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剛才那一瞬不會是想治宛和的罪吧。”見著侍衛已經走遠,卷宛和主動輕移一步,與亢宥靠近了些,將自己纖白的玉手塞進亢宥溫熱大手中,與那雙同樣纖白瓷器一樣的手十指相扣。甜蜜而溫馨……
“孤王還要謝過宛妃在侍衛來之前調整了姿態,讓孤有了些防範。”這後宮內廷裡的侍衛大部分都隸屬太后兄長、亢宥的皇舅,近衛長卓廷轄管,而卓廷皇舅向來都是最聽太后的言語,亢宥不想自己在他們面前露了低態,未戰先敗。故此對卷宛和更是刮目相看,心裡對卷宛和的倚重也更添加了一份。心中的長久打算也漸漸成了形狀,一手被緊緊扣著,拉進著心靈甜蜜的距離。另一隻手揉上卷宛和柔滑如瀑的黑髮,將她帶進懷裡,嗅著那份沁人心扉的仙靈之氣。
卷宛和在亢宥懷裡僵著身子,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迴應,碰巧耳尖地聽到遠遠地又來了一隊人,都是繡鞋木屐底子落地的噠噠聲。磨蹭了兩下,從亢宥懷中退了出來。緘默了嘴巴,眼神示意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飄了兩下,亢宥立刻會了意,整理了身上龍袍,又掛回了高高在上的龍顏。
來人的聲音越傳越近,也是卷宛和與亢宥兩人有意的靠近,恰巧在距離前方彎處十多丈的距離,看到了迎面走來的一隊宮人。前面兩個婢子打扮的宮人走在前面引路,一個湖綠色的婦人模樣女子走在其後,一副傲視的神情,高調如斯卻失了做主子的德行。後面跟了十來個宮婢,都是挺直了身板,不苟言笑的樣子。
“柳妃給國主請安,給貴妃妹妹請安。”
“奴婢給國主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
也不知道柳妃那雙高的只能瞧的見天的眼睛是怎麼那麼湊巧地就看見了前路的兩人,還是她生來便練就了這令人謬讚的本領。在近到亢宥身前時,便低頭福了身子,給亢宥見禮。那一聲問候,聽的出是一個女子對自己夫君的濃濃情意,也是作為一個臣下對主上的恭敬,那又愛又怕又恭敬渴望的情緒夾雜而生,都包含在那一句裡。可分明是連著的一句話,轉了話語跟卷宛和請安時,卻又只剩**裸的嫉妒和不服。
“柳妃起身吧。”亢宥沒有動,只是眼神鬆了那麼一瞬,又瞧了柳妃身後,“你們也起身,免禮。”
“謝國主!”齊刷刷的鶯啼聲。卷宛和聞聲,不由放了心神仔細觀察著,才覺得這王宮裡也真是不得了,就連選的侍婢都是精挑出來的女子,若是放到民間,哪一個不是上等的美豔之姿,可偏偏落到這帝王后宮做婢子,連做蒲柳襯托之姿都嫌了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