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真的是辰的靈魂又出來了?”亢宥低低啐了一句,搭在桌沿的手緊握著,關節位置隱隱泛白。
“宥,你是什麼時候就轉回來了?”卷宛和緊盯著亢宥,似是要把那靈魂看透,這樣毫無徵兆的變換,讓人不能適應。
“你那時沒發現?孤還以為你發現了,才吞下要說的話。”亢宥透過臨街的窗戶,看向外面的一街繁華。
果然,卷宛和猜想的沒錯,難怪那堅定的眼神如此熟悉,那是亢宥的眼神,幾乎日日相見的堅定,只不過除去幾分狠厲而已。
“沒想到,宇文家的勢力如此張狂,連一個酒樓,也要有他們的專座?”亢宥一掌拍在桌上。
震耳欲聾的聲音驚動樓下掌櫃,也不敢上來查問,只好催促著小二趕緊上菜上酒。先打發了別讓他們再發脾氣,不然這小小的酒樓,生意可怎麼好做。
“宥,消消氣,今天不是讓你坐上了這雅間,還在氣什麼?”卷宛和伸手抹平了對面坐著的亢宥皺起的眉頭,嗔笑著說道。
“若是有外地來人,也是跟我們同樣的想法,坐這裡就是想看看格非城的繁華,不是同樣被欺壓?”亢宥剛被抹平的眉頭,又再次皺起。
“今天就當是陪我出宮好好遊玩的,別想那些掃了興致好嗎?”卷宛和託著下巴,也看向了窗外,埋怨著幽幽說了一句。
“好,好,孤不說了,不說了。只不過,我們是怎麼出宮的?”亢宥沒有摸到腰牌,看著自己兩人打扮穿著,應該不是張揚地從宮門出來的。
“這個啊,我也不清楚,我是一路昏睡著的,醒了便已經在宮外了。”卷宛和老實交代了自己能記得的,也想問一句,是怎麼出來的。
門外,店小二端著盤子,高聲喊話,“客官,菜來了。”然後,才禮貌地推開雅間的門,恭敬地進來,身後的幾個小二魚貫而入,一一將菜品送了上來。
什麼四喜丸子,松仁烤鴨,鮑脯白靈菇,竹網夾桂魚,水晶餃子,通通都是色香味俱全,聽著店小二一個個的介紹,卷宛和已經大動手指,一樣樣開始品嚐了。