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上來便是一聲嘆息,冥夜很是無奈,“大人,您看到了,若是我當時不這麼應承下來,只怕青鴻會拖著她羸弱的身子強行拉著青嫣一起離開。”
那樣的情況下,冥夜除了退讓一步,根本就找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為了佳人,做再多的讓步,那也是值得。
“可是這樣一來,你就必須要履行你的承諾不是嗎。莫說朱雀樓,如果按照你說的,這整個沛琉城也沒有你容身之處吧。”卷宛和搖搖頭,這個陌生的環境,若是離開了冥夜,不說自己怎麼生存。單是那兩個昏迷中的可人兒,自己就不知道要怎麼樣去照顧了。
少了冥夜再魔境裡的威信,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還能再發號施令嗎?卷宛和懷疑著,她根本一直都是活在朱雀的影子裡,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人,好像都是衝著朱雀而來。
“青鴻醒來之後,我會遵守,一定不再出現在她面前就是了。”冥夜鄭重地點頭,做為男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何況他已經在眾人面前許諾。
“冥夜,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卷宛和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不怎麼上臺面的點子顯現出來。
“大人?”驚詫、奇異,冥夜回頭望著卷宛和,“您是什麼意思?”
“呵,呵呵!”卷宛和想著自己的點子,再看看冥夜,一臉忍不住的賊笑。“冥夜,你戴上個面具,然青鴻看不出是你,不就好了?”本來是想調戲一把,直接讓冥夜換個女裝打扮來看看的,但是怕直接把人給激怒了,就吞下話,沒敢說出來。
“面具?這樣豈不是在欺騙青鴻?”冥夜聞言,在臉上比劃了一下,若是戴上一副面具,確實可以讓自己光明正大地呆在青鴻身邊了。可也是明目張膽的欺騙不是嗎?
“冥夜,凡事都要掌握一個度,而你是為了青鴻著想,出發點是完全沒錯的,只要你掌握好了這個度,就不是欺騙……”卷宛和循序漸進地引導著冥夜,拿出辯論賽時的勁頭來,誓要把這碗迷魂湯給他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