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叫人去尋,我真的有叫人去尋...”亢宥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裡,嘴巴不斷念叨著,更是無盡的後悔。
“宥,過去了,都過去了。”卷宛和看著亢宥因為壓抑情緒而不斷抖動的雙肩,生出了心疼,走過去從背後抱著亢宥,臉頰貼在亢宥的背上,閉著眼睛說道。“可是太后畢竟是宥的母后,宥怎麼能?還有王后,她也是你的結髮妻,她對你的那份情誼,許是宛和我給不了的。”
就這樣靜靜地,亢宥終於平靜了下來,抹了臉上的潮溼,乾咳著清了清嗓子,將卷宛和掰過來放到自己腿上坐著,雙手環著卷宛和的柳腰,閉上眼睛,臉不斷地在卷宛和背上蹭著,“宛和,你認為王后真的是在意我?那你就錯了,她在意的只是那份權利,至高無上的身份。”亢宥的心裡還是隱隱作疼,但似乎又復原了許多。“至於母后,我只想好好奉養她,但是不能再讓她干涉朝政了。”
“宥,宛和答應你。”卷宛和感受著眼前孤助無援的人,硬不下心來說拒絕的話。任亢宥抱著,一動不動。
“宛和!”亢宥深情地呼了一聲,一切都化在那一聲裡,只盯著卷宛和默默不語。
卷宛和自那次被祭神醒來之後,就暗暗下了決斷,一定要攪的他南蠻國歸附了繁蚩,現在被亢宥的深情感動,一時不知道要將自己往什麼位置上擺。
“宛和,知道為什麼孤一定要娶你,而且在你還未進宮便給了你鑾駕殊榮?”亢宥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要說與卷宛和聽。
“不是為了你南蠻的祭祀?”卷宛和聽著亢宥的語氣,彷彿以前那個原因不再成立。挑了蹙眉,思索著問道。
“不是,只是因為孤查過你的生辰,暗暗合著純陽火烈的八字,剛好輔佐孤的陰柔。”亢宥說著,也皺了眉頭,純陽八字的女子和純陰生辰的男子,這是怎麼樣的造化。
卷宛和沒有開口,她的思緒又飄到了不久的以前,那個冒然出現在她面前的老嫗,說她是朱雀轉世,而自古以來,朱雀是守護南方大地的神。
“難道南方的和平要我來守護嗎?”卷宛和不覺地從嘴裡溢位一句話。
“不錯,你是神佑之人,自然要與孤一同守護這南蠻,別忘了你背脊上的羽印。”亢宥說著照著記憶裡羽印的位置用手拂了拂,那是早晨婢子們為卷宛和更衣時無意瞥見的,猜想著是那隻入了她體內的火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