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我們註定一輩子是這南蠻國翻手為雲覆手雨的人,這片天會因你我而改變顏色,這國家會因你我而肅清,這王宮會因你…”亢宥說著頓了一下,低頭盯著懷裡的可人兒,“會因你,而換了面貌。”
“宥…”卷宛和的淚水還未止住,被這樣的話語感動的再次潰了堤。
“宛,不哭了,孤看著心疼。”亢宥細聲呢喃著,才依依不捨地把視線從卷宛和流著淚的花容上移開,抬眼看見到了自己的隆璇殿,又低頭在卷宛和臉上親了下,“宛,到孤王的寢宮了,不準再哭了啊。”
“怎麼了,怕那些宮婢笑話你欺負我?”卷宛和被這麼一說破涕為笑,一直勾在亢宥脖頸後面的手臂鬆了一下,抽出纖纖玉手拿著攥在手裡的絹帕在臉上抹了抹,拭去那些溼溼的鹹澀**。“不怕,不怕,本來就是你欺負我啦!”
“不怕你擦什麼?”亢宥被懷裡的機靈鬼一連串的動作給逗的憋著笑意,好不難受,卻還要佯裝了怒氣沉著臉色呵斥她。
“我這不是給宥的面子嚒。”卷宛和故意嗲著聲音,心裡想著誰叫你把我給弄哭了,不敢氣死你還不敢嗲死你啊,一句話丟擲去後,卻換來自己身上突突起的一層雞皮疙瘩。
“宛妃,孤這是在樹立你在這後宮的威信,好好學著。”亢宥一眼就看穿了卷宛和眼下玩的小把戲,也不直接戳穿,循循誘導著。
“哦。”躲在懷裡老實躺著的卷宛和木木地答應了一聲,突然又抬頭問,“宥,我這樣沒形象地進去,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啊?”
“難道孤王抱著宛妃,這樣做有失形象?”亢宥不予理會卷宛和的無理取鬧,大步快速邁進了隆璇殿。“來人,去宣太醫。”
“是。”站在門庭的一個侍衛得令,跪倒一拜,起身朝著太醫院的方向便飛速奔了去。
“吾主萬福,貴妃娘娘千福。”大殿裡面的侍衛、婢女、宮人都紛紛跪倒,面向進來的兩人,低首行禮。
“都起來吧。”亢宥將卷宛和一直抱進了自己內殿的龍床之上坐定,才緩了口氣,吩咐著跟隨在身後進來的小婢,“貴妃受了點皮外傷,青嫣你去取些熱水來。”
“是。”被喚作青嫣的女子福了身子低頭作揖,退出了內殿。看的出她在這宮裡的地位非同一般,身上宮服都是高出一般宮婢好幾階的樣子。比之那些不受寵的妃子們服飾的華麗程度,都是不遑多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