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還沒有來?”不知不覺已經晃到了紫蘭間,進門看見侍女正疊好了毛巾給緋然擦著額頭和紅撲撲的臉頰。卷宛和問了一句,近身過去。
“還沒呢,緋然姑娘這就快燒的燙手了。”
聽了侍女一句話,卷宛和伸手過去,果然額頭上的溫度高的嚇人。
“快去,快去派人催催。”卷宛和拽起侍女,她在這裡給卷宛和擦著額頭也不是辦法,不找到冥夜,她們都解決不了。
“上神,您也沒有辦法嗎?”
自從進了朱雀樓當值,關於從未顯身的朱雀的傳說,她們聽了許許多多,總之都是說朱雀神力高深莫測,而現在,在她們面前的竟然是個連神力波動都沒有的人,只是徒有一副俏容顏罷了。
也有人猜測著說朱雀上神的神力已經到了可以收放自如,隨意隱匿的地步,這樣一想,眾人也就能夠理解為什麼冥夜也會對卷宛和恭敬如此的做法了。
“我,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攤攤手,卷宛和如實說到。
“哦,那我去找人問問。”透露出一絲鄙夷,那侍女將手上毛巾一放,出門離去。
望著遠去的身影,卷宛和只有嘆氣的份。
本來普通的連一絲波瀾都沒有的生活就這樣被老嫗打破了,帶著自己來了這個奇怪世界之後就不聞不問。緊接著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卷宛和措手不及,硬著頭皮一個個應對著。就連她自己也忘了,自己才不過是雨季的十七歲年齡而已。
收回心神,卷宛和無奈望著**的緋然,束手無策地看著緋然痛苦的表情,心裡越發難受。只能不時地給緋然擦擦額頭和兩頰。
張望著門口,卷宛和多麼希望下一秒,門外就站著來人。焦急地等待,是叫人最無助的時候。除了等待,什麼事情也做不了,什麼忙也幫不上。
最後卷宛和覺得自己都快變成了望冥夜石的時候,兩抹身影終於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