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雖是健忘,卻依然是冰雪聰明的很啊,孤只是這麼輕輕提點,就全部回想起來了。”亢宥似笑非笑地望著卷宛和,看的她那還沒有壓下的雞皮疙瘩又再次拉幫結派地襲來。
“你就是那個……”卷宛和強壓下緊皺的眉頭,卻是撫不平那一份膽顫,與這樣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物同處一室,就像綁了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卷宛和不得不為自己的安全捏汗。
“孤是哪個?美人想起來誰?美人還見過誰?”亢宥語氣一步步逼緊,音調不斷上揚,臉上笑意的面具下像是蓋了一層寒霜。亢宥手指繞過卷宛和順滑的絲髮,在其間流連把玩。
“咳…沒有…沒誰…宥多想了…”卷宛和假咳著,意欲搪塞掩飾過去。
“孤不是宥,你很愛我王兄?”亢宥說著,眉頭上揚著挑了上去,眼裡滿含笑意。
卷宛和聞聲,像觸了電般,不知哪裡來的力量,蹭的一下就從亢宥腿上彈開,像看怪物一樣敵視警惕著,柔弱的身體擺起了功夫架子,那長時間不練習的招式又在瞬間全部都回到了腦海裡,像是久違了的老友。卷宛和緊閉嘴巴,眼睛一瞬都不移地盯緊了亢宥的一行一動。
“美人至於如此待孤嗎?我與王兄所受禮遇可真是不能相比啊!”亢宥說著話,眼睛直盯著滑過卷宛和髮絲的手指,上面還留有她髮間的香氣。
“你不是宥。”卷宛和強自安定了語氣,試圖不讓自己落於敗勢。
“孤不是王兄,剛不是說與你聽了嗎?”亢宥似笑非笑地盯著卷宛和,直叫她心裡發怵。“孤是亢辰,王兄的同胞親弟,也是你不久前所見的花采臣。”亢宥自稱是亢辰,說著便起身往卷宛和站定的方向走去。
“難道是太后用邪術將你的靈魂招了回來?”卷宛和剛剛才聽得亢宥說的那番話,每字每句都入歷歷在目,聽了亢辰的話,這個想法便不自覺地跳了出來。
“什麼邪術?孤一直與王兄同在,何時需用邪術來喚回孤的靈魂?”亢辰站起身來,劍眉一挑,直勾勾地盯著卷宛和,大步流星地邁步過去,伸手就去捉了她的玉臂。亢辰一反手,便將欲反抗的卷宛和制住了,將她雙手並起,緊緊捏著置於身後。亢辰面對著卷宛和的背脊,輕輕一拉,將她帶進自己懷抱範圍。在卷宛和耳後輕吹了口氣,搔的人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