“……”得寸進尺!
她小看他了!她只以為他毒舌,敢情他還是那種抓到你小辮子就會把你弄死的人。
軒轅易祁繼續悠悠然地笑道:“明明是你自己說我帶走孩子放你走你便不再糾纏我,現在你又過來說把孩子再還給你你才不再糾纏我。你這樣自相矛盾的是在做什麼啊?”
“說夠了沒!”梁安妮的惱羞終於成怒,一把拽住軒轅易祁的領帶。
“你到底要把我怎樣才滿意!”
他眉眼含笑地微微抬著下巴看她,好像現在不是在吵架,只是在打情罵俏。
“你怎麼這樣啊!”梁安妮更加不滿。
他總是以一副看穿人心思的笑容,俯視所有的人。包括現在,他坐著,她站著。他明明該抬頭看她,她卻發現他是把下巴仰得比眼睛看她的視線更高些,然後眼睛向下依然是俯視的角度看她。
傲慢,他太傲慢了!
梁安妮更加拽緊他的領帶將他往上拉,“你真的是……我很討厭你啊!”
他只道,“但我還是很愛你。”
話音剛落,梁安妮的衣領一把拽住向下拉。梁安妮身子有些不穩,手趕緊鬆開軒轅易祁去按住桌子以防摔倒。
只是,身子穩住了,頭卻沒穩住。他們的脣已經好無縫隙地貼在了一起。
梁安妮眼睛瞪得大大的。任由他的舌鑽進她口中也毫無反抗之意。
她現在竟然在這裡跟軒轅易祁隔著一張桌子忘乎所以地接吻,她回國來是做什麼的啊……
不管是過了多少年,他對她來說還是會讓她臉紅心跳的一個愛慕的物件。沒吻多久,梁安妮就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被吻得大腦空白一片……
“老大!”
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跟緊隨而來的一陣雜亂而有力的腳步聲打破了他們的良辰美景。
發出聲音的幾個人也被眼前的景象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我們什麼都沒看見!老大……你們繼續!”
他們說完便要走,被軒轅易祁叫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